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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山海世界。
萧秋水一脸难以言喻,这熟悉的既视感啊!
“又是内忧外患的局面啊!如今这长安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要一点火星,便会全盘爆炸。”
肖明明叹息:“这天崩剧本,我是真不知道该咋整了,己方这边简直就是崩了不能再崩。”
“如果是某点大男主剧本就好了,自己招兵买马登基称帝,可惜条件不允许。”
萧秋水再次啧啧称奇,“能把造反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只有咱们了。但造反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没有人手和声望这也办不到啊。”
肖明明有些失望,“要是谢淮安是秀儿就好了。”
他也是和尚清华同频了。
就说都是姓刘,为什么不能是大魔导师,位面之子刘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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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皇宫之内。
言凤山寻来一名孤苦少年,送入宫闱,假扮萧氏皇族后裔,坐上伪储君之位。
高衍双腿被生生打断,每日拖着残破的腿,坐一架简陋小木车,将言凤山批阅完毕的奏折送往皇宫宫门。
守宫门的老太监心中怜悯高相凄惨境遇,每每等到他艰难挪到宫门,便悄悄递过来两个温热馒头,递过来之时,还要刻意抬手示意守卫,任由兵士目光查验。
高衍接过馒头,默默挪到宫墙阴暗角落。
他并不自己食用,双手将馒头细细掰成碎块,一块一块顺着地面缝隙,丢进地下排水暗道之中。
暗道幽深潮湿,顾玉重伤蜷缩在泥泞之内,浑身沾满污泥,衣衫破碎不堪。
黑暗之中,他艰难伸出手,摸索到散落的馒头碎块,一点点送入口中。
阴暗的下水道,老鼠肆无忌惮在他胳膊肩头来回跳窜,争抢那一点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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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嘶!顾玉原来在这!”
“我靠怎么这么惨?!昔日堂堂镇国大将顾玉,竟然苟活在下水道泥污里面,靠别人偷偷丢进来的馒头碎果腹。”
“高衍也太难了,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如今断腿苟活,做这种提心吊胆之事,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陈家谷,就是当年言凤山被俘的那座谷仓。命运轮回,何其讽刺。”
“我靠了,己方这边简直输惨了啊!”
“我是万万没想到高衍和顾玉会落得这般境地!”
“乱世之中,人的命运翻覆,从来只在朝夕之间。”
“若是顾玉不能够脱困,白吻虎旧部群龙无首,就算搅黄铁秣盟约,长安依旧逃不过言凤山的掌控。”
“救出顾玉,才是这盘局的重点。”
“顾玉藏在这地方暂时安全,可长时间下去不是办法,就是不知道谢淮安能不能找到人把人救出来。”
“这真是……比在藏兵巷时还惨。”
“不得不说这言凤山也是牛了,还专门找了个孩子来混淆血脉当储君,话说这是个人都知道是假的吧?可偏偏都没人敢反对。”
“笑话,一反对人就无了,谁敢?这朝堂里感觉就没什么人了,全是言凤山这边的人。”
“挟天子以令诸侯,再找个小的来当耙子,又不是他本人篡位登基,所以阻力更小,要真是他自己敢登基的话,各地藩镇就该乱了。”
“那确实,这可是白摆在那的起兵的借口,言凤山是个聪明人,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血脉存疑但明面上暂时是萧氏皇族正统的小皇帝做储君,总好过自己名不正言不顺上位,而且他这样也和皇帝没什么区别,就是差个名头罢了,言凤山也不是什么在意名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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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世界。
庾晚音眼眶微湿:“顾玉身上那是保家卫国换来的伤痕,到头来,却要躲在阴沟,与鼠蚁为伴。”
谢永儿咬着唇:“老太监递馒头都要当着守卫的面,善意都要伪装成公事,乱世之中,善良都要赌上性命。”
夏侯澹神色冷肃:“言凤山连帝王都可以用孤儿顶替,整个皇宫,已经彻底沦为他手中傀儡戏台。”
庾晚音:“都这样了和自己当皇帝也没什么区别了,这么做不过是好找一个借口,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个耙子在前面,让众人找不出毛病,但属实是掩耳盗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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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归离世界。
赵远舟啧啧咂舌,这些凡人间的阴谋诡计属实看得他称奇,要他说,若是曾经温宗瑜那个阴沟里的老鼠有这份谋略,不管是王朝还是大荒都要被一步步玩死了。
毕竟现在来看他们这个世界的王朝那些人也不聪明,大荒的妖更是一骗一个准。
若是去掉妖族强大的武力值,这脑子是玩儿不过的。
英磊震惊:“凡人王朝不都是讲血脉吗?这言凤山送个赝品进去,都没人质疑一下吗?!”
卓翼宸神色复杂,“朝堂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何人敢质疑?”
裴思婧揉了揉眉心,“只要不是他自己登基称帝,就算那个小皇帝是个赝品,虽然有质疑的人,但是阻力不会太大,这种境地下能暂时稳住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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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世界。
萧瑟目光沉沉:“高衍每日拖着断腿,将馒头掰碎丢进下水道,顾玉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苟延残喘,与老鼠争食。一代名将,一代宰相,全部被囚禁在长安城的泥污角落。”
雷无桀胸口发闷:“太苦了!顾玉是什么人物,白吻虎统帅,沙场悍将,如今只能在阴沟里面苟活,靠一点点馒头碎屑活下去。”
司空千落愤愤:“这言凤山真可恶!”
无心摇了摇头:“挟天子以令诸侯,言凤山这一招真是百试不爽啊!”
唐莲道:“只要不是他自己登基,局势暂时就能稳住,目前优势都在言凤山那边了。顾玉尚存,便是反攻唯一的火种。只希望他们能快点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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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继续流转。
城郊街巷,斗笠压低眉眼,谢淮安一身朴素布衣匆匆行来。
墙根角落,高衍趁着守卫视线偏移,手腕一抖,一本装订厚实的奏折自袖中飞出,越过矮墙,落入墙外草丛。
谢淮安快步上前捡起奏折,指尖飞快掀开,奏折空白页之上,只写着力透纸背四个大字:我还活着。
仅仅四字,薄薄一张纸,却重若千钧。
顾玉尚在人间,反攻的火种没有熄灭。
……
镜头切换至城内闹市。
杨储豪在馄饨铺吃馄饨,热气腾腾的馄饨在碗中冒着白雾。
杨储豪抬起头,猛然看见对面桌案坐着的那个人。
他之前和刘子温要好,当然认得这个被称为白头儿的侄子。
杨储豪心头巨震,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凉下半截,可如今他早已投靠言凤山,是虎贲营的钱袋子。
他强作镇定,示意伙计,将谢淮安引入店铺幽深里间。
里间房门关上,隔绝外面喧嚣市井。
杨储豪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威胁:“此处四处皆是言凤山的耳目,你竟敢贸然前来,是不要性命了?”
谢淮安淡淡一笑,神色没有半分惧意:“杨叔,昔日你与我父亲相交莫逆。论旧情,你也算刘党。”
杨储豪身子一颤,慌忙摆手:“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安插成琴师送到屋引身边,你还要我如何!”
“账,还没有算完。”谢淮安目光沉沉看着他,“当年刘家倾覆,受牵连而死的,不下三千余人。唯独你,安享富贵,风生水起。这笔血账,该如何了结?”
杨储豪面露愁苦,长长叹息,一筹莫展。
谢淮安开口,抛出自己的要求:“买下与言凤山府邸一墙之隔的那座宅院,我自有大用。”
……
铺子里另一边,杨储豪手下小苏前来找化名沈老板的小青收账。
小苏满心爱慕小青,奈何小青对他毫无半分情意,只能满心郁郁,折返回来。
小苏对着自家主子诉苦,二人一个为棋局发愁,一个为情字烦恼,相对叹气,各有各的愁绪。
夜色降临,谢淮安私下前来与沈小青相见。
看见谢淮安,沈小青眼中瞬间亮起光亮。
“大家尚且平安。”谢淮安低声报信,“此番我重回长安,便是要借着铁秣密使入京,搅动这盘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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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众人看着谢淮安一系列的布局,说实话众人看不明白谢淮安的计划是什么。
但这情况显然是很危险的,难保谢淮安不会用什么又伤害自己以身入局的法子。
嗯,许多前车之鉴都在呢!
不过众人也没想到这个杨储豪也是刘子温的旧友。
就说这刘子温身边怎么也尽是些牛鬼蛇神啊!直接梦回四顾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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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安辞别杨储豪,街巷暗处,叶峥已经等候在此。
“萧文敬那边怎么样?”谢淮安问道。
叶峥摇头:“人还算安稳。只是我始终担心,派萧文敬前去和铁秣密使谈判,太过冒险。他本不是做这些事的料子。”
“可唯有他,身份最合适。”谢淮安语气笃定。
……
藏水川。
萧文敬尚且不知道萧武阳早已苏醒,每日一丝不苟,亲自为床榻之上“昏迷”的兄长喂药。
屋子里只有他一人,他对着沉睡的萧武阳,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藏着心中恐惧:
“兄长,我马上就要动身前往长安。若是此番我尚能活着归来,便继续伺候你。若是回不来……也算我为家国百姓尽一份力,我没有丢萧氏族人的脸面。”
说完,他拿起行囊,转身走出房门。
房门闭合的瞬间,原本双目紧闭的萧武阳,缓缓睁开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