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收官后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谢家的大宅子里依旧热闹不断。五岁的谢予安最近有了一个新烦恼——他发现爸爸谢宴辞最近越来越“粘人”了。
起因是沈惊蛰接了一个为期一周的短期时尚杂志拍摄工作,需要去隔壁市出外景。沈惊蛰前脚刚走,谢予安后脚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晚饭时,谢予安正努力用筷子夹盘子里的西兰花,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极其自然地帮他把西兰花夹到了碗里。谢予安抬头,对上了谢宴辞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多吃蔬菜,长高高。”谢宴辞语气温柔。
谢予安皱了皱小鼻子,默默把西兰花拨到一边。
晚上洗澡时,平时都是保姆阿姨帮忙,今天谢宴辞却挽起袖子亲自上阵。温热的水流冲在背上,谢宴辞一边给他抹沐浴露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法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爸爸,我自己会洗。”谢予安顶着满头泡沫,无奈地抗议。
“爸爸难得有机会表现,安安给个面子。”谢宴辞笑得一脸无辜。
等到晚上睡觉,谢予安刚爬上自己那张宽敞的儿童床,身边的床垫就陷下去一块。谢宴辞侧身躺了下来,长臂一伸,熟练地将儿子圈进怀里,下巴还在谢予安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
谢予安终于忍不住了。他费力地转过身,伸出两只小胖手捧住谢宴辞的脸,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谢宴辞挑眉,故作深沉:“没有啊,爸爸只是想多陪陪你。”
“你骗人。”谢予安小大人般地叹了口气,“妈妈才走一天,你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平时你回家都是先找妈妈,今天妈妈不在,你就一直围着我转。爸爸,你是不是……想妈妈了?”被五岁的儿子一语道破心事,谢宴辞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失笑。他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就知道。”谢予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拍了拍谢宴辞的手臂,像个小男子汉一样安慰道,“没关系,爸爸。虽然妈妈不在,但你还有我啊。我会像妈妈一样陪着你的,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我可以把我的奥特曼分你玩一会儿。”
谢宴辞的心底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闷闷的:“谢谢安安,爸爸真的很感动。”
“不过——”谢予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警惕起来,“你只能想妈妈,不可以想别的女人哦。上次那个送你饼干的阿姨,我就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谢宴辞哭笑不得:“那是合作方的代表。”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爸爸,也是妈妈的丈夫。”谢予安霸道地宣布,“以后妈妈不在家,我就是你的‘小棉袄’。但是等妈妈回来了,这件‘小棉袄’我就先借给你穿几天,记得要还给我哦!”
看着儿子那副认真护食又努力安慰自己的模样,谢宴辞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柔声道:“好,那这几天,就辛苦我的‘小棉袄’了。”
一周后,沈惊蛰风尘仆仆地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客厅的地毯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头碰头地趴在一起看绘本。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起头。
“妈妈!”谢予安欢呼一声,扔下绘本就扑进了沈惊蛰的怀里。
谢宴辞也站起身,走到妻子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目光缱绻:“欢迎回家,沈大模特。”
沈惊蛰看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笑脸,笑着在谢宴辞唇上印下一吻:“看来这几天,你们相处得不错?”
“那是当然。”谢予安在一旁得意地扬起下巴,“妈妈,爸爸这几天可乖了,我都把他照顾得很好!不过——”他指了指谢宴辞,“他的‘小棉袄’试用期结束了,现在我要退货,把他还给你!”
沈惊蛰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谢宴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伸手将妻儿一同揽入怀中。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暖意融融。对于谢家来说,无论是鸡飞狗跳的综艺现场,还是温馨逗趣的日常琐碎,只要有彼此在,就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