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尾巴,夏意依然浓烈,但风里已经悄悄藏了一丝属于秋天的温柔。
距离他们搬进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们把彼此刻进了对方的生命里,从清晨厨房里交叠的咖啡杯,到深夜沙发上相拥的呼吸,每一寸时光都浸透了独属于他们的甜。
开学报到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杨博文坐在行李箱上,正低头整理着最后几本书。左奇函从身后走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嘟囔:“再抱一会儿……”
“别闹,要迟到了。”杨博文嘴上嫌弃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任由左奇函像只大型犬一样黏在自己身上。
“迟到了就不去了,”左奇函在他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惹得杨博文耳根发痒,“把你关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杨博文轻笑出声,转过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好啊,那学费你交?”
左奇函顺势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微微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伸手揉了揉杨博文柔软的头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走吧,去我们的大学。”
A大的校园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九月的梧桐树还没开始落叶,阳光穿过枝叶,在柏油路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他们推着行李箱,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没有刻意牵手,也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但两人之间的步伐却出奇的一致,肩膀时不时地轻轻碰撞。那种自然流露出的默契,比任何刻意的秀恩爱都更让人心动。
报到的流程繁琐而忙碌。填表、领军训服、分配宿舍……左奇函全程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大包小包地扛着行李,把杨博文护在阴凉处。
直到站在宿舍楼下,左奇函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写着“男生宿舍3栋402”的门禁卡,眉头微微皱起。
杨博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怎么了?”
“没什么,”左奇函摇了摇头,将门禁卡塞进杨博文的口袋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只是突然觉得,不能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你,有点亏。”
杨博文被他直白的话语逗笑了,眼底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他反握住左奇函的手,轻声说:“那就快点熬过军训,然后……我们继续同居。”
左奇函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低下头,在杨博文的额头上落下郑重的一吻:“好,一言为定。”
傍晚时分,夕阳将校园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两人没有去食堂,而是偷偷溜出了校门,来到了学校旁边的一条小吃街。这是他们高中时无数次憧憬过,却因为备考而迟迟没能兑现的“大学初体验”。
“我要吃这个!”杨博文指着路边滋滋冒油的烤面筋,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太辣了,”左奇函果断拒绝,然后转身买了两杯冰镇酸梅汤,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喝这个。”
杨博文咬着吸管,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烤面筋,含糊不清地抗议:“你管得太宽了,左奇函。”
“嗯,管一辈子。”左奇函看着他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路灯一盏盏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某个瞬间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走到学校的人工湖畔时,杨博文突然停下了脚步。
晚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清凉。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起头看着左奇函。路灯的光晕落在左奇函深邃的眉眼上,显得格外迷人。
“左奇函。”
“嗯?”
“你还记得,我们在海边看日出时说的话吗?”杨博文的眼底倒映着漫天星光,声音轻柔却坚定。
左奇函当然记得。他走上前,双手撑在栏杆上,将杨博文圈在自己和湖水之间,低头凝视着他。
“我说,如果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就一直在一起。”杨博文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近,将唇贴上了左奇函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酸梅汤甜味的吻,轻柔、缠绵,却又无比坚定。
左奇函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他。他将杨博文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这个初秋的晚风中,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也交换着对未来的所有期许。
一吻结束,左奇函抵着杨博文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深情:“杨博文,我们的夏天结束了。”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笑意:“那又怎样?”
左奇函勾起唇角,低头在他的唇上又啄了一下,轻声宣告:
“因为我们的余生,才刚刚开始。”
至此,从盛夏的考场,到初秋的同居,再到大学校园的初遇,属于左奇函和杨博文的青春故事,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漫长的分离。他们用三年的时间,写下了一个关于奋斗、关于双向奔赴、关于爱的故事。
故事虽然完结,但他们在平行时空里的生活,还在继续。愿他们岁岁年年,长长久久。2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