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慵懒的暖金色。
杨博文病好之后,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时的鲜活。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趿拉着拖鞋,像只悄无声息的猫一样溜进了厨房。
左奇函正站在流理台前切菜。他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外面套着件黑色的围裙,宽肩窄腰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他切菜的动作,小臂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极具张力的性感。
杨博文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眼底的坏心思渐渐浮现。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悄悄贴上了左奇函的背。
他双手环住左奇函的腰,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左奇函的耳廓上。
左奇函手里的刀猛地一顿。
“别闹。”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丝无奈的警告,“手里有刀,危险。”
杨博文不仅没退,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像只撒娇的猫一样轻轻蹭了蹭。他微微仰起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软绵绵的气声在左奇函耳边吹气:“我帮你嘛……”
那温热的呼吸和刻意压低的嗓音,简直像是在左奇函的神经上点火。
左奇函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一下。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随手扔在案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下一秒,左奇函反客为主。
他转过身,动作快得让杨博文根本没反应过来。左奇函双手撑在流理台边缘,直接将杨博文困在了自己和冰冷的台面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连彼此的睫毛都能看清。左奇函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杨博文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你……”杨博文刚想往后退,后腰却已经抵上了流理台的边缘,退无可退。
左奇函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杨博文的鼻尖。他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色,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
“再乱动,今晚的菜就不做了。”
他顿了顿,温热的唇擦过杨博文的耳垂,用极低的气声补充道:“先做点别的。”
杨博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根瞬间红透了。他看着左奇函近在咫尺的眼睛,明明知道对方在故意吓唬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又怂又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低下头,极其温柔、极其珍重地在杨博文的唇角印下了一个吻。
“乖,去外面坐着等我。”左奇函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杨博文被亲得水润的唇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宠溺,“马上就好。”
半小时后,两菜一汤摆上了餐桌。
杨博文坐在桌前,拿着筷子,眼神却忍不住往左奇函身上飘。左奇函已经脱了围裙,正低头给他盛汤,侧脸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看什么?”左奇函把汤碗放到他面前,抬眼看了他一下。
杨博文赶紧低下头,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看你……做饭好不好吃。”
左奇函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他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杨博文吃饭,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杨博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小声嘟囔:“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左奇函微微倾身,突然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杨博文的唇角。
杨博文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左奇函已经收回手,将拇指上沾着的一点汤汁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
“没有。”左奇函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就是觉得……你吃饭的样子,比菜还好吃。”
杨博文差点被米饭呛到,他瞪了左奇函一眼,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低着头,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饭后,杨博文靠在沙发上消食。左奇函洗完碗出来,看到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沙发旁,弯腰将杨博文打横抱起,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干嘛……”杨博文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腿。
“不是困了吗?”左奇函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间,轻轻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我帮你按按,助眠。”
杨博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伸出手,勾住了左奇函的脖子,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左奇函。”
“嗯?”
“你做的饭……真好吃。”
左奇函低下头,看着怀里人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他俯下身,在杨博文的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是吗?”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声说,“那以后,我都做给你吃。”
窗外夜色温柔,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连空气都弥漫着甜腻的味道。2
这段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