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记得先看简介再来看。另外本人的文笔真的跟安安一样差。。。补药骂窝。
乖孩子没有糖吃。
只有爱哭的孩子会得到宠爱。
优秀的学生会被老师青昧,进步的差生会被领导夸奖。
只有不上不下的乖孩子,什么都不会得到。
被误解、被误解、被误解。
被无视、被无视、被无视。
后悔、后悔、后悔。
失望、失望、失望。
看看我啊……喂……看看我啊!
一阵惊慌中,我猛的睁大双眼,冷汗浸湿了后背,而后,正好和眼前的人对视。
那张哭丧着的脸,就这么悬在我面前。我被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呜啊!?”
习惯性地、近乎是反射性地坐起。
“碰!”
“啊……!”
“呜唉!?”
然后,撞上了她的头。
她身形晃了晃,抓住床沿的手松开,做出祈祷的样子,“呜呜……你终于醒了……你、你还好吗?”——加上她这身服装,倒像位教堂的修女。
我呆滞了一瞬,嗯嗯呃呃地答复着,“呃、嗯……你、是?还有这里是……”
我下意识观察着四周,周围的形制并非我所熟悉的,床铺、洗漱台……甚至有厕所?
墙壁似乎是由石块砌成的,却透露着一种古今杂糅的不协调感。
很明显,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嗯,有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的荒谬感。
“冰、冰上梅露露,这是我的名字……呜,至于这里,实际上我也是几分钟前苏醒的,呜呜呜……好可怕……”说着,留下了眼泪。
先不管她为什么要盯着我的睡颜看……感觉她好容易哭啊……
皱眉。
有点麻烦。
记忆里最后一个片段是我正坐在书桌前补作业的情景,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再次睁眼时,已经不是原来的房间了。
竟然……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地抓走了我,甚至还顺带着……给我换了身衣服吗!?
下意识摸索床边的眼镜……怎么是单片镜?
我戴上单片镜,仔细打量起这身装束。
服饰整体以黑白为主色调,点缀金色元素,风格融合了学院风与轻复古感,一件以白色为主的宽松斗篷式外套,领口是宽大的黑色翻领,边缘有精致的银色细边装饰。
领口处还系着一条黑色长飘带,点缀着星星造型的金属扣。
除了下半身有点凉嗖嗖的……不得不说,给我换衣服的那位“变态”的眼光还挺好的。
坐起,再次环视四周,目光落在由铁栅栏组成的门上。
我下了床,走近那扇门。
“诶?那、那个……”
啊,我还没告诉她我的名字。
“雾岛弥生,我是「雾岛弥生」。”我尽量表现出温和的样子,希望不要弄哭她。
“啊,是弥生酱~!”
她终于不再流泪,露出了笑容。
嗯,挺可爱的。
我回过头,继续观察着铁门——这里,是「地牢」吗?
“哇~!这里是地牢吗?好有趣!”
……好像听到了欢快的声音,还有其他人么?
“笨蛋,很明显我们被抓了,可能还面临着生命危险……”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绑架是犯法的诶!?”
“好吵……哈啊……你们小声点……呼呜呜……”
突然热闹起来了。
“滋……滋……”
嗯?这房间里竟然还有电子屏幕?因为环境因素而下意识忽略了吗……
屏幕亮起,一只像是猫头鹰的生物出现在屏幕中央。
“啊,终于算是打开了。”……会说话?!
“毕竟是很多年前的老型号了,哎呀,就原谅我这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吧。”
“咳咳,大家好,我是典狱长。”
“我想向大家作详细说明,请各位到会客厅来集合。”
“我会给大家打开牢房的锁,之后请大家跟着带路的看守。”
“不要试着反抗……呀……反抗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小命不保罢了……不过还请各位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
“哒”
屏幕再次回归一片漆黑。
典狱长……看守……
这是……怎么回事?
“咔”铁门发出一声轻响,原本还锁着门如今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我顺势走出,梅露露在我身后小跑着跟上。
“弥、弥生酱~!等等我!”
感觉她又要哭出来了,好麻烦……算了,稍微等一下她吧。
这样想着,我放慢了步子。
铁门打开后,走道上顿时变得拥挤,十多位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女们,眼中或是带着惊慌、或是带着困惑、或是无言、或是沉默、或是兴奋?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沉重物体的移动声,愈来愈近。
那声音透着一股令人汗毛直竖的感觉,让我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我下意识绷直了身子,木着转身,缓慢地将视线移到身后的过道。
“——!?”
我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距离我不过几步之遥的、那披着黑色风衣的不明生物。
祂大概有两三米高,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孔,但显然不是人类,这是……守卫吗?
“噫……!?”
身后传来一阵少女抑制的叫声,看来有人被吓到了。
没人敢上前搭话。
正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准备组织语言时,另一道细微的声音比我更先一步发出。
“……这里就是监狱吗?”
我耳朵一动,下意识回过头望去——那是一位高挑的少女,在黑紫的包裹下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对赤红色的瞳孔,以及那朵开得正艳的紫色鸢尾花。
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看来,她似乎知道一些真相。
得找机会问问她。
看守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承受的压力不断靠近我们。
这种情况下,还是听话比较好。
我抓住梅露露的手……还是先去会客厅吧。
“哇诶——!好酷的造型!你是怪物吗?”
……这又是哪位高手?这么直接吗?
我看到一位金色头发的少女站了出来。
她好像并不害怕,反倒略过我,三两步跑到看守跟前,激动地比划着。
“哈……?你这家伙是笨蛋吗!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是听话一些比较好……!”
“……”
总之,在少女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中,我们被看守驱赶着离开地牢。
好大啊……这里……
关押我们的牢房位于地下,登上长长的楼梯,迎面而来的是充满豪华洋宅气息的,宽宏的玄关大厅。
长长的过道望不见尽头,过道上的门约莫有七间,我所处的牢房位于最后一间。
我故意走在最后,观察着所有人。
金发、蓝发、白发、红发、紫发……
……这是要凑够七彩祥云召唤神龙吗?
我内心吐槽着。
没数错的话,一共有十三位少女。
十三啊……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我暗自估量着那位“典狱长”的目的。
“……”
建筑物内许多地方都相当破旧,看起来有些年份了,营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
“好大啊……这里……”
有人发出了和我一样的感叹。
我看着所有人跟着看守进了附近的房间内,我也跟着进去。
这房间以红色为主,发出一阵腐败的气味,正中央几把红木椅围在客桌两旁。
这气派、华丽,但又透着邪性的空间应该就是会客厅了。
有样东西,我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这是……弩枪?”
墙上挂着一把巨大的弩枪,夸张的尺寸侵占着视野,令人脊背发凉。
看守站在门外,把守着连接过道的出入口。
宽广的会客厅内,共有十三位少女聚集在此。
原来那位直言不讳的金发少女正好奇地到处乱摸。
那位黑紫色的少女也和我一样观察着这里,有一瞬间,我们视线交汇,我从她眼的没有看出一丝惊慌之类的情绪,那双平静的眼眸中,藏着什么呢?
下一秒,我意识到我又在下意识揣测别人了,这不对。
我首先移开视线——可能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吧,我不喜欢与别人对视,这让我很不自在。
我看向一旁,梅露露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依旧是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有默然站在一旁、同样观察着的深蓝色少女,“……”
有正在同其他人交谈的、面色凝重的橙发少女。
也有同样坐在沙发上、似乎放空了大脑,正在发呆的黑色系的白发少女。
“究竟是哪个混蛋把我关进来的!本大爷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首先出声的同样是一位白发少女,在她出声的一刻,几乎所有少女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唔!我、我什么都没说……”然后她又焉焉地缩了回去。
原来如此,河豚吗?
我下意识构筑着她的性格,她那身哥特式的衣服和她十分般配,还用黑色头绳绑着一个侧马尾,此时正缩在沙发上没再出声。
“好大的弩枪……!”那位金发少女似乎想要触碰。
“喂……不要乱碰啊…你这笨蛋……”
这位粉发少女已经是第三次喊她笨蛋了。
“呜…大家,应该都是初次见面……要不要……做、做个自我介绍什么的?”
最后还是梅露露率先起了个头。
“我、我叫梅露露、冰上梅露露!我想要认识大家!”
她收起哭丧的样子,努力做出一个温柔的表情,即使泪珠还挂在她脸上。
于是,我也出声:
“我是雾岛弥生,请多指教。”
“嗨嗨!我是圣桑梅莉~!圣桑—梅莉!”金发少女紧跟着出声,原来她叫梅莉。
我在心里构筑着她的性格,活泼?好动症患者?
“黑森町赫罗。”接下来,是那位深蓝色的少女。
“本大爷…我…我是百门星灯……”缩在沙发上的少女弱弱地出声。
“啊,我是白鸟和鸣,请多指教!”这位同样是白发,但是整体确实淡蓝色系的少女呢。
“霞沢九殇,我没兴趣陪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这位紫色系的家伙,不好惹。
“喂!太没礼貌了吧!自我介绍为什么要带上后面那句啊!”粉发少女像是被戳中了痛点,“哈…算了,跟你们这些人说不通的!”
“……总之,我是神间久悠,是一位魔术师哦~”原本有些温怒的表情很快就转换为得意洋洋了。
九殇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没说什么。
“魔术师!?你、你叫久悠对吗?你都表演过什么节目吗?我没在电视上看过你诶?”
橙发少女突然插话,感觉是跟那位梅莉一样的类型……稍微有点头疼。
“还是见习·魔术师……”情绪又肉眼可见地低落起来了,“我还没……”
“啊,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这个人……怎么会有人一边带着天真的笑容,一边说着好邪恶的话啊。
“你这个橙毛的笨蛋给我闭嘴啊!!”现场气氛突然降到冰点。
“不要吵架啊……”
黑紫系的少女站在两人之间,出声制止了差点吵起来的两人,“ 大家好好地做自我介绍,相互认识一下而已,没必须因为一件小事吵架。”
“啊,是这样吗……现在想想我说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她看起来有些苦恼。
“嗯!我叫宫守爱露哦!诶多……抱歉久悠酱,我说话有时候不经大脑,可以请你原谅我吗?”爱露带着阳光的笑容,向久悠伸出手。
“呃、唔……倒、倒也没什么…你知道就好。”久悠踌躇着后退一步,没有握上她的手。
爱露的手顿在中途,而后有些尴尬地缩回去,挠了挠头,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没再说什么。
“我是永雏希奈魍,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相处。”说完这句话之后,名为永雏希奈魍的少女就回到了原处。
“啊诶……到我了吗?”原本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的红发少女看着越来越多的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有些费力地打起精神坐起,随意地介绍着自己,“我叫天则绯绯想……只是一个没什么特长…还经常「加班」的普通人啦……希望各位不要打扰我……哈啊~……”说完,又瘫在沙发上了。
看起来,她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这样吗……”又有人出声了,我望向了她——现场唯一一个黑发少女。她正靠在墙边的柜子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似乎泛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我律更。”她出声。
“大家可以直接叫我更。”
我看不透她,这也是位不简单的角色啊……好累,总觉得以后会很麻烦。
我律更没有就此停止,而是望向希奈魍。
“永雏希奈魍…对吗?你方才说‘希望「以后」能好好相处’……”
“是什么意思?”
“……”
现场的气氛似乎又掉到了零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再次成为全场焦点的希奈魍并没有紧张,只是看着所有人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无奈。
“没什么……等会儿你们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更没有再出声,依旧保持着靠在柜子边上的姿势。
“喂…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就剩你还没有自我介绍了哦?”
久悠走到沙发前,在那位还在发呆的白发少女面前晃了晃手。
“一方……未来……”
不要跟我说话。
我从她眼里读到了这句话。
一方未来……很好听的名字,不爱说话吗?
久悠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飞来的典狱长打断了。
那只猫头鹰从天花板处的通风口飞了过来,少女们的视线集中在它身上。
“啊,好多人……我再重新介绍下……我是受命管理这座宅邸的可爱猫头鹰,典狱长……”
“因为下班时间快到了……我就抓紧时间开始说明咯……”
“嗯……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各位的身上拥有成为「魔女」的因子。”
现场变得嘈杂起来,少女们窃窃私语……
魔女……是什么?
“用上层大人物的话来讲,【魔女】是给这个国家带来灾难的邪恶化身。”
“而经我国法律规定的全国性检查,从在场各位身上都检测到了明显的魔女的因子。”
“因此,国家判断你们相当危险,决定将各位收容至这座监牢内。情况就是这样。”
“因为各位都有化为【魔女】的可能,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呢,请大家明白……对于这个世界,你们就是有害的坏人……”
“从这个春季开始,请大家以囚犯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下去……”
——待续
#呃呃呃——老登转世失败,重新更——!
#话说真的会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