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宛如混沌一般的黑暗中,少年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像是在畏惧什么
砰!砰!砰!
沉重的声音传来,像是重物掉于地面,又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这个声音,少年原本打算放下的那根弦又立马紧绷起来,又缩了缩,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脚步声稍微停了停,然后又开始缓缓消失,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少年才逐渐缓了过来,就在他刚放下心,你打算出来时,一抬头迎面对上一张巨脸
陶肆:“!!!”
那怪物根本就没走!从一开始。那怪食就躲在天花板上,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陶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拼尽全力的跑!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宁愿去拼那虚无飘渺的生机,也不愿意成为怪物手中玩物
他跑了很久……跑到几乎跑不动了,周围还是那样的黑暗,他回头一看,身后已经不见怪物的踪影,他松了口气,唯一让他感觉不适的便是,刚才跑的时候鞋子跑掉了,现在脚踩在这湿漉漉的“地上”显得意外的不适……
陶肆:“……是错觉吗?为什么感觉踩着的……不像地面……更像是……舌头”!!!
想到这,他立马想继续跑,可惜脚下去传来了震动,之后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失重感
陶肆:“ᵀᴹ的果然!”
在被吞了后,噔的一声,陶肆从床上。猛的坐起
陶肆随手擦了擦头上的不存在的汗水,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陶肆,并不在意刚才梦中的景象,包括那无边无垠的黑暗,也包括吞食自己的怪物
毕竟当你十七年每个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时,你也一样会习以为常
他十分平静的起床洗漱一番,冰凉的水,打在脸上,陶肆抬起头看向镜中,镜子中的自己仍然是与平时别无二致,可这一次他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不一样?大概吧……
陶肆,就这么想着,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因为马上要去上学了
陶肆,目前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考上大学,因为他听说,越好大学开始给的资源就越多,他想拿到这些资源,换钱去给妹妹治病
妹妹陶思思,天生心脏病不好,腿部还有伤,在其他人上学的年纪,她已经是医院的常驻客,平时的一些知识都是陶肆给她讲的
如果父母还在就好了……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父母离奇失踪,他报警了,却在。离家几公里的地方,看见父母带血的衣物,但只见衣物,不见其人,陶肆,
便一直坚信父母没死,他们只是在一个角落看着他们
不过也是从那一天起,那个噩梦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恐怖,也越来越……
陶肆。努力将脑中的想法甩出去,拜托。现在可是法治社会,那样东西怎么可能存在,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