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背ooc
橹穆99
王橹杰视角
我总在无数个瞬间,反复确认自己不该有的心思,可这份心思,偏偏在看向穆祉丞时,疯长到无法遏制。
第一次见他,是2023年的新年音乐会。我刚进公司不久,第一次站上这么大的家族舞台,紧张得浑身僵硬,缩在舞台最角落,我也习惯了呆在角落,也不想去争那几秒的镜头。周围人声鼎沸,我像被全世界遗忘,直到一只戴着兔耳头套的手,轻轻伸到我面前。
是穆祉丞。
他没说话,只是笑着,很自然地把我从阴影里拉到聚光灯下,搂到人群中间,带着我一起面对镜头。那一瞬间,全世界的光好像都聚在他身上,也落在我身上。他的掌心很暖,力道很轻,却像一束光,照进我当时所有的局促与不安。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我藏在心底的、不敢说的秘密。
我们是师兄弟,本该是坦荡的情谊,可我对他的心思,早已越过了那条界限,变得不敢言说,不能言说。
他总是一副温和模样,对谁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善意,可我清楚,对我的这份好从来都不是独属于我。
我像个贪婪的拾荒者,
拼命捡拾着他随手洒落的温柔,
把点滴寻常都当成独一无二的馈赠,明知是自我欺骗,却依旧不肯抽身。
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无声疯长,又只能无声熄灭。
穆祉丞,我不敢爱你,却又做不到不爱你。
到底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还是我太在乎你在不在乎我。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每一次靠近,都像是握着一把自我凌迟的刀刃,反复在我心口磨蹭,我贪恋你的温柔,所以我宁愿在你的贫瘠里枯萎,也不要在无人的旷野里独立扎根。
后来的日子里,我被这份单向的暗恋彻底困住,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牵动,欢喜是他,难过也是他。
我慢慢弄丢了自己,在无尽的自我拉扯里,我呼喊,我痛苦,我麻痹,仿佛坠入一片无边汪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
这片汪洋里,没有他的偏爱,没有我期许的幸福,只有一场无人知晓、也永无回应的年少心动。
我守着这场无人知晓的心动,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任由这份情谊,在心底烂成荒芜。
穆祉丞视角
我从来都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懂,王橹杰眼底的炽热与执着,我看得明明白白,却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我向来习惯顾及身边人,那场新年音乐会,人多杂乱,落单的师弟不止他一个,我不过是顺手搭了把手。
路过角落时,见他孤零零站在一旁,换做任何一个师弟,我都会自然地走过去,把人拉到人群里,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没放在心上。
我身为师兄,照看师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有半分特殊,更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做了理所应当的举动。
但我并非铁石心肠,他毫无保留的真心,也曾在我心里泛起过涟漪。
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回应,也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我生来便习惯了待人温和,习惯了保持分寸感,对身边所有人皆是如此。
这份疏离的善意,
是我的处世之道,
却成了困住他的枷锁。
我若稍稍心软,给他一丝越界的暖意,便是给他虚妄的希望,最终只会让他伤得更深,与其如此,不如守着师兄弟的界限,从不逾越。
王橹杰,我想推开你,却又做不到太冷漠。
到底是因为我太顾及你,还是我太顾及你眼底的执着。
靠近你,就给了你虚妄的希望,远离你,又怕你陷入更深的落寞。
每一次对视,都像是捧着一截冰凉刺骨的烟火,明灭间在我心头烧灼,我守着该有的分寸,所以我宁愿在界限里独自缄默,也不能给你半分越界的寄托。
我只能刻意保持距离,收起所有多余的情绪,用沉默和避让,维持着最得体的疏离。
看着他在这份感情里独自挣扎、满心煎熬,我满心愧疚却无能为力,只能站在原地,不靠近、不回应。
这段失衡的心事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深陷,我能给的,从来都只是师兄弟间的礼数,无关情爱,更无半点私心,这是我能给他,唯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