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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时候我以为他会谋划把哪个仇人骗过来推下去,谁知道下一秒他自己下去了。”[泪奔][泪奔][泪奔]〕
〔“吓死了,刚开始以为要推旁边的,猝不及防自己把自己推下去了。”[捂脸]〕
〔“看到这里我甚至以为他会推废帝下去,谁知道他自己跳下去了。”[捂脸][捂脸][捂脸]〕
〔“这段我是真的觉得他失心疯了,差点都想开口骂他两句。”〕
〔“谢淮安: 想到什么就立马干。”[黑脸]〕
〔“谢淮安骨子里已经藏着疯劲了。”〕
〔“现在只是淡淡的疯,往后被逼到绝境只会更甚。”〕
〔“丝毫不会犹豫,太吓人了。”〕
〔“真是,我嘞个零帧起手[泪奔]旁人想拦都来不及。”〕
〔“社会我安哥,人狠话不多。”〕
〔“谢淮安对仇人狠,对自己同样下得去死手。”[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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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成一片,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光影里浑身布满伤痕的青年。
“卧槽!”
“直接就顺着山崖往下摔啊!半分迟疑都没有!”
“我去,想到计策立刻付诸行动,这执行力简直骇人!”
“隔着天幕都能感觉到疼,这磕碰在乱石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啊!”
“真的,看着都疼我的天,真狠人!”
“这已经不能单单称作狠人,是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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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楼世界。
方多病浑身一紧,大惊失色:“又是这般不爱惜自身的!”
“主动将自己摔得遍体鳞伤。”笛飞声指尖轻叩腰间刀柄,眼底掠过一丝赞叹:“寻常伪装瞒不过层层盘查,唯有真实伤势最有说服力。能这般对自己下手,心志可怖。”
李莲花眸光沉沉晃动,望着天幕里谢淮安苍白隐忍的模样,心底漫开怅惘:“血海深仇压在肩头,还要冒险深入藏兵巷营救顾玉。前路遍布刀锋,他早已没有半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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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歌行世界。
雷无桀下意识攥紧拳头,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滚崖制造伤痕,若是落地角度稍有差池,直接骨断筋折甚至丢了性命!换作是我,是万万下不去决心的!”
萧瑟抱臂而立,眸光深邃冷静:“藏兵巷守卫盘问步步设防。虚假的伤痕一眼便能识破,唯有亲身受创,才能让人信服。这一局,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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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反世界。
沈清秋猛地瞪大双眼,折扇差点脱手滑落:“卧槽我的天,这是狼人吧!”
尚清华同样目瞪口呆,连连摇头:“见过以身犯险、负伤诱敌的,和敌人爆种的,但是像谢淮安这样主动把自己摔得伤痕累累的实在少见,但凡估算失误,直接就是重伤!”
沈清秋下意识龇牙,仿佛那磕碰剧痛落在自己身上:“像我们这种怕疼惜命的人根本不敢效仿。细细想来,他走到如今这一步,早已尝遍万般苦楚。”
洛冰河静静凝视天幕:“心中有所必为之事,便能无视肉身苦痛。只是这般方式,太过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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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山海世界。
肖明明与萧秋水同时心神巨震,一个雷霆大惊。
肖明明不停倒抽冷气,连连摆手:“诶诶诶?等等!干嘛啊干嘛啊!干嘛啊这是!怎么直接往崖下滚!”
萧秋水身体本能往前倾,险些想要冲破天幕上前阻拦。
唐柔一拍大腿,感慨出声:“哎呀!这个和老大长一张脸的又是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
肖明明:“???”
萧秋水:“……”
“何意味?我那是不爱惜身体吗?我那特么是被见鬼的魔典系统和这雷霆剧情逼的没招了!”肖明明反驳道。
萧秋水深以为然。
唐柔眨了眨眼睛,“别在意这些细节嘛,老大你就说自天幕出现以来播放过的长着这张脸的有谁是爱惜过自己的?个个不都舍己为人的很嘛!”
肖明明:“……”
如果不是知道唐柔是在真心感慨和唏嘘,他都要以为这小弟是在阴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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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世界。
范闲瞪大眼睛,不由叹服。
“好决断,也好狠的心。想要潜入敌人腹地,所有破绽都必须提前抹去。只是这法子,代价太大。”
王启年暗自咋舌,低声感慨:“普通人摔上这么一次,少说卧床半月。此人仅凭一道心中计策,便能忍受剧痛,绝非寻常谋士。”
范若若眉头轻蹙,于心不忍:“可皮肉伤痛做不得假,后续深入藏兵巷,伤势一旦发作,只会拖累自身。”
范闲叹气:“欲行险棋,必先自苦。想要救出被困的顾侯爷,他没有更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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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世界
庾晚音下意识屏住呼吸,一整个龇牙咧嘴。
“真狠人呐!这苦肉计是要命的了!”
“为了一套能够取信敌人的说辞,不惜亲身承受重创。长安棋局步步凶险,他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行走。”谢永儿感觉都幻痛了。
夏侯澹道:“不狠一点又怎么能取信旁人呢?更何况这些人全是八百个心眼子的,想用苦肉计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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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二十四计世界
白莞吓了一个激灵,死死抓住谢淮安,她怔怔望着天幕,看着乱石堆上缓缓起身、满身伤痕的谢淮安,鼻尖骤然发酸。
她清楚知晓那有多危险,一想到天幕之中的哥哥主动承受这一切,心口如同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白莞愠怒道:“哥哥!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她声音有些哽咽了。
谢淮安难得有些心虚,怎的另一个自己做的事还要他来背锅?
谢淮安安抚道:“别怕,我可是很惜命的,天幕里那也只是为了之后的计划,找好了角度的,不会真出事。”
想要布下瞒天过海之计,想要穿过虎贲无数道盘查,没有比一身真实伤痕更好的掩护。
想要踏入狼穴,总要付出代价。
这些话谢淮安没有说出来,可白莞又怎会不明白?
她只是真的很心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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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光影持续向前播放。
夜色浸染长安城,压抑的氛围顺着画面蔓延开来。
【一切筹备完毕,谢淮安持伪造好的王兴的过所,孤身踏上前往藏兵巷的道路。
灰白暮色笼罩街巷,他一头染就的白发随风微动,新旧交错的伤痕隐在衣衫之下,唯有颈间伤口被秘制药膏层层遮盖,不留显眼痕迹。
藏兵巷入口常年昏暗潮湿,破旧木盆放置巷口,通行专用金币落入盆底,发出清脆叮咚声响,扰了守巷老妪的睡意。
老妪心姨骤然睁开浑浊双眼,浑浊目光直直锁定缓步走来的谢淮安。
“站住。”
谢淮安脚步顿住,垂眸默然不语,安静立在原地。
守门老妪上下细细打量他,语气冷淡疏离:“想要入巷,须等内部之人前来接引,不可擅自闯入。”
谢淮安没有争辩,默默移步到巷边角落站定,自腰间摸出半边楛,闭目轻嗅细尝。
苦涩味顺着鼻腔蔓延,让纷乱心绪稍稍沉静。
不多时,推着粪车的李三更缓缓自谢淮安身侧经过。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轱辘声响。
“让一让。”李三更淡淡出声。
谢淮安脚下稍稍挪动,双眸依旧紧紧闭合。
二人身形交错刹那,李三更停下脚步,低声似无意提醒:“咬反了,底下那半截才最苦。”
谢淮安依旧没有睁眼,语调平淡,隐约透着几分不耐:“和你有关系吗?”
简单一句回绝,令李三更不再多言,拉动粪车,缓缓驶入幽深巷弄。
片刻之后,狄路奉命前来接引新来的“王兴”。
方才擦肩而过时,李三更特意拉住狄路的衣袖,压低声音郑重叮嘱:“好好盘问此人,巷内刚刚关押一名要犯,将军近日戒备极严,万万不可大意。”
得了提醒,狄路查验过所之时分外谨慎,目光一刻不曾离开谢淮安面容。
“约定抵达之日,你迟了整整两天,缘由是什么?”
谢淮安默然向上拉起衣袖,崖下磕碰而出、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痕尽数展露在狄路眼前,新结血痂触目惊心。
“你的伤怎么回事?”狄路瞬间戒备,目光扫过白色布条遮掩下的创口,还有手臂四周泛开的大片擦伤。
“我在路上遇到一人,他认出我的身份,强行逼迫我修改过所。我不肯依从,便与他缠斗。”
“最后我趁他不备持刀偷袭,捅伤对方,自己也力竭昏死过去,摔了。一来一回耽搁行程,才延误期限。”
谢淮安有条不紊缓缓述说,语气平稳,逻辑严丝合缝。
“遇上这般事端,为何不第一时间传信上报?”狄路步步追问,紧紧盯着谢淮安神情变化,试图捕捉一丝破绽。
“不敢报。”谢淮安缓缓阖上眼眸,周身气势稍稍放弱,透出一丝惶恐。
“你杀了谁?”
“刘子言。”谢淮安神色混杂着后怕与忧虑,像是唯恐遭到言凤山怪罪,又带着死里逃生之后难以平复的余悸。
狄路猛地一震,架在谢淮安脖颈间的匕首不自觉向后收回,满眼难以置信:“刘子言乃是虎贲第一杀手,就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