重庆的夏天总是来得热烈且蛮横,窗外的蝉鸣像是要把空气都煮沸,而练习室里的冷气开到了十六度,却压不住少年们身上蒸腾的热气。
镜子里倒映着八个人的身影,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地板上瞬间蒸发。
舞蹈老师。“停一下!最后那个八拍,张函瑞你的走位又慢了半拍!”(舞蹈老师拿着卷成筒的乐谱,眉头紧锁地敲了敲镜子。)
音乐戛然而止,原本整齐划一的动作瞬间松懈下来。张函瑞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刚想开口道歉,旁边一件带着汗味的黑色外套就罩在了他头上,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张桂源“是我的问题,我起势太快了,带着他抢拍了。(”张桂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侧过头,借着外套的遮挡,极快地捏了一下张函瑞的手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别急,我在。”
张函瑞(张函瑞在宽大的外套下勾了勾嘴角,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舞蹈老师。“行了,休息十分钟,调整一下状态。”(老师挥了挥手,转身去调试音响。)
左奇函(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原本紧绷的空间立刻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左奇函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条缺水的咸鱼,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杨博文!我要喝水!要冰的!要加两颗柠檬片的那种!”
杨博文(正在一旁慢条斯理擦汗的杨博文瞥了他一眼,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带着几分戏谑:)“左奇函,你是瘫痪了吗?腿断了?还是说这是你新的编舞灵感?”
左奇函“这是爱的考验。(”左奇函理直气壮地耍赖,甚至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蹭了蹭,)“刚才那个动作我跳得都要缺氧了,作为我的搭档,你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杨博文(杨博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认命地起身走向角落里的保温箱。路过聂玮辰身边时,被对方顺手递过来一瓶还没开封的电解质水。) “谢了。”(杨博文接过水,指尖触碰到聂玮辰冰凉的手背。)
聂玮辰(聂玮辰正坐在地上拉伸,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他仰起头,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神却亮得惊人):“别惯着他,越惯越上房揭瓦。”
杨博文“没办法,自家养的,宠着呗。”(杨博文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柠檬片,转身朝左奇函走去)
聂玮辰(聂玮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小声说话的陈思罕。) “累不累?(”聂玮辰招招手,示意陈思罕过来)
陈思罕(陈思罕抱着膝盖挪过来,脸颊红扑扑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还好,就是腿有点酸。”
聂玮辰(聂玮辰自然地伸出手,力度适中地帮他按揉着小腿肌肉,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但明天会舒服很多。(”陈思罕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只是低着头盯着聂玮辰修长的手指,耳根悄悄红透了。)
而在练习室的另一头,气氛则显得有些“焦灼
陈浚铭(陈浚铭正拿着毛巾疯狂扇风,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我感觉我要融化了。”
陈浚铭( 陈奕恒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镜头却只对着陈浚铭一个人。) “你拍什么呢?”(陈浚铭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正好撞进陈奕恒深邃的眸子里。)
陈奕恒拍一只热化了的浚铭熊。”(陈奕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你看,这表情,多生动,以后这就是你的黑历史素材库。”
陈浚铭“陈奕恒!(”陈浚铭恼羞成怒地扑过去抢手机,两个人瞬间闹成一团。陈奕恒也不躲,只是单手护着手机,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揽住了陈浚铭的腰,防止他摔倒。)
陈奕恒“好了好了,不拍了,给你看。”(陈奕恒笑着把手机屏幕递过去,相册里全是陈浚铭刚才休息时的抓拍,有的在做鬼脸,有的在喝水,每一张都透着少年特有的鲜活)。
陈浚铭“这还差不多。”(陈浚铭哼了一声,却顺势将头轻轻倚在了陈奕恒的肩窝里,整个人微微向他倾斜,毫不掩饰地依偎着他,享受着这方寸间的温存与安宁。)
舞蹈老师。(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集合!”(老师拍了拍手。)
所有人迅速归位。张桂源帮张函瑞理了理衣领,左奇函喝完最后一口水冲杨博文比了个大拇指,聂玮辰拉着陈思罕站起来,陈奕恒顺手帮陈浚铭擦掉额角的汗珠。
音乐再次响起,这一次,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八个人共用着同一个心跳。
镜子里的少年们眼神坚定,汗水挥洒在青春的底色上。
在这个狭小的练习室里,在这个燥热的夏日午后,他们共享着同一份频率。那是关于梦想,关于陪伴,关于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默契与爱意。
一曲终了,张桂源转过头,看着身边气喘吁吁却笑得灿烂的张函瑞,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夏天很好,因为有你们,也有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