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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王橹杰的占有欲。
那人所有的好脾气、耐心、温柔,全都给了她。因为是她,所以作也是可爱,任凭她胡闹、都不曾动怒。
可是对那些对她动过歪心思的人,无异于触到了他的逆鳞。
他先是装作不在意地笑笑、还以为人一笑了之。
然而几天后,就得知那些人、以离奇方式死掉的消息。
没有一笑了之的义务。
动动嘴皮、就能让令他生厌的下地狱。每次过后,王橹杰都会说。

“老婆,我不怪你,是那些垃圾不安分。”

“既然是垃圾,就没必要活着。去垃圾该去的地方。”

頌风雅无疑是喜欢陈奕恒的,否则、就不会在思及恐怖后果此、提醒他。
“我警告过你,别来找我。我老公要是发现了你的存在,一定会找人弄死你。”


“宝宝,我是一名杀手呀,难道还怕被别人杀掉吗。”
这家伙的酒量菜得要命,一沾酒精脸就红如高烧。
然后真就像发了病一样,开始胡言乱语。

“再说了,我都不介意你有老公,他却介意你有小三。”
???

“谁更爱你,还不清楚吗。”

这些话落进酒精上脑的男人的耳中、变成余情未了的关心。
洋洋自得地低哼一声。

“与其关心、我被你老公杀掉,不如关心、他的安危死活。”
她再熟悉不过这种挑衅又调情的意味。
这人以往每次把她压床上、看她被弄得情难自控,都是这副欠揍神态。
犬齿咬唇、迷情意乱去吻她。
果然。
頌风雅还没想好回怼的话,面前男人突然压迫更深,把她完全抵在车门上。
这人身高腿长,俯下来,像猎杀,罩进黑长风衣,让猎物无处可逃。
王橹杰给她披上的外套被他抽走、顺手丢袋垃圾似的,扔到一旁地上。
裹着茶香的热气话语滚到耳畔。

“这是他的外套吗?还是个病秧子,一股药味。臭死了。”

“别告诉我,你的新欢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头。到时我还没动手、他就病死了。”
恶毒咒骂。
偏偏他声音天生乖软,轻声释道,再脏的话,都拐了几个弯的勾人暧昧。
耳垂不轻不重被他齿、碾了下。听进的、全是欲望。

“而且我很不耻、有个爱上老头的前任。”
几乎没给她喘气的档儿。一边连珠炮弹地说、说完一句,又抵着她乱亲。
太危险了。王橹杰随时可能出来、看到这真的会让他原地气晕的一幕。
不行呀,亲亲老公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是喜欢陈奕恒,但更喜欢权利。
于是咬牙切齿,试图通过刻薄语言骂醒醉汉。
“我就好闻点药味和老人味,咋滴。”


“老头,哼。”
不以为意。

“只有命能硬得起来了吧。”
他的唇饱满性感、技艺高超,从她耳舔到锁骨,又去咬她唇。
被贴面蹭过的地方、全留下了他的唾沫。
真属狗的。
再进一步就彻底越界的距离,又被突破。
男人的掌节很大、握起来,是她胸围的大小,因此单手擒住她两只腕骨、轻而易举。
还带着凉…
他翻得用力。
頌风雅感到身体上、飕飕风过…
…
咒骂未出口,唇又被封缄。
杀人的作恶手、四处点火…
…瞬间冲烧到脸上颅顶,面红耳赤。
使坏得逞,恶魔低语地坏笑。

“…宝宝。”

“…”

…被桎梏动弹不得。
只得小声祈求他抽出手…
“陈奕恒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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