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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

奇文的拉扯到关系确定后的生活

继续续写,跟上一章的题目一样,所以就不写题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杨博文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淡淡的冷杉味。

他揉着酸痛的腰,拖着步子走进浴室。

左奇函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褪去了昨夜的凌厉,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听到脚步声,左奇函转过头,嘴里还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打招呼:"早。"

"早。"杨博文打着哈欠,走到他身边,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彼此睡眼惺忪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杨博文正刷着牙,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左奇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牙刷,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黏了上来。

"唔?"杨博文含着满嘴的泡沫,含糊地发出疑问。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温热的唇贴上了杨博文的唇角。

这是一个带着薄荷牙膏清香的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缱绻。

杨博文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里交换了一个带着泡沫和薄荷味的早安吻。

分开时,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嘴角沾着的白色泡沫,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那抹泡沫,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甜。"左奇函挑了挑眉,眼底满是笑意。

杨博文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幼稚。"

左奇函笑着收紧了手臂,把下巴重新搁回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轻声说道:

"嗯,幼稚。但只对你。"

窗外,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那些餐桌下的暗涌、流理台上的博弈、深夜里的坦诚,最终都化作了此刻镜子里相视一笑的温柔。

他们都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场拉扯与试探,只要转过身,那个人就一定会在原地,带着满腔的爱意,接住他所有的坠落与不安。

清晨的地下车库静谧而空旷,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滑入专属车位。

“咔哒”一声,引擎熄灭。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在真皮座椅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杨博文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熟悉的办公大楼,昨晚那点因为早起而残存的困意已经彻底消散。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今天密密麻麻的行程表。

“左总,”杨博文转过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干练与专业,“今天上午九点半,您要和宏远集团的王总确认收购案的最终细节;十一点,市场部会提交新季度的预算报告;下午两点……”

“停。”

左奇函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着他。男人已经换上了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冷峻气场。

“杨秘书,”左奇函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越过中控台,轻轻捏了一下杨博文因为紧张而绷着的下颌,“昨晚不是还说,以后不用试探了吗?怎么一回到公司,又变回那个公事公办的杨秘书了?”

杨博文被他捏得有些痒,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耳根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这是在公司……”杨博文压低声音,眼神往车窗外面瞟,“被人看到不好。”

“看到又怎样?”左奇函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杨博文的耳廓上,“让他们看看,高高在上的左总,是怎么被自己的小秘书拿捏的。”

“左奇函!”杨博文恼羞成怒,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好了,不逗你了。”左奇函顺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宠溺,“走吧,我的杨秘书,该去上班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左奇函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步伐沉稳;杨博文跟在半步之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随时准备记录。

“叮——”

电梯门在总裁办所在的楼层打开。

外面的办公区已经忙碌起来。看到左奇函出现,原本还有些细碎交谈声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员工们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左总早。”

“早。”左奇函微微颔首,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与疏离。

杨博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今天的文件和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

“左总,这是您今天的行程表。”杨博文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轻轻放下,同时把咖啡推到左奇函手边,“宏远集团的文件我已经提前整理好,放在您的左手边;市场部的预算报告,我昨晚看过了,有几个数据存疑,我用红笔标出来了,您先看一下。”

左奇函坐下,随手翻开文件,目光扫过那些被红笔圈出来的地方,挑了挑眉:“效率不错。”

“应该的。”杨博文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昨晚那个在流理台上眼尾泛红、声音软糯的人根本不是他。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杨博文。

“杨秘书。”

“嗯?”杨博文立刻抬头,眼神专注。

左奇函指了指自己衬衫领口的位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帮我整理一下领带。”

杨博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左奇函面前,微微弯下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杨博文的手指捏住左奇函的领带结,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左奇函的衬衫领口,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左奇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杨博文低垂的睫毛上,落在杨博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上,落在杨博文领口处,那枚若隐若现的、昨晚留下的红痕上。

“杨博文。”左奇函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嗯?”杨博文没有抬头,手指还在和领带结较劲。

“你脖子上那个印子,”左奇函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不是该遮一遮?”

杨博文的手猛地一抖,领带结差点被他扯歪。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那处微热的皮肤,脸颊瞬间爆红。

“我……我出门前涂了遮瑕的……”杨博文小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出手,一把将杨博文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唔!”杨博文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办公桌上,生怕弄乱了桌上的文件。

“左奇函!这是办公室!”杨博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

“我知道。”左奇函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只餍足的大型犬,“所以,我只抱一下。”

杨博文僵在他怀里,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员工们走动的脚步声,心跳如雷。

“你……你快放开我……”杨博文小声哀求,“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的。”左奇函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把门锁了。”

杨博文:“……”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弃了挣扎。他转过身,双手环住左奇函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满意了吗?”杨博文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他扣住杨博文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够。”左奇函低声说道,“杨秘书,上班时间,不许撩拨上司。”

“明明是你先……”

“嘘。”左奇函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现在,该工作了。”

他松开杨博文,帮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在他耳边低语:

“晚上回家,再继续算账。”

杨博文红着脸,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逃也似的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左奇函低沉的笑声。

杨博文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今天的行程表。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专业的模样。

“左秘书,”门外传来助理小林的声音,“左总让您把宏远集团的文件送过去。”

“知道了。”杨博文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转身走向总裁办。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这场关于“主动权”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逃了。

下午两点,总裁办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长桌对面,宏远集团的王总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们的核心优势,试图在收购案的最终价格上争取更多筹码。

左奇函坐在主位上,单手支着下巴,神色淡漠地听着。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

杨博文坐在他身侧,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所以,左总,考虑到我们目前的品牌价值,这个价格确实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了。”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的团队。

“是吗?”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总,如果我没记错,宏远上个季度的财报里,现金流可是出了问题。你们所谓的‘品牌价值’,恐怕撑不起这个溢价。”

王总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那是暂时的资金周转问题……”

“暂时?”左奇函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不喜欢听‘暂时’这种词。杨秘书。”

“在。”杨博文立刻抬头,眼神专注。

“把宏远上个月被银行抽贷的文件,拿给王总看看。”左奇函的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一丝情绪。

杨博文愣了一下。这份文件他昨晚整理过,但左奇函当时并没有要求带上。他下意识地看向左奇函,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左奇函微微眯起眼,左手食指在桌面下,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配合我。

杨博文立刻反应过来。他低下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王总面前,语气平稳:“王总,这是您说的‘暂时’的资金周转问题的具体情况。请您过目。”

王总看到那份文件,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左奇函连这种内部消息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左总……这……”王总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总,”左奇函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慵懒,“生意场上,我不喜欢听故事。要么,按我说的价格签;要么,我们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杨博文站在一旁,看着左奇函那张冷峻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

他知道左奇函是在施压,是为了拿下这个案子。可刚才那一下,左奇函故意让他拿出那份文件,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难,仿佛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王总最终妥协了,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了字。

“合作愉快,左总。”

“合作愉快。”左奇函站起身,伸出手,和王总握了握。

送走宏远集团的人,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杨博文一言不发地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转身就要往外走。

“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杨博文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左总还有什么吩咐?”

左奇函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迈开长腿走过去,伸手拉住杨博文的手腕,轻轻一拽,将人拉进了怀里。

“唔!”杨博文猝不及防,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左奇函!你干嘛!”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恼怒。

左奇函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只黏人的大型犬:“生气了?”

“没有。”杨博文嘴硬,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还说没有。”左奇函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洒在杨博文的耳廓上,“刚才在会议室,你瞪了我三眼。”

“我哪有!”杨博文急了,转过头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你明明知道那份文件我没带,还故意让我拿出来!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

“我哪敢刁难杨秘书啊。”左奇函委屈地眨了眨眼,语气却带着笑意,“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杨秘书在关键时刻,能不能接住我的招。”

“你……”杨博文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左奇函收起笑意,眼神变得温柔。他低下头,在杨博文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刚才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谁要你奖励!”杨博文红着脸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我要去工作了!”

“等等。”左奇函拉住他,没有放手。

他看着杨博文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又顺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真生气了?”左奇函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杨博文被他摸得有些发软,原本那点气也散了大半。他垂下眼睫,小声嘟囔着:“……你下次不许这样。”

“好,不这样了。”左奇函顺着他的话,语气里满是纵容。

他牵着杨博文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沙发旁,拉着他坐下,然后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试了试温度,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嗓子不累?”

杨博文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舒服了不少。

左奇函看着他乖乖喝水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他放下水杯,又伸手帮杨博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那枚昨晚留下的红痕。

“以后在会议室,”左奇函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你想怎么瞪我都行。但出了这个门,就不许不理我了,嗯?”

杨博文被他撩拨得耳根发烫,他瞪了左奇函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

“……知道了。”他小声应道。

左奇函满意地笑了。他凑过去,在杨博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

杨博文红着脸,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左奇函低沉的笑声。

杨博文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却像被灌了蜜一样甜。

这个混蛋……

明明是在故意刁难他,最后却又用这种方式来哄他。

可是……

杨博文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专业的模样,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这场关于“主动权”的博弈,还在继续。

而这一次,他好像……有点甘之如饴了。4

段评

类型也能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