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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时代少年团(马嘉祺vs青梅竹马)

七辆商务车刚驶到酒店侧方僻静路段,车内气氛骤然紧绷。

工作人员急声看向夏星诺:“夏总,私生车跟得太紧,马上就要逼过来了!”

夏星诺脸色冷厉,没有丝毫迟疑,马嘉祺立刻攥住她的手,沉声开口:“要走一起走,我绝不留你一个人。”

眼看备用车已经开到车旁,时间刻不容缓,夏星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手,温热的手掌紧紧捂住马嘉祺的双眼,另一只手快速扶住他的后颈,力度轻柔却果断地将他揽向自己,用提前备好的、无害的镇定毛巾轻轻覆在他鼻尖,不过一瞬,马嘉祺身子微微一软,陷入昏睡,靠在了她的肩头。

夏星诺稳稳托住他,朝着门外的工作人员厉声低吼:“快!立刻带他走!把人安全送进酒店房间,锁好门窗,不许任何人靠近!”

工作人员不敢耽搁,立刻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接过昏睡的马嘉祺,快步冲向备用车,火速驶离。

夏星诺坐在原位,抬手揉了揉眉心,对着司机冷声道:“开车,往主干道走,把后面的私生车彻底引开。”

其余六辆商务车一路疾驰,顺利抵达酒店地下车库,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贺峻霖、张真源、严浩翔,带着林溪、温妤、许知南、楚瑶、林笑笑、姜栀,在助理和安保的护送下,快步进入专属电梯,安全抵达酒店楼层,全员顺利进入房间。

众人刚松了口气,却发现少了两个人,丁程鑫率先皱起眉,开口问道:“奇怪,马哥和夏星诺呢?他们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刘耀文也四处看了看,满脸担忧:“对啊,刚才走得急,没看见他们的车,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温妤、林溪她们也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满是不安,纷纷凑过来询问情况,整个房间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扶着还有些昏沉的马嘉祺走了进来。

马嘉祺扶着额头,眼神还有些恍惚,看着房间里的众人,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怎么在这?”

见马嘉祺平安回来,众人立刻围了上去,满是关切。

严浩翔率先开口:“马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担心你和星诺姐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工作人员看着焦急的众人,连忙出声解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说出:“刚才在路上,我们发现有私生饭一路跟踪车辆,目标直指马嘉祺先生,情况特别紧急。夏总为了保护马先生安全,让我们先安排备用车把马先生送回酒店,她自己留在原车引开私生,现在已经联系警方处理,夏总很快就会回来了。”

众人听完,心里的担忧更甚,既后怕又心疼,全都站在原地,等着夏星诺回来。

另一边,夏星诺独坐原车,眼神凌厉得不带一丝温度,死死盯着后视镜里死死尾随的私生车辆。

“司机,保持匀速,别甩太开,也别让他们靠近车身。”她指尖攥紧手机,语气冷静得近乎冰冷。

后方两辆私生车疯了一般紧贴上来,不停闪晃远光灯、疯狂长按喇叭,甚至多次恶意变道、强行别车,妄图逼停夏星诺的车,车厢里满是躁动的喧哗。

恰逢前方路段迎来晚高峰,车流瞬间拥堵,车子寸步难行,私生车趁机从两侧围堵上来,有人甚至摇下车窗,举着相机疯狂拍摄,嘴里还不停叫嚷。

夏星诺眉眼一沉,当即下令:“走右侧应急车道,加速往前开,直奔最近的公安局!我已经报警,警方就在门口布控!”

司机立刻打方向盘,稳稳驶入应急车道,猛踩油门冲破拥堵车流,私生车丝毫没察觉是圈套,依旧不顾一切猛追,一路紧跟不舍。

两车在车流里极速穿梭,私生车数次险些撞上夏星诺的车,气焰嚣张至极,夏星诺始终端坐后座,全程冷静盯着后方,不断给警方报备行车路线,半点没有慌乱。

十几分钟后,公安局的招牌赫然出现在眼前,夏星诺立刻开口:“减速,直接开到警局大门口!”

车子缓缓停在警局正门,早已接到报警的民警瞬间出动,警车迅速合围,彻底堵住私生车的所有退路。

私生车主见状慌了神,想要倒车逃离,却早已被牢牢堵死,只能束手就擒。夏星诺推门下车,神色淡然地配合警方取证,提交行车记录仪里的跟踪、别车证据,全程从容利落。

做完简单笔录,她一刻不耽搁,立马乘车赶回酒店。

而酒店房间内,众人围着刚清醒的马嘉祺,满心焦急。

马嘉祺扶着发疼的额头,看向工作人员,声音沙哑:“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工作人员连忙回道:“马先生,刚才有私生车一路跟踪您的车,情况太紧急,夏总为了让您安全撤离,才暂时让您昏睡,安排我们先把您送回酒店,她自己开车引走了所有私生,现在已经把人引到警局,交给警方处理了。”

夏星诺缓步走到被警方拦下的私生车面前,神色冷到极致,周身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目光冷冷扫过车里一群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私生,语气严厉又压抑着怒火:

“又是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一路恶意跟车、围堵尾随、恶意别车,这已经是犯法的行为。”

“你们一个个也都十七八岁了,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法律底线、做人底线,你们一点都不清楚吗?”

“私自跟踪艺人,窥探隐私、危险驾驶、刻意围堵人身,全部都是违法行为。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怎么想?整日活在偏执的妄想里,打扰别人、伤害别人,有意思吗?”

夏星诺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们:

“我问你们,背后是谁牵头的?有没有私下的组织?是谁安排你们一路跟车、紧盯马嘉祺,刻意围堵追击?老实交代清楚。”

车里的人全都低着头,不敢回话。

夏星诺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发沉重:

“你们该好好记住,2025年开始,严打私生、抵制非理性追星早就落实了。就因为你们这些私生肆无忌惮的追逐、围堵、骚扰,多少次差点酿成意外,差点出人命,你们清楚吗?”

“就拿严浩翔来说,他从小没有父亲陪伴,一路都是母亲和姐姐辛苦照顾长大,一路小心翼翼、努力打拼,才走到今天。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付出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喜欢,可你们配叫粉丝吗?真正的粉丝是守护、是克制、是互不打扰,而你们,只想打破别人的安稳,强行闯入别人的生活,步步紧逼,蓄意伤害别人的人身安全。”

“多少艺人、公众人物,因为私生无休止的骚扰、跟踪、恐吓,患上抑郁、身心崩溃,甚至有人因此被逼到离开、出事离世,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吗?”

“他们出道的时候年纪那么小,很多人比你们还要小,小小年纪背井离乡,离开父母独自打拼,承受压力和非议。你们这样无休止伤害他们,有没有换位思考过,他们的父母得知孩子被这样恶意围堵、随时面临危险,心里该有多心疼、多难过?”

“你们想要的是近距离窥探,是满足自己扭曲的占有欲,可你们毁掉的,是别人正常的生活、安稳的人生,甚至是性命。追星要有底线,做人更要有底线,跨越法律和道德的喜欢,从来都不是热爱,是作恶。”

夏星诺看着眼前毫无悔意的私生,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愤怒与痛心,字字句句都带着力道:

“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样疯狂纠缠、不分场合地围追堵截,害得多少年轻的孩子早早失去安稳,甚至早早离开这个世界!他们也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想的?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送他们去追求梦想,结果却要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孩子因为你们的疯狂行为出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一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

“你们知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有多伤心!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你们骚扰、被你们围堵,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那种心疼又无力的感觉,你们这辈子都体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凌厉,看向身旁的民警,又转头盯着这群私生,语气决绝:

“别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不用付出代价!你们非法跟踪、危险驾驶、侵犯他人隐私、寻衅滋事,每一条都触犯了法律!”

“法律不会纵容任何一个恶意伤人的人,你们这种无视他人生命、无视法律底线的行为,情节严重的,依法判处长期徒刑,哪怕是二十年、无期徒刑,都是你们应得的惩罚!”

“你们没有底线的疯狂,从来不是追星,是犯罪!是亲手毁掉别人的人生,也亲手葬送自己的未来!今天警方一定会依法严惩,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民警见状,也上前严肃告知她们相关法律条例,逐一固定证据,将她们带上警车。

夏星诺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满心疲惫,却还是强撑着,转身快步上车,朝着酒店赶去。

夏星诺看着面前依旧不知悔改的私生,眼底最后一丝耐心散尽,字字冰冷地开口:

“好,我今天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们,让你们死了这条心!

你们天天疯狂跟踪、围堵、骚扰,眼里只有马嘉祺,可你们知道你们的行为,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吗?他每天被你们逼得不敢出门,不敢正常走在路上,连睡个安稳觉都成了奢望,行程被你们打乱,生活被你们彻底侵扰,时刻活在恐慌里!

他也是普通人,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想安安稳稳工作、平平静静生活,不是你们用来满足私欲、随意围堵窥探的物件!

你们的每一次跟车、每一次偷拍、每一次恶意骚扰,都在一点点摧毁他的心理防线,都在把他往危险里推!

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们知道他的任何消息,不会让你们靠近他半步,更不会让你们伤害他分毫!

你们没资格知道他的行踪,没资格打探他的生活,没资格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

从今往后,关于马嘉祺的一切,关于我们所有人的任何事情,你们什么都别想知道,半分都别想窥探!

法律已经摆在眼前,你们的罪行证据确凿,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好好在里面反省,这辈子都别再想着出来打扰任何人!”

民警将一众私生带回警局做进一步处理,夏星诺配合警方完整做完笔录、签字按手印,把行车记录仪、跟车影像等所有证据悉数提交,全程配合流程。

走出警局大门,夜色已经笼罩下来,助理快步上前为她拉开车门,夏星诺弯腰坐进后座,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车厢里一片安静。良久,夏星诺抬眼,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身旁的助理开口:“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嘉祺和队里的其他人,别让他们跟着担心。”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继续吩咐道:“还有,立刻去查后台热搜,我倒要看看这次的事,有没有人暗中煽风点火、恶意引导。另外,把这次跟踪事件的所有线索、幕后关联全部梳理清楚,所有证据一并移交警方,务必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助理连忙点头应下:“好的夏总,我马上安排,保证把所有事处理妥当,绝不泄露半点消息,也一定把背后的事查得水落石出。”

夏星诺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心都是酒店里还在等她的马嘉祺,只希望这件事能彻底平息,不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民警把私生带去做检查、录口供、固定所有供词证据,夏星诺配合做完笔录,签完所有文件,将行车记录仪、私生别车跟踪的全部影像证据悉数交给警方,才转身走出警局。

助理早已打开车门等候,夏星诺弯腰坐进后座,车子缓缓驶离警局,往酒店方向赶。

车厢里一片静谧,夏星诺靠在椅背上,眉眼冷肃,开口时语气笃定又严肃,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今天的事,半个字都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马嘉祺和其他成员,不能让他们有半点担心。”

她抬眼看向助理,眼神里带着凌厉的笃定:“热搜那边立刻盯着,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事,敢把消息放出去引导舆论。还有,这次持续跟踪的所有线索、相关人员,你整理好全部细节,一并同步给警方,务必让警方彻查到底,所有证据都留好,绝不放过。”

助理连忙应声:“好,我马上办,保证按你说的来,绝不泄露任何消息,所有事都对接到位。”

夏星诺轻轻点头,闭上眼,不再说话,只等着尽快赶回酒店。

助理看着夏星诺满脸疲惫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劝道:“星诺姐,这事儿真的不用跟大家说一声吗?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担心你……”

夏星诺睁开眼,眼神温和却格外坚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笃定:“不用,我不想让他们牵扯进来。”

“他们本就忙着行程,已经够累了,没必要再因为这些糟心事分心,更不想让他们因为私生的事再担惊受怕。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有警方介入,证据也都齐全,我能解决,就让他们安安稳稳待着,什么都不用知道。”

助理看着她执意的样子,终究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跟任何人透露。”

夏星诺松了口气,重新靠回座椅,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只盼着能独自把所有麻烦摆平,护得身边人周全。

酒店超大海景房内,暖黄灯光铺满客厅,几个男生围坐在一起,气氛闷闷的,视线都落在脸色苍白、沉默不语的马嘉祺身上。

宋亚轩先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疑惑:“马哥,你说...星诺姐为什么要把你敲晕啊?她明明是为了保护你,可也不用直接把你敲晕带走啊。”

刘耀文跟着点头,满脸不解:“对啊马哥,我们都知道星诺姐是怕你出事,可这方式也太直接了,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浩翔皱着眉,语气沉稳了些:“肯定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私生车追得太紧,星诺姐怕你不肯先走,执意要留下来,才出此下策。”

张真源也轻声附和:“没错,她就是想第一时间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去引开私生,怕你反抗,才只能把你敲晕。”

马嘉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眼底满是委屈和不解,心里又酸又涩,不等他再开口,房门被轻轻推开,夏星诺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看向众人。

众人听到开门声,瞬间停下议论,齐刷刷看向门口。

夏星诺缓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脸上带着几分刚处理完事情的疲惫,却依旧挺直脊背,神色平静。

马嘉祺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她走过去,眼底混着不解、心疼还有一丝委屈,声音微微发哑,直接开口问道:“星诺,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敲晕?”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插话,只是默默看着两人。

夏星诺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当时私生车疯了一样围追别车,随时都会出事,你不肯先走,非要留在车上对峙,我根本没时间跟你多说,只能这么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你就可以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吗?”马嘉祺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慌乱,“你知不知道那些私生多疯狂,你一个人引开他们,有多危险?”

“我是成年人,我能处理好,而且我已经报警,把所有证据都交给警方了,他们不会有事。”夏星诺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淡淡,却还是忍不住叮嘱,“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们都别再追问,也别放在心上,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行程。”

“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着!”马嘉祺攥住她的手腕,眼神执拗,“我们是一起的,不管什么事,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而不是被你敲晕,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待在酒店里等你回来!”

一旁的男生们看着这场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悄悄往后退了退,不敢打扰两人,心里也都明白,夏星诺是拼了命想护着马嘉祺,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夏星诺轻轻抽回被马嘉祺攥着的手腕,压下眼底的情绪,抬眼看向围在一旁的其他男生,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带着不容推辞的安排。

“好了,都别围着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自己房间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她顿了顿,清晰地安排道:“按照之前的安排,两个人一间房,各自回房,不用再惦记今晚的事,都别多想。”

众人看着夏星诺略显疲惫的脸色,又看了看身旁神色落寞的马嘉祺,都没再多说什么,彼此对视一眼,默默起身准备回房。

丁程鑫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轻声示意他别再追问,随后便和张真源一同往客房走去,刘耀文、宋亚轩、严浩翔、贺峻霖也两两结伴,陆续离开了客厅,不去打扰两人独处。

偌大的海景房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夏星诺和马嘉祺两个人,窗外海浪轻拍,屋内只剩安静的呼吸声,气氛沉默又压抑。

夏星诺看着其他人两两结伴回了客房,才转头看向马嘉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他脸色沉郁,一言不发地转身径直走向主卧。

她沉默着跟了上去,两人一同走进这间宽敞的海景主卧,马嘉祺反手就把房门重重锁死,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原本通透的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透着微弱的光。

没等夏星诺反应过来,马嘉祺骤然转身,大步朝她走来,伸手直接将她困在房门与他之间,双臂撑在墙面,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周身满是压抑的情绪,眼神直直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委屈、心疼还有一丝隐忍的怒气。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夏星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微微攥紧,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头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星诺后背抵着冰冷的房门,马嘉祺锁门、拉窗帘的动作利落又带着压抑的怒气,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小灯晕开一点微光,气氛紧绷到极致。

看着他步步逼近、将自己牢牢困在门板与双臂之间,夏星诺心跳漏了一拍,抬眼望着他沉郁的眉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开口:“嘉祺,你想干嘛?”

马嘉祺垂眸,视线紧紧锁住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温热又急促,周身满是委屈又心疼的情绪。他撑在墙两侧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眼底翻涌着不满与担忧,声音沙哑又执拗:“我不想干嘛,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明明面对那么疯狂的私生,你明明自己也会害怕,却二话不说把我敲晕,独自去面对所有危险,甚至做完笔录、处理完所有事,都不肯跟我透露半句,还想着把所有事都瞒下来。”他的语气渐渐加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更多的却是后怕,“你知不知道我醒过来,知道你一个人去处理那些事,我有多担心?我恨不得立刻冲去找你,我怕你出事,怕你受一点伤害!”

夏星诺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原本想强硬起来的语气瞬间垮了,下意识地想辩解,却被他抢先开口。“你总说不想让我牵扯进来,不想让我担心,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想躲在你身后,我想和你一起面对,不管是危险还是麻烦,我都想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被你护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像个废物一样!”

马嘉祺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放软,带着满满的无力感:“星诺,别再一个人扛着了,好不好?我不想再被你瞒着,不想再被你保护,我也想保护你啊。”

夏星诺怔怔地看着他,鼻尖一酸,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再也说不出让他放开、让他去卸妆的话,只是安静地待在他圈出的空间里,感受着他满满的担忧与在意。

夏星诺后背死死抵着房门,看着马嘉祺泛红的眼眶,硬起心肠,语气冰冷又决绝:“可我不需要你保护。”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马嘉祺心里,他眼底的担忧瞬间被浓烈的隐忍与霸道取代,周身气压骤降,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只从喉咙里逼出一个低沉的字:“要。”

不等夏星诺再开口,他猛地俯身,大手扣住她的后颈,牢牢固定住她的脑袋,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极致的霸道、压抑的后怕与满心的委屈,唇瓣狠狠覆上她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唇齿间的触碰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宣泄着他所有的不安与不甘。

夏星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缩,全然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可他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锢在身前,根本不给她丝毫躲闪的余地。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唇齿间的力道带着慌乱的温柔,明明强势,却又藏着怕失去她的惶恐,原本冰冷的心,在他这个失控的吻里,一点点溃不成军。

马嘉祺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放松了些许,吻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从最初的狠厉,慢慢染上压抑的温柔,一遍遍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又像是在诉说自己满心的担忧与在意。直到夏星诺呼吸渐渐急促,微微喘息,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管你需不需要,我就是要保护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夏星诺好不容易缓过气息,脸颊烫得通红,眼眶微微泛着红,伸手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又慌又乱地嘟囔:“你又夺走我初吻,这、这是我的初吻,你还给我!”

她鼻尖微微泛红,原本清冷的眼神此刻满是慌乱,睫毛轻轻颤抖着,想起刚才失控的亲吻,又羞又恼,却因为浑身发软,根本推不开身前的人。马嘉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温柔,扣着她腰肢的手松了些,却依旧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笑意,却又无比认真:“还不了了,我的也是初吻,早就属于你了。”

话音落下,他又轻轻啄了啄她尚且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没了刚才的霸道强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柔声安抚着怀里慌乱的人,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夏星诺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嘟着,还陷在初吻被夺的委屈里,话音都带着软软的颤意:“你还我……这是我的初吻啊……”

她话音还飘在半空,马嘉祺眼底暗沉,周身的霸道劲儿再次涌上来,根本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俯身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强势,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唇齿辗转,把满心的担忧、不甘与爱意全都揉进这个吻里,指尖死死扣着她的后腰,让她半点都逃不开。

夏星诺下意识想躲,脑袋微微往后仰,马嘉祺却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本能的恐慌让她立刻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他转身将她轻放在一旁的柜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身前,俯身又一次重重吻上她的唇,动作霸道又急切,呼吸滚烫地缠在一起。

夏星诺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凉的柜面,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所有的挣扎都化作无力的攥紧他的衣角,只能被动承受着他这个带着满满偏执与在意的吻,连呼吸都被他牢牢占据,耳边全是彼此急促又混乱的喘息,原本的委屈与气恼,全都被这浓烈的吻搅得支离破碎。

夏星诺轻轻推开他,脸颊通红,语气又气又无奈:“马嘉祺,你干嘛一整天没吃饭?浑身紧绷跟大狼狗似的,别再闹了,赶紧去洗澡。”

马嘉祺闻言,动作顿住,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舍不得挪开。他指尖还轻搭在她身侧,气息未平,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薄唇微抿,明明委屈又黏人,却还是乖乖收敛了所有霸道的动作。

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知道了。”

眼神恋恋不舍地扫过她泛红的唇角,才慢慢收回手臂,缓步转身,拿上干净衣物,一步步走向浴室。

屋内暧昧的氛围正浓,夏星诺刚红着脸催促马嘉祺去洗澡,耳畔便骤然响起一阵沉稳又规矩的敲门声,节奏克制,明显是公司下属的行事作风。

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夏星诺心头一紧,立刻伸手用力推开身前的马嘉祺,慌忙往后退开一大段距离。她指尖慌乱地捋好凌乱的鬓发,扯平皱起的衣襟,迅速压下脸上未散的红晕,眼底的羞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上位者的清冷与沉稳。

马嘉祺见状,也缓缓收敛了眼底偏执又炙热的情愫,周身慵懒霸道的气息慢慢沉敛下来,站姿端正,神色淡然,褪去了方才那般黏人又强势的模样。

夏星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略显急促的呼吸,语气平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朝着门口缓缓开口:“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正装的工作人员迈步走进房间,全程目光端正,不敢随意四处张望,举止恭敬又谨慎。他快步走到夏星诺面前,微微弯腰,态度十足谦卑,郑重出声:

“夏总。”

屋内气氛瞬间沉静下来,工作人员双手捧着文件,神色凝重,语气压低,一字一顿开口。

“夏总,您之前吩咐我追查的所有线索,全部查清楚了,证据、行踪、来往记录都核对完毕,全都整理在这里。”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严肃,抬眼谨慎看向夏星诺,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幕后名单,竟然是他。”

工作人员面色凝重,双拳微微收紧,语气压得极低,眼底满是错愕与意外。

“夏总,您交代我彻查的所有线索、幕后关联、暗中搞小动作的人,全都核查完毕,所有证据链完整无误,全部整理齐全。可我反复核对了好几遍,层层溯源查到最后,真正藏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名单上赫然是他。”

夏星诺闻言,翻着文件的动作骤然停下,周身慵懒柔和的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冽凌厉的气场。她眉眼微沉,唇角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原本还残留着几分绯红的脸颊,此刻彻底覆上一层寒霜。

站在一旁的马嘉祺,眼神也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漫的气场尽数收敛,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工作人员身上,神色严肃,默默陪着夏星诺面对眼前突如其来的真相。

夏星诺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面前的下属,声音冷静又带着压迫感:

“把名字说出来。”

夏星诺的目光冷冽如刀,直直落在工作人员身上,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工作人员心头一紧,不敢有丝毫迟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是……是您之前合作过的林氏集团副总,林泽。”

话音落下,夏星诺指尖骤然攥紧,手中的文件被捏出几道深深的折痕,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她早料到是身边熟人作祟,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看似温和、多次与她达成合作的人。

马嘉祺缓步走到她身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用手背碰了碰她攥紧的手,用无声的动作安抚她,原本温和的眼眸此刻也覆上一层冷意,显然对这个幕后之人也颇为意外,周身散发着护妻般的低气压。

夏星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怒,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证据确凿?没有半点差错?”

“绝对确凿,所有转账记录、私下沟通的录音、他安排人手泄露您行程、破坏项目的证据,我全都备份好了,随时可以提交。”工作人员连忙应声,将手里的备份U盘递上前,“夏总,U盘里是所有完整证据。”

夏星诺抬手接过U盘,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外壳,眼底思绪翻涌,随即抬眼看向工作人员,冷声吩咐:“这件事暂时保密,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后续安排我会通知你,先下去吧。”

“是,夏总。”工作人员恭敬颔首,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

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彻底恢复安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略显凝重的呼吸。

夏星诺捏着那枚小小的U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方才被压下去的怒意与心寒,此刻再也藏不住,眼底覆上一层薄薄的冷意。她怎么也想不通,林泽作为长期合作的伙伴,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处处示好,背地里竟会做出泄露她商业机密、恶意破坏她项目的事,甚至还暗中搅乱她的生活。

马嘉祺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眸底满是心疼,再也顾不上其他,缓步上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攥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温柔地包裹在自己掌心。他没有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用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暖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又温柔,满是宠溺与护犊:“别生气,为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夏星诺靠在身后的柜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褪去了方才女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我一直以为合作讲究诚信,也从未亏待过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算计我。”

“人心本就难测,不是所有人都懂感恩。”马嘉祺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紧绷的眉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这件事我帮你一起处理,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的语气坚定又笃定,目光牢牢锁住她,眼底的温柔与宠溺,将方才未散尽的暧昧,都化作了满满的安全感。夏星诺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又温柔的眼眸里,心头的烦躁与心寒,竟慢慢平复了不少。

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刚想开口,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轻响,这才想起他一整天都没吃饭,瞬间又气又心疼,抬眼瞪他,语气却软了下来:“先不说这些了,你一整天没吃饭,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赶紧去洗澡,洗完我给你拿点吃的。”

马嘉祺看着她瞬间切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的冷意尽数消散,又变回了那个只对她温柔的模样,乖乖点头:“好,都听你的,等我。”

说完,他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拿起一旁的换洗衣物,转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底满是缱绻的温柔。

盛夏的夜晚闷热难耐,马嘉祺正在浴室里冲澡,哗哗的流水声隔绝了一切动静,房门紧闭,完全听不到外面的任何谈话。

房间里,遮光窗帘早已全部拉严,暖黄的床头灯静静亮着。夏星诺换了一身清爽的睡衣,安静靠坐在柔软的床沿,神色冷静又肃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专属秘书的通话,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接下来,执行引蛇出洞的计划。”

“你立刻联合核心工作人员,连夜捏造一条高度逼真的假消息,伪装成我们公司下一阶段的重点项目规划,刻意制造信息泄露的假象,慢慢放出去。”

“林泽藏在暗处暗中作祟,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条假消息就是诱饵,专门用来迷惑他,让他信以为真,迫不及待跳出来动手破坏、抢夺利益。”

“全程暗中监视他的所有动向,留存好一切聊天记录、出行轨迹、商业操作的证据,所有人严守秘密,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等他彻底落入圈套,所有阴暗手段全部暴露,我们再顺势收网,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夏星诺靠在床头,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沉稳又凌厉,每一道指令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消息扩散的节奏放慢些,不要太过刻意,要做得像是内部管理疏忽无意间泄露出去的,这样才不会引起林泽的怀疑。”

“对外放出的项目细节尽量完善,合同草案、合作方信息、落地时间全部伪造齐全,足够以假乱真,才能彻底勾起他的贪心,让他放松警惕。”

电话那头的秘书认真记下每一条安排,轻声应道:“明白夏总,我马上带着团队连夜处理,把控好消息传播的范围,暗中布好监控,实时同步林泽的所有动向。”

夏星诺眸光沉了沉,指尖轻轻敲了敲床单,冷声道:“密切留意他所有的操作,不管是私下联络人脉,还是动用资源拦截项目,全部一一记录在案。他既然敢在背后算计我,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切记隐蔽行事,不要打草惊蛇,静待他主动钻进来。等他彻底上钩,便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交代完所有事宜,夏星诺挂断电话。

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淋浴水声还在响起,盛夏的燥热被凉水冲淡,马嘉祺完全沉浸在洗浴中,丝毫没有察觉方才房间里,她已经悄悄布下了一盘引蛇出洞的局。

屋内窗帘紧闭,氛围安静又隐秘,夏星诺缓缓躺下,眼底藏着冷静的算计,静静等待着这场圈套,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