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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魔鬼恋人之我喜欢你

“呵!果然,他们还真是费尽心思啊?”

逆卷怜司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慢慢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小森唯。

“什…什么意思?”小森唯满眼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暗想:他们?教会的人吗?

怜司没有作答,而是垂眸紧盯她,眉头紧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缓缓的转过身,慢条斯理的摘掉手上的白色手套,动作优雅从容,语气却异常冰冷又暗藏深意:“它被你的血弄脏了。”

“可那是…”

“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请你站起来!”

小森唯不服气地想要反驳,可话刚说出口,就被怜司严厉地厉声打断。

“我…”小森唯还想要辩解,但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继续多说只会彻底激怒对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紧紧的攥住自己的手腕,莫名沉寂下来的死寂让她有些忐忑不安,指尖不受控的微微发颤。

怜司像是敏锐地捕捉到她心底的恐惧,缓缓的转过头。

小森唯突然感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下意识猛地抬头望去,顿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整个人愣在原地,呼吸都不自觉的放得极轻。

怜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猩红眼底带着凌厉的警告,极具攻击性的侵略感扑面而来,眼底偏执又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但诡异的是,凶狠的目光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忧伤。

他明明看似在凝视眼前的少女,但视线却又仿佛透过她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眼底拼命压抑着难以掩饰的欲望,但病态与狠冽再也压抑制不住。

小森唯被他这复杂又危险的眼神吓得心头一紧,连连后退,察觉到情况不对,猛地回过神,想要逃跑,但根本来不及。

还没踏出半步,一只手突然狠狠的按住她的肩头,将她狠狠的抵在书架柜上,死死的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彻底封死她的所有退路。

小森唯强忍着剧痛,满眼恐惧的抬眸看向他,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怜司全然无视她眼底的恐慌,缓缓的抬起手,指尖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的出乎意料,近乎诡异。

这份温柔仅仅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突然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方才眼底残留的所有情绪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小森唯顿时感觉一阵窒息,皱紧眉头,拼命的想要挣扎,慌乱的伸手去掰扼住她脖间的手。

怜司仿佛早就察觉到她的动作,一把反手狠狠的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合并扣死在身后的书柜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楼住她的腰,彻底限制住她所有动作,然后缓缓俯下身,鼻尖凑近她纤细的脖颈,尖牙隐隐显出,张口正要落下。

小森唯突然猛的撇过头,惊恐万分的喊道:“别这样!”

“呵!”怜司突然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动作慢条斯理的轻轻划过她的脖颈,紧接着突然一把猛地掐住她的下巴:

“别这样?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们人类只不过是盛装血液的容器,而你更是我们的食物,身为毫无价值的容器,但却比任何人都渴望获得快乐,总是口是心非,但实际比任何人都要饥渴,骨子里的贪婪远比任何人都要强烈,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掐得小森唯呼吸愈发困难,紧接着拇指慢条斯理地轻轻摩挲过她纤细脆弱的颈侧,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缓缓的低下头,凑近脖颈,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咬下!

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小森唯疼得几乎快要窒息,下意识想要挣扎,但手腕却被怜司按得更紧。

温热的血液滑进喉腔,怜司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喉间不自觉的溢出低沉又带着满足的声音。

小森唯感觉体内的血液不断的在流失,死死咬紧牙关,十指绷得发白,拼命的想要挣脱掉禁锢自己的手,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怜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不断的用力。

小森唯方才被碎片划破的手掌不断渗出血珠,顺着腕间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垂眸看着她满面痛苦、濒临脱力的模样,突然回想起当初母亲离开的那天,那也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从母亲眼中看见了释然与欣慰。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当初母亲死去的模样。

“你的才能…终于让我看见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你一定能…杀掉我,我已经…满足了…去找她吧,她在…”

衣着华贵的贝阿朵莉丝断断续续说完遗言,但话还没说完,便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但她这是第一次对自己小儿子口吐真心,字字句句里满满都是的遗憾。

身穿白色衬衫的怜司狼狈的站在风中,眼睁睁看着从小到大一心偏向长子、对自己视而不见冷淡的母亲,在自己手中停止了呼吸。

他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脑海不断回荡母亲最后说过的话,等他猛然回过神时,看着地上的母亲,眼底满是慌乱,她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最让他崩溃的是,母亲唇边居然还挂着一抹释怀的笑。

“不行!”

他慌乱俯身想要抱起母亲,可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时突然又猛地愣住。

他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可他却无法接受这个结局,预想中的怨恨和斥责一概没有,只剩下释怀的笑,让他积攒多年的恨意无处安放。

他偏执地不愿接受那抹释然的笑意,指尖不自觉的发颤,轻柔的擦去母亲嘴角的血迹:

“为什么,你明明应该恨我,怨恨我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原谅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个笑话,我这些年的恨意到底算什么,你为什么会笑着离去,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安详的死去……”

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