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月倾灵立马警惕起来,幻化出冰羽,看向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谁!”
“是我,小森唯小姐,请问你的伤好点了吗?”
管家缓缓推开门,站在门口,手自然地放在左侧,微微鞠躬,神色平淡,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眼底却没有半分关切。
“有什么事吗?”月倾灵见是管家,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收起冰羽,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耐烦的撇过头,不去看他。
“小姐,怜司少爷让我过来通知你,晚些时候,请移步到餐厅用餐。”管家语气依旧平稳,脸上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可那平淡的语调之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毕竟在他眼里,眼前人不过是个毫无用处的祭品,并非平等相待的客人。
“没兴趣。”
月倾灵不想再搭理,淡淡地回了一句,又重新躺回在床上,闭上眼睛。
“小姐,怜司少爷说你必须要到场,否则,他会让你知道后果。”管家语调依旧听不出起伏,但字句里却裹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呵!是吗?那如果我今日就不去了?”月倾灵突然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平日里最讨厌威胁,他这句话像是彻底撞在枪口上了。
“那怜司少爷就会亲自来请你?”管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往日里这个女孩总是怯生生、唯唯诺诺,遇事只会退缩顺从。
可眼前这个人,气质全然判若两人。尤其是这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压得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好啊,那就让他亲自过来,顺便让他看看,他手上的下人是何等货色,居然这么目中无人,威胁客人。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的少爷一向注重礼仪,如果让他知道,你们这么没规矩,恐怕你们的下场会更惨吧!”
月倾灵嘴角微扬,缓缓的抬起手玩味的撩起耳边的一缕碎发,眼底漾开几分戏谑,话语里又裹着沉甸甸的警告。
“你算哪门子客人!”一旁的女佣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被这番话彻底激怒,猛地就冲上前。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月倾灵也彻底忍无可忍,瞬间褪去眼底的戏谑,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狠狠的瞪了女佣一眼。
女佣顿时被她这凛冽的目光吓到,脚步猛地一顿,愣在原地,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寒意,不由得生出怀疑,怀疑眼前这个真的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祭品吗,这份气场,分明就不是啊!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就在空气紧绷到几乎快要爆炸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又严肃的声音。
管家与女佣听见这道声音,突然猛的一愣,迅速转身,微微朝门口鞠躬行礼:“怜司少爷。”
逆卷怜司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眉头微蹙,神色严肃,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他仅仅是站在那,无形的威压便沉沉地笼罩着整个房间,连方才房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都被硬生生的压下来了几分。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酒红色的眼眸微微地瞄了眼床上的月倾灵,又转瞬落在那名失态的女佣身上,目光沉沉,不带丝毫温度。
女佣被这一眼盯得浑身发僵,脑袋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极轻,不敢与之对视。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不愿再多费口舌,直接越过她,语气平淡严肃:“稍后自己去血室领罚。”
女佣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低下头低声应下,声音细若蚊蚋:“是…少爷…”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临走之际,心底依旧不服,悄悄抬眸狠狠瞪了月倾灵一眼。
月倾灵也不甘示弱,直接瞪了回去,手自然的搭在床头柜上,微微斜倾,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眉尾轻挑,眼底漫开毫不掩饰的挑衅,还带着几分罕见的俏皮傲娇,就仿佛在说,我有人撑腰,你有吗。挑衅的意味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而一旁的怜司将她眼底的挑衅尽收眼底,还有那罕见的俏皮与傲娇,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莫名的觉得有趣,眼底漫开几分玩味的兴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她。
“奇怪,我怎么感觉宿主有点怪怪的?”
一直被压在枕头底下的系统,忽然感觉此刻的月倾灵似乎有些不对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还有这傲娇的小表情为什么会和她一模一样…”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