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宋姨娘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慢悠悠地喝着

周妈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顾澜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宋姨娘放下碗，看了女儿一眼

顾澜在宋姨娘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宋姨娘一愣

宋姨娘放下碗，叹了口气

宋姨娘摆摆手

顾澜咬了咬唇，沉默了

周妈妈在一旁插嘴

顾澜看了周妈妈一眼，目光冷冷的

周妈妈被噎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

宋姨娘看了女儿一眼，总觉得女儿今天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顾澜摇摇头

她站起身，往外走

宋姨娘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周妈妈凑过来，压低声音

宋姨娘哼了一声

周妈妈一愣

宋姨娘白了她一眼

周妈妈的脸色变了变，没再说话

——

顾府·清桐院·夜

顾锦惜躺在床上，手里举着那把匕首，借着月光端详

漆黑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刀刃上隐约可见一层淡淡的蓝色，那是喂了毒的痕迹

她把匕首插回鞘中，放在枕边，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顾锦惜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想着白天在贡院前看见的柳贤成，想着陈玄青那张平静得几乎冷漠的脸，想着叶限坐在假山旁嚼梅子糖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顾锦惜坐起来，披了件衣裳，打开门

青蒲端着梨汤进来，放在桌上，看了一眼顾锦惜的脸色

顾锦惜端起梨汤喝了一口，温热的，甜丝丝的，是姐姐让厨房特意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