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手里端着米饭的碗微微一颤,刚想要开口,见景元也从外边回来。
景元一进门看了一眼彦卿,又看了一眼还没有坐下的垂星,就知道彦卿想要问垂星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彦卿可以知道,有些事情彦卿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更何况还是这种事情,能瞒则瞒,这样对小孩很好。
景元几步走到彦卿身后,将硕大的手掌搭在彦卿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问了一句

近日练习的可好?
让一个人好奇心消失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
所以景元打算问问彦卿练剑练的怎么样了。
彦卿感受到肩膀上手掌的温热,边吃边说

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彦卿练剑很有天赋,这点景元心知肚明,却也担心彦卿过于冒进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练剑的时候注意一下不要磕到碰到
往常聊到这里的时候,垂星都会忍不住告一嘴彦卿的状或者是跟着景元一起让彦卿注意安全。
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回来之后除了彦卿问的那句话,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眶里泛着红。
彦卿觉得奇怪,反问

你和
后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彦卿就被肩膀上突然的重量压住了,刚咽近口的饭呛得他咳嗽连连。
景元手疾眼快拍了他一下,这才将饭吐出来。

以后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
景元语重心长地说。
彦卿一脸疑惑地看着景元,心想

还不是你刚才突然压我
景元感觉到彦卿的视线,无奈地笑了一声。
垂星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在彦卿对面,和彦卿一起吃了起来,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回了房间。
垂星走后,彦卿忍不住问景元。

你和她到底怎么了
景元坐到彦卿旁边吃了一口饭,语重心长道

你还小长大了就知道了
彦卿没想到,多年后他再想起这一日的时候,五味杂陈。
彦卿扒了口眼前的饭,哦了声。

什么嘛,神神秘秘
景元抬手,轻敲彦卿的脑袋。

你呀
翌日。
罗浮好猫这次没有赖床早早就起床。
景元手中拿着水壶,上身唐装上衣塞到裤子中,衬得腰线细条,腿也长。
他眼神有些迷迷瞪瞪,头上时不时蹦来几只麻雀,仿佛专门来看他浇花一般。
彦卿这个时候已经去练剑了,只剩下垂星还没有起床。
今日是休息日,垂星一般在休息日都会睡到很晚。
“咯吱——”一声,景元抬头,见眼前不远处的门开了——垂星醒了。
肆誩花雕刻的门扉上,一双碧玉般的手扶在上边,一袭绿衣的垂星缓缓走出。
她看到景元的那一瞬间,将门关上了又开开,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景元手中的水壶半顿空中,可惨了下边的花。
垂星站在门内,朝景元喊了一句

你的花
景元这才注意到花快被自己浇死了。
大猫连忙收起水壶,将它放到一旁。
转而脸上带着笑意,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熠熠发光。

今日怎么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