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一下、老婆?
哪怕跟他并不熟,但那声独一份的阴恻恻,还是让张桂源迅速判断出,来者何人。
人后闪出一张阴柔脸,男生女相,甚至比很多女人都要美,都会媚。
頌风雅喜欢他,说他是男狐狸精。

女人眼睛登时放光、弯眯起来,笑吟吟的甜美可人,潋滟一池、波光秋水。
专门媚给对方看的。
“老公、你终于来了。”

美人娇嗔。
张桂源生怕她下一秒就要“嘤嘤嘤”起来。
可是她的娇憨、在看到王橹杰嘴里叼着的烟、混不吝吞云吐雾时,变成龇牙咧嘴。
骚动让本是紧紧围住她的人员松动,頌风雅挤出去,快步走到人面前。
他病态脸上的笑容绽放一半、就被气势汹汹走过来的人打断。
頌风雅一把扯掉他嘴中烟头,丢在地上、鞋跟碾灭,随后叉腰。
“抽抽抽,抽不死你。”

忽的意识到大庭广众下、这样未免太不给面子。
虽然她早心安理得戴着“妻管严”之高帽,可是,自己有时惹出的烂摊子,还得对方来擦屁股。
傲娇的、把口中含着的第二根草莓棒糖,不情不愿拿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塞进王橹杰嘴里。
“不许抽了。给你吃糖。”

“…反正都是用嘴叼着,没啥区别。”

本是惹了祸,却给了这对该死的狗公婆、演一出恩爱情深的戏码,让人眼红。
臭病秧子、也配。
怎么把到的…好吧,张桂源得承认,他嫉妒了。
被呵斥的人一点也不恼火、不曾觉得落了面子,反而、那根塞过来的吃了一半的糖,像莫大赏赐。
好可爱呀老婆。好想亲她。
刚吃完糖、嘴巴红润润甜滋滋,一定很美味。
…算了算了,上次这样做过一回,她脸皮薄,气得一个星期没准他碰。

“好嘛。老婆说的对。”
?
张桂源只感到眼角神经、抽搐一下。
王橹杰病进脑了?没事吧?
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这个神经病说啥了就“对”上了。对对对,对个鸡毛。
让你来赔酒,你俩给我搁这演上言情剧了。
果然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诶,你的裙子怎么脏了。”
这一问,终于给了张桂源出声的气口。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頌风雅先哭诉上了。
“刚才在这里玩、有个流氓,摸我屁股。”

后面的话不用说,一看自己老婆受了委屈被人欺负、那泪眼汪汪的,什么人性道德、礼义廉耻,便全都顾不上了。
王橹杰就觉得那些让她掉小珍珠的人,全都该去死了。
“我气不过,用酒瓶敲了他一下,就被这个人、”

俏指一指、指到一旁目瞪口呆、面色扭曲的张桂源。
果然是个贱人啊,恶人先告状。
“拦在了这里。”

不冷不热的阴阳怪气、从一旁插入,这出教科书级别的恩爱大秀戏剧。

“敲了一下。嗯。”

”用我近百万美金的、罗曼尼康帝,给人敲得头破血流,敲进医院。”
出于跟王橹杰认识,用尽全力稳住扭曲面色和烂俗脏话,生硬挤出一句。


“妹妹,你挺牛逼呀。”
妹妹你nbkls
他这辈子没这么礼貌过。
好歹明点事理,没必要就此跟对方撕破脸皮,何况听到“罗曼尼康帝”。
张桂源这人,嘴巴刁钻得很、对于酒类更是挑剔。他的酒,随随便便一瓶最低档的,都是万级打底。
王橹杰脱了外套,从頌风雅腰间围住、脏掉的包臀裙。
的确好看。老婆穿点紧身的,白给这帮人看,还没收票钱。1
哈哈哈

“我来处理。你先去外面车上等我。”
长袖打结、系紧的力道,给女人往面前又拉了拉。
沾着糖渍的唇光从眼底晃过、便就势夺了一口香吻。
偷腥得逞,窃笑。


“糖好甜,老婆。你的嘴也是。”
頌风雅被突然一下搞得恶寒,一巴掌拍到他肩上,携来香风一阵。
“上哪学的,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