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嘱咐她的话,把接下来几天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夏婉时坐在那,听着大家的话,心里暖烘烘的,刚才摔的那一下疼,好像都消了大半。
夏与时(夏婉时)“谢谢各位师哥。”
夏与时(夏婉时)“给你们添麻烦了。”
栾云平“行了,能走吗?我送你回宿舍,别在这待着了,后台人多手杂的,再碰着你。”
夏与时(夏婉时)“能走,慢点就行。”
夏婉时点了点头,在栾云平和孟鹤堂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刚换完大褂的秦霄贤,他看见她要走,赶紧跑过来,一脸愧疚:
秦霄贤“师妹,你要回去了?今天真的太对不起了,明天我一早去看你,给你带早餐,你想吃什么?”
夏与时(夏婉时)“不用特意跑一趟,我真没事。”
秦霄贤“不行,必须去。”
秦霄贤“我犯的错,我得负责,你要是不吃,我心里不安生。”
栾云平“行了,你赶紧准备演出去,别误了场,想看师妹,等你演出完再说。”
秦霄贤只能点点头,看着夏婉时被师哥们扶着走了,还在后面喊:
秦霄贤“师妹!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回宿舍的路上,栾云平还是给王惠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特意说了没大事,就是软组织挫伤,让她别担心。
挂了电话,栾云平跟夏婉时说:
栾云平“你师父说了,明天一早就来看你,还说,等秦霄贤演出完,让他去玫瑰园领罚。”
夏与时(夏婉时)“我真没事,栾师哥,你跟师父说说,别罚秦霄贤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栾云平“你啊,就是心太软。”
栾云平“他该罚,长个记性,省得以后再毛手毛脚的。”
俩人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张云雷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个药袋,脸色不太好看,看见他们过来,快步迎了上来。
他刚才在群里看见七队的人说师妹被撞了,二话不说就从家里赶了过来。
张云雷“怎么样?伤哪了?严不严重?”
张云雷走到她面前,眉头皱得紧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着急。
夏与时(夏婉时)“师哥,我没事,医生看过了,就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了,你怎么过来了?”
张云雷没说话,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过她,动作轻得跟怕碰碎了什么一样,低声道:
张云雷“先上楼,回屋说,别在这站着,累。
栾云平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挑了挑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