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在害怕吗?”
逆卷修望着小森唯脸上惊恐的表情,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闲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不出半分情绪,脸上滚落几滴水珠。
小森唯望着修久久没能回过神,心底满是错愕,她一直笃定,修是绝对不会吸自己血的那个人,可她偏偏忘了,他同样也是吸血鬼。
修见小森唯僵在原地毫无反应,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发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脖颈传来的压迫感让小森唯疼得紧紧蹙起眉头。
修的视线缓缓落回她白皙光洁的颈侧,低声呢喃:“真是白皙啊,若是咬下去,温热的鲜血定会喷涌而出吧。”
修的视线又落在她白皙光洁的脖颈上,低声呢喃:“真是白皙啊,若是咬下去,就会有鲜血喷涌而出吧”
话音刚落,转眼瞥见她颈间新鲜的齿痕,低低冷笑一声:“这是绫人弄的吧,还真是完完全全的展示了他的独占欲啊”
“我还以为……”小森唯挣扎着开口,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嗯?”修微微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
“我还以为…修是不同的,为什么…”
“你别误会,我本就是吸血鬼。”他语调冷淡,裹着一层冰冷的警告:“就让我来,带你见识另一个世界。”
话音落下,他俯身凑近她纤细的脖颈,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下一秒便狠狠的咬了下去。
细密尖锐的刺痛瞬间她席卷全身,小森唯痛苦地拧紧眉心。
修重重吮了一口,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底翻涌着异样灼热:“你的血……好烫,像是要将我灼烧一般,你兴奋起来了吗?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啊,只要尖牙咬进你的脖子,你浑身就会发烫。”
“不……不要。”小森唯微弱地挣扎,大半的力气早已被抽干,浑身发软。
修又深吸一口温热的血液,吞咽的声响在密闭浴室格外清晰,他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松开嵌在皮肉里的獠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被送到这个家里来了,你的血…是特等品啊…”
一滴鲜红的血珠坠入浴缸的温水中,在澄清的水中缓缓晕开一片淡红。方才修眼底还翻涌的躁动瞬间尽数褪去,神色重归于冷淡,凑近她的耳过,低声警告。
“不要随便把你的手伸向我,给我好好记住了。”话语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周围又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等小森唯撑着混乱发昏的意识勉强睁开眼时,浴缸里早已没了修的身影。
小森唯顿时松了口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水中,无力扶着冰凉的浴沿,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怎样?现在长教训了吗?”
清冷又裹着几分压抑愠怒的声音,突然在小森唯意识里响起。
“居然对吸血鬼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未免也太过天真吧。在他们眼里,你自始至终不过是可随时共享的食物,我该说你是太过天真,还是该说你愚蠢至极?”月倾灵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不耐与浅怒,冷硬直白,没有半分委婉。
“我以为……”小森唯扶着浴边,急促地喘息,魂魄好似还停留在刚才的惊恐里,攥住浴沿的手越收越紧。
“你以为他会是例外?就因为你刚来时他没有立刻逼近你,你就傻乎乎地觉得他和逆卷绫人他们几人不同?”月倾灵的声音沉了几分,字字都带着冷意:“他生来就是吸血鬼,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嗜血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你真的太过天真了,慢慢地接受这一切吧,对了,别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人等着呢,抓紧洗完,再拖延下去,他迟早会直接闯进来。”
话音落下,那道带着怒意的清冷声骤然消失,月倾灵点到为止,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周围又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浴室的水流声。
小森唯愣了一下,撑起浑身酸软的身体勉强地站起身,她心里清楚,方才月倾灵的提醒绝非危言耸听,若是再磨磨蹭蹭耽误下去,房间里的绫人绝不会有半分耐心,当真会不顾一切破门而入。
她强压下贫血带来的晕眩与脱力,走到淋浴区,拧开头顶的顶喷,水流自头顶倾泻而下,浸透她单薄摇摇欲坠的身体,方才修所说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盘旋,她缓缓垂下眼帘,轻轻闭上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