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沈知鸢把那张纸轻轻放在桌上，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放一件会碎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金泰亨，声音平稳得可怕：

金泰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金泰亨笑了，那个笑又冷又苦

金泰亨把信封推到桌子中央，看着沈知鸢的眼睛，声音沉下去，沉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认真程度：

赌场大厅安静了很久。头顶的鎏金吊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光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把他们眼底的情绪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知鸢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锁骨的位置。那里没有项链——星月之心被她锁在公寓的保险柜里。但她忽然想起闵玧其送她项链时说的那句话。“它不只是一条项链。”

江淮悦说，闵玧其的母亲跟她母亲是闺中密友，那些信她收着。

母亲在信里说，沈家那些旁支不安分，她和父亲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闵夫人临终前嘱咐闵玧其，一定要找到江淮清的后人。

闵玧其说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追回那条项链。

这些碎片，在这一刻忽然拼上了一块。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金泰亨：

金泰亨挑了下眉，等她继续往下说。

沈知鸢的语速越来越快，脑子里所有的碎片正在飞速拼接，拼出一个二十年前的真相，

金泰亨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这个推测太大胆了，但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他母亲为什么会在临死前给他留这封信，却不肯告诉他证据在哪里。

因为证据不在她手里，在沈知鸢母亲手里。而沈知鸢母亲把它送出去了，送给了闵玧其的母亲。

金泰亨说。

沈知鸢一字一顿地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站了起来。

“去找闵玧其。”

金泰亨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沈知鸢已经拨通了江淮悦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像是对方早就守在手机旁边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江淮悦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