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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冷冷地开口

“所以你昨天说信是你留的.”

“是在撒谎.”

“你根本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你怕那是他对你的指控.”
王橹杰的手指蜷了一下,宋懔鸢抬手,打断了这场对峙
“信我看了.”

“那封信上写的是.”

“老大如果你回来,别走正厅,走西厢的暗道.”
“嫁衣的本体不在绣楼,在祠堂牌位后面.”
她看向王橹杰
“他到最后,还是在帮你.”

王橹杰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祁思菡的眼圈红了,她猛地别过脸去,手里的剪刀攥得咯咯响
她没有哭出来,但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说

“宋懔鸢..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你从昨天就看出信里的字迹不是他的?”
宋懔鸢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我知道了嫁衣本体在哪.”

“也知道今晚的破局点在哪.”

她看向窗外,红轿的影子已经从门前的青石板移到了窗根底下
轿帘的流苏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只染血的绣花鞋
“走吧.”

她伸手拉开东厢房的门
“去祠堂.”

“今晚是最后期限.”

“要把这场婚礼的因果线剪干净.”

杨博文第一个跟上去,擦过王橹杰身边时顿了一步,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阿鸢从来对不喜欢管别人闲事.”
老师,是“都”吧😃

“但她愿意替你圆这个场.”
“是因为那封信里写的话,说明你的副手到死都没有恨你.”

“你自己想清楚,值不值得.”
王橹杰没有回话,但他站起身,跟上了几人的脚步
西厢尽头有一道极窄的暗门,被一幅褪色的百子图挂毯遮住
推开暗门,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全是沈家历代祖先,但所有牌位上的名字都被红漆涂掉了,只留一个“奠”字
宋懔鸢走在最前面,在“真相之眼”下,石阶尽头弥漫着浓稠到近乎液态的黑色怨气
这是她第一次在永夜里使用这张卡牌,“净化·广域”
能一次性清除大范围灵异污染,但冷却时间长达48小时,用在这里意味着后面就不能再用
杨博文博感应到她的卡牌能量波动,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粉色水晶珠
宋懔鸢的手腕上那颗随即微微发热,像是一个无声的“我在这里”
张桂源走在队伍最后,负责断后
他全程没有说话,但每走三步就会用脚后跟轻叩一下地面
他在记路,同时也在确认后方没有人被“替换”
王橹杰走在宋懔鸢身后隔了两步的位置,他手里攥着三枚铜钱,但这次没有占卜
他知道再占也是同一个结果,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厘清的复杂情绪
祁思菡紧紧跟着王橹杰,她的注意力有一半放在前方的宋懔鸢身上
她不得不承认,宋懔鸢走在这条全是怨气的暗道里,姿态从容得不像一个玩家,倒像这条路的缔造者之一
石阶尽头是一扇朱漆木门,门缝里渗出一缕一缕的红丝线,像活物的触须在门缝边缘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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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开始 会有日常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