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愣了一瞬。
随即他笑得很得意很满足,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带着血,带着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他不再犹豫,不再试探,像一头终于得到许可的兽,将张真源彻底拆吃入腹。
水在浴缸里剧烈晃动,溢出边缘,漫过地板,和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灯光惨白,照着两具纠缠的身体,像一幅扭曲的、暴力的、却又奇异的美丽的画。
事后,宋亚轩靠在浴缸里,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好——张真源在混乱中居然还记得这件事,用绷带和纱布潦草地缠了几圈,血还在渗,但至少不再汹涌。
张真源坐在浴缸边缘,背对着他,衬衫湿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哥哥,”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然带着点命令的意味,“转过来。”
张真源没动。
宋亚轩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张真源侧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血水中与人纠缠的不是他自己。
“技术真差。”张真源说。1
宋亚轩挑眉:“什么?”
“我说你,”张真源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技术真差。”
浴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宋亚轩撅撅嘴,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哥哥,”他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没说话。”
“你叫了。”宋亚轩凑近,有股茶茶的味道,下巴搁在浴缸边缘,仰头看着张真源,眼睛里映着灯光,亮得惊人,“你叫了我的名字。三次。”
张真源的手指微紧。
“我听错了。”
“没有。”宋亚轩笑了,伸手,指尖点上张真源的胸口,在那里轻轻画圈,“第一次,是在我咬你这里的时候。第二次,是在我——”
“够了。”张真源抓住他的手指,制止了他的动作。
宋亚轩顺从地停住,却没有收回手。他就那么看着张真源,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哥哥,”他忽然说,“你后悔进来帮我包扎嘛?”
张真源说:“不后悔。”
宋亚轩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我警告你,”张真源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没有下次。”
“什么下次?”
“受伤。”张真源说,“下次你再把自己弄成这样,我不会管你。”
宋亚轩抿着嘴唇看着他,有些扭扭捏捏,和他平时的疯狂截然不同。
“哥哥,”他说,“你果然是我的。”
张真源站起身,水从他裤腿上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他走向门口,拿起搭在那里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
“把地板擦干净。血渗进大理石,很难洗。”
门在他身后合上。
宋亚轩靠在浴缸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抬手,抚上自己肩上的绷带。那里还残留着张真源手指的温度,粗糙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温度。
“嘴硬。”他轻声说,笑了。
他低头,看着浴缸里漂浮的血水,忽然想起什么,从水里摸出一样东西——是张真源的袖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银质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袖扣握在手心,躺回浴缸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而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老爷子的眼线刚刚把一段音频传回了老宅——
浴室里的喘息,水声,还有那句被重复了三遍的:7
不是?老爷子这么爱看他们do吗
“宋亚轩……”
(第五章完)
甜甜爱盆爽哉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