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宿主,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别忘了你的任务,耽搁太久的话,两个世界都有可能影响。”系统望着面色沉郁的月倾灵,犹豫片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我看完这点,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搞什么?”月倾灵随口应声,目光牢牢锁在电视屏幕上,周身气压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视里逆卷奏人站在小森唯身后,紧紧的抱着泰迪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嗯,果然是甜的。”
逆卷奏人身形相较几位兄长偏矮,蓬松的紫色短发软软贴在额前,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面容精致得像易碎的瓷娃娃,眼下一圈浓重的青黑,是长年失眠与精神内耗熬出的疲惫,深处掩埋着自幼滋生的偏执,怀里始终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泰迪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玩偶磨起毛的耳朵,那双紫瞳看似澄澈天真,眼底却藏着几近病态的狡黠。此刻他微微低着头,凝着对方受惊的面庞,眉眼弯弯扯出甜软笑意,语调软糯甜腻,但透着一丝诡异,骨子里却是孩童式不容置喙的偏执占有。
“你们两个。”
怜司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稳冷冽,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却透着沉沉的压迫“你们两个如此对待初次见面的女士,是不是有些太失礼仪呀”
“诶~?”礼人立刻不满地歪了歪头,兴致被打断的模样格外明显,“见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当然要立刻品尝呀,对吧,奏人君?”
“嗯!”逆卷奏人立刻用力的点头,把泰迪熊搂得更紧,眼底满是天真又偏执的认同。
“喂,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直没说话的绫人突然开口,语气蛮横又霸道,“这个东西可是本大爷先发现的,她的所有第一次都只能是本大爷我的!”
“烦死了,整天「本大爷,本大爷的」听都听厌了!”
绫人话音刚落,突然被一阵极度不爽的声音打断。
凌人脸色瞬间暗沉下来,猛的站起身,愤怒的吼道“开什么玩笑?这个声音是昴吧,给我滚出来!”
“我在这!”
少年的声线低沉沙哑,裹着压不住的烦躁戾气,像是酣眠时被无端惊扰的困兽,尾音绷着不耐的冷意。
众人循声抬头望去。
“这个人!”
电视机前的月倾灵突然猛地坐起身,视线死死钉在屏幕里银发少年身上,眼神里闪过一线惊讶,但却快得像错觉,几乎在亮起的瞬间就被一层刺骨的阴翳死死盖住,皱紧眉头,又重重的躺回沙发上,眼神里满是不爽,周遭的空气都被她身上翻涌的戾气冻得几乎凝固,连电视里的喧嚣都像被掐断了声,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
“怎么了宿主?”系统察觉到她生理指标里飙升的肾上腺素,连数据流都滞涩了一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谨慎。
“没什么”
她的声音平得像结了万年寒冰的湖面,听不出一丝波澜,可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意识里的系统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冻得不敢再追问,只能蛰伏着观察。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沙发扶手,起初节奏缓慢,后来越来越快,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视线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那双平时总是藏着疏离淡漠的眼神里,现在却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人很熟悉,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讨厌他,但却不是那种普通的讨厌,而是…
“怎么了?宿主,你认识这个人吗”系统注意到月倾灵脸色有些不对,再三犹豫,顶着扑面而来、几乎要碾碎程序的阴冷威压,磕磕绊绊,小心翼翼的凑到她旁边试探的问道。
月倾灵摇摇头“这个人就是逆卷昴吗?逆卷家的最小的那个?”指尖敲击的动作没有停下,也没有加速,却在问话的刹那力道重了几分,带着几乎要划破空气的利刃。
“是啊,他就是逆卷家的末子逆卷昴,也是逆卷家六兄弟中脾气最火爆的一位,性子和你挺像。”系统仔细观察着月倾灵的神色,语气有些奇怪,混杂着试探与疑惑,还有些…
“是吗…”月倾灵淡淡地应着,指尖的叩击再次缓慢,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响某个看不见的倒计时,周身的气压越发低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连空气里都飘着几乎凝成实质的冷意。
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