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后的傍晚,空气里浮着点暖融融的湿意。客厅里开着暖黄的落地灯,光落在米色的地毯上,像融化的奶油,把整个空间都烘得柔软又安静。
念念七个月零十二天。
马嘉祺刚结束工作回到家,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寒气,一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奶香味裹住了。他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挂,就直奔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丁程鑫(丁程鑫正趴在地毯上陪念念玩积木,看见他回来,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刚喂了奶,精神得很,刚才还抓了我头发。”
宋亚轩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拨浪鼓,轻轻晃一下,念念就咯咯地笑,小短腿蹬得欢快。刘耀文半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湿巾,正擦她刚摸过积木的小手,动作比练舞时还轻。
张真源(张真源端着温好的水走过来,递到马嘉祺手里:)“刚回来?喝点水缓一缓,贺儿和浩翔去楼下取快递了,说是给念念买的新围兜到了。”
马嘉祺接过水杯,没喝两口就放下了,蹲下来凑到念念面前。小家伙穿着鹅黄色的连体衣,正歪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小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马嘉祺“又馋了?”(他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蛋,)“爸爸回来了,念念想不想爸爸?”
时念晚(念念咯咯地笑起来,含糊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他。)
丁程鑫“来,念念,跟爸爸学。”(丁程鑫凑过来,捏着她的小肉手,)“爸——爸,叫爸爸。”
宋亚轩(宋亚轩也跟着轻声教:)“爸——爸,乖念念,叫一声好不好?”
刘耀文(刘耀文把拨浪鼓递到她面前,晃了晃:)“叫爸爸就给你玩,快叫。”
张真源(张真源笑着拍了他一下:)“别逼孩子,慢慢来。”
马嘉祺(马嘉祺把念念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颈窝,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急,我们念念想什么时候叫就什么时候叫。”
怀里的小家伙蹭了蹭他的脖子,发出舒服的哼唧声,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抓得紧紧的。
翔霖(贺峻霖和严浩翔提着大包小包的快递进门,刚换完鞋就凑了过来:)“念念!爸爸回来啦!看看我们给你买的新玩具!”
严浩翔手里举着个会发光的摇铃,在念念眼前晃了晃,小家伙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要抓。
七个爸爸围着小小的她,客厅里全是软乎乎的说话声和笑声,暖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揉在一起,像一幅软乎乎的画。
马嘉祺(马嘉祺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轻声教她:)“爸——爸,念念,叫爸爸。”
他教得很轻,很慢,带着点哄人的调子,像在念一首温柔的童谣。
时念晚(念念歪着头看他,小嘴巴动了动,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
马嘉祺(马嘉祺也不气馁,凑到她耳边,又教了一遍:)“爸——爸。”
时念晚(就在这时,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停下了咿呀声,小嘴巴抿了抿,然后用一种带着奶气、又有点不确定的语调,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爸……爸。”
整个客厅一下子安静了。
丁程鑫手里的积木停在了半空,宋亚轩的拨浪鼓也不晃了,刘耀文举着湿巾的手顿住了,张真源刚要递水的动作停在原地,贺峻霖和严浩翔手里的快递袋都差点掉在地上。
马嘉祺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念念,小家伙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喊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词。
马嘉祺“念念……”(他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又轻又哑,)“再叫一遍,好不好?
时念晚(念念看着他,小嘴巴又张了张,这次的声音更清晰,带着点软糯的调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