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层的大老板，居然是个社畜

——通往18层的电梯内［01:45］——

桑杳和陈锋挤在狭小的电梯里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1、4、10、14、16……最后定格在“18”

陈锋死死盯着电梯门，不敢看旁边的镜子

陈锋（小声嘀咕）桑姐，你说18层会有什么？是不是那种长着三个头、六只手的大魔头？

桑杳（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不知道，不过听名字，“大老板”应该挺有钱的，说不定能请咱们吃顿真的火锅

007（系统）宿主，根据“鬼语十级”的被动感知，电梯外的怨气值正在呈指数级上升。建议你……少说两句

桑杳（撇撇嘴）切，怂包系统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门外，是一条铺着黑色地毯的长廊

长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红木门，上面挂着牌子：［总经理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桑杳（扛着扩音喇叭，大步走过去）走吧，去会会咱们的大老板

陈锋（躲在桑杳身后，拽着她的衣角）桑姐，我、我能不去吗？

桑杳（回头）不行，你是外卖员，得负责送餐

陈锋（看着手里那盒“清明节特供”盒饭）……我觉得大老板可能会把我当外卖吃了

桑杳推开红木门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背对着他们

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哭

桑杳（敲了敲门）老板，在吗？我们是来检查工作的

王建国（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圈通红）检查？又是来催KPI的？

桑杳（愣了一下）KPI？

王建国（叹了口气）我是这里的总经理，我叫王建国。你们不知道，现在做鬼也难啊！每个月都要完成“吓人指标”，完不成就扣阴德，扣完了就得去十八层地狱加班！

007（系统）……宿主，我的数据库紊乱了。这鬼怪怎么比我还像社畜？

桑杳（放下扩音喇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王总，别哭了，说说看，你们的KPI是什么？

王建国（抽泣着）每个月要吓哭100个活人，吓疯50个活人，还要收集1000点怨气值。这个月才过了一半，我的指标才完成了30%……刚才食堂大妈跑回来说，有个质检员把食堂整顿倒闭了，我的怨气值来源又少了一个……

陈锋（小声）桑姐，好像……是你干的

桑杳（干咳一声）王总，这事儿好办。你把指标给我看看

王建国（递过一张表格）你看，这是这个月的指标明细

桑杳接过表格，扫了一眼

表格上写着：

［吓人指标：100人（当前进度：25/100）］

［吓疯指标：50人（当前进度：10/50）］

［怨气值收集：1000点（当前进度：200/1000）］

桑杳（放下表格）王总，你这管理方式有问题啊

王建国（抬头）什么问题？

桑杳你手下的鬼怪，业务能力不行啊。你看那个无头鬼，连自己的头都看不住，还怎么去吓人？还有食堂大妈，做的饭比毒药还难吃，谁吃了不怨气冲天？

王建国（叹气）我也知道，可是招不到好鬼啊！现在的鬼，都想着躺平，不愿意努力工作

桑杳（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王总，我有个建议

王建国什么建议？

桑杳你把那个“吓人指标”改成“服务指标”。比如，给活人提供“沉浸式恐怖体验”，收费的那种。再比如，把食堂改成“灵异主题餐厅”，吸引活人来打卡。这样既能完成怨气值收集，又能赚钱，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建国（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007（系统）……宿主，你这是在教鬼怪搞资本主义吗？

桑杳（小声）这叫“产业升级”

王建国激动地握住桑杳的手

王建国桑质检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为了感谢你，我决定……送你一份大礼！

桑杳什么大礼？

王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色的钥匙）这是“总经理专属电梯”的钥匙，拿着它，你可以自由出入这栋楼的任何一层，包括……出口

桑杳（接过钥匙）谢了，王总。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王建国什么条件？

桑杳你得请我们吃顿真的火锅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问题！我这就让后厨准备！

桑杳、陈锋和王建国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后厨送来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里面是真正的牛肉、羊肉和蔬菜

陈锋（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呜呜呜……终于吃到人吃的饭了！

桑杳（涮了一片毛肚）王总，你这火锅味道不错啊，比食堂大妈做的强多了

王建国（不好意思地笑）这是我从人间偷……哦不，采购来的食材

007（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见到总经理”，获得奖励：积分+300，解锁新道具“总经理名片”

桑杳（拿出名片看了看）［王建国，地府驻人间办事处第三分部总经理，联系电话：138-XXXX-1818］。嘿，这名片还挺正规的

王建国桑质检员，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桑杳（举起酒杯）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干杯！

桑杳、陈锋和王建国碰杯

火锅的热气弥漫在办公室里，驱散了周围的阴森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