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王建国，请问我的餐厅什么时候开业？

——现实世界→幸福路地铁站出口［03:00］——

桑杳和陈锋并肩坐在地铁站出口的台阶上，手里还拎着那袋极品肥牛

陈锋的保安制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来的灰

桑杳则一脸淡定，正拿着手机刷着刚才那个直播间回放

陈锋（打了个寒颤）桑姐，咱们……真的出来了？刚才那个直播间，该不会也是幻觉吧？

桑杳（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锋脸上）你看，热搜第一：《鬼见愁桑杳》。阅读量大几亿呢，幻觉能有这排面？

007（系统）宿主，虽然不想打扰你的虚荣心，但我检测到你的银行卡余额并没有因为上了热搜而增加

桑杳（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啧，庸俗。对了，陈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锋（苦笑）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夜班保安，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估计明天就得去精神病院报到了

桑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好歹你也是跟“鬼见愁”混过的人。要不要考虑跟我一起创业？

陈锋创、创业？创什么业？

桑杳（举起手里的肥牛）灵异主题餐厅啊！王总那边负责提供“沉浸式体验”，咱们这边负责落地执行

陈锋（嘴角抽搐）桑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洗个澡比较重要

桑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王建国（总经理）］

桑杳（挑眉）哟，说曹操曹操到

桑杳接通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桑杳喂，王总？这么晚了，不在地府加班，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王建国（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疲惫但激动的声音）桑小姐！我是王建国！就是那个……刚才在直播间里的那个演员！

桑杳我知道是你。怎么，你的KPI完成了？

王建国（激动）多亏了桑小姐！刚才直播间爆了，我的微博私信都炸了！好多网友问我的餐厅在哪里，说要来打卡！

桑杳（嘴角上扬）那感情好啊，王总，咱们什么时候把店开起来？

王建国我、我现在就在幸福路地铁站！我想见见您！咱们当面聊聊合作的事！

桑杳（看向陈锋）巧了，我也在幸福路地铁站。你穿什么衣服？

王建国我……我穿着刚才那身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熬好的孟婆汤底！

桑杳行，你站在地铁口别动，我们去找你

桑杳挂断电话，拉着还在发愣的陈锋站起来

两人走到地铁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正焦急地张望着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发际线有点高，眼圈还是红的，跟直播间里那个“社畜鬼老板”简直一模一样

桑杳（走过去）王总？

王建国（看到桑杳，眼睛一亮）桑小姐！您可算来了！

陈锋（小声对桑杳说）桑姐，他……他怎么看着比在楼里还惨？

桑杳（小声）大概是因为离开了“鬼怪滤镜”，社畜的本质暴露无遗

王建国（把保温桶递给桑杳）桑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这汤底是我祖传的配方，绝对正宗！

桑杳（接过保温桶，闻了闻）嗯，味道不错。王总，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王建国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火锅店，咱们去那里谈！

三人走进火锅店，找了个角落坐下

王建国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上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灵异主题餐厅商业计划书》

王建国桑小姐，您看，这是我的初步构想。咱们可以在市中心租个场地，装修成那栋大楼的风格。然后招募一些兼职演员，扮演鬼怪。菜单就按照我在楼里的那一套来，不过食材得换成真的

桑杳（一边涮肥牛一边看计划书）王总，你这计划书做得挺专业啊

王建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以前是做大厂产品经理的，后来被裁员了，为了还房贷才去接了这个“灵异直播”的活儿。没想到……

桑杳没想到弄假成真了？

王建国（叹气）是啊。不过桑小姐，您说得对，现在的年轻人就吃这一套。咱们这个餐厅，绝对能火！

陈锋（插嘴）那……那我呢？我能干什么？

桑杳（夹了一块肉放进陈锋碗里）你？你就是咱们的“首席体验官”。以后有客人觉得不够恐怖，你就上去给他们表演一个“当场吓跪”

陈锋（欲哭无泪）桑姐，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007（系统）检测到宿主正在策划大型商业项目，系统决定给予支持。奖励：启动资金10万元（已打入宿主账户）

桑杳（手机震动，收到银行短信）哟，007，你这次倒是挺大方

007（系统）宿主，我只是觉得，与其让你天天去祸害鬼怪，不如让你去祸害……哦不，服务人类

桑杳（举起酒杯）王总，陈锋，咱们干一杯！为了“灵异主题餐厅”，为了咱们的火锅自由！

王建国（激动地举杯）干杯！

陈锋（无奈地举杯）……干杯

火锅店的玻璃窗外，天渐渐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在桑杳的脸上

她看着手里那袋还没吃完的肥牛，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个不靠谱的合伙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桑杳（自言自语）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