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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

宋懔鸢轻提裙摆,缓步走下楼梯
行至管家身侧时,对方并未出言阻拦,望向她的目光里却添了几分真切的敬重?
她一路走到餐桌旁,安然落座
满堂目光尽数落在她身上,众人望着她从容落座的模样
心底都生出几分异样,只觉她周身气场诡谲,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方才开口的女子瞠目结舌,指着她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
她轻轻放下手中茶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用手指着别人很失礼.”

“我不喜欢.”

垂耳兔猛地挣脱林以恬的怀抱,一溜烟跑到宋懔纯面前,小声唤道

“宋宋..”
她抬眸看向它,眉梢微挑,只淡淡应了一声
“嗯?“

垂耳兔顿时噤声,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眼前人的神态、气场都和往日截然不同,陌生得让他心生不安
可他很快压下异样,默默敛去神色,不敢流露半分疑虑,生怕打乱了对方暗中筹谋的计划
管家适时开口,语气听似催促,实则暗藏警告
“诸位请尽快用餐,食物凉了便失了滋味.”
宋懔鸢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姿态优雅地进食
张桂源面色清冷,视线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心头疑云丛生,只觉眼前人处处透着诡异
陈浚铭望着她,虽说相识时日不长,却也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她不是她了
餐毕,宋懔鸢缓缓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出轻响
满室目光瞬间齐聚在她身上,众人静默无言,目送她迈步走向楼梯
行至管家身旁时,对方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管家才缓缓直起身
她径直走上四楼,停在公爵书房门前,抬手推门而入
屋内的公爵闻声抬眼,开口道
“你来了.”
她缓步走入房间,公爵望着她,轻声唤出那个名字
“菲尔温.”
“这次寻来的载体,我很满意.“

公爵迈步上前,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颊,她却侧身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别急啊,格雷索恩.”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气.”

“余下那些来客,便尽数当作你的镜魂吧.”
她移步至屋中镜面旁,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镜身,旋即转过身
视线牢牢锁在公爵颈间的项链上,那枚造型复古的金色钥匙静静悬在那里
“我无法借用这具躯体太久.”
她扬了扬语调
“晚上见吧,格雷索恩.“

她迈步走出书房,守在门外的管家当即躬身行礼,低声唤道
“夫人.”
她微微颔首,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抬步沿着走廊离去
宋懔鸢行至房门口,赫然看见张桂源伫立在此
张桂源望着她,话语卡在喉间,只吐出一个字

“你..”
“这貌似是我的房间.”

他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往旁侧挪了半步让出通路
她推门走入屋内,房门随之合上
他仍停在门外,眉头紧紧蹙起,神色凝重
暗处窥看全程的管家见状,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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