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拿起酒精瓶,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痒是神经毒素的前兆。”他说,“你中毒了。”
“那哥哥更得快点。”宋亚轩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张真源的西装裤腿,轻轻一拽,“下来。站着怎么弄?”
张真源没动。
宋亚轩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他仰头看着张真源,眼神里没有请求,只有命令:
“下来。”
张真源与他对视三秒,然后解开西装扣子,把它脱下来,搭在门边的挂钩上。他弯下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
他踏进浴缸。
水漫过他的裤腿,衬衫下摆,冰冷刺骨。他跪在浴缸边缘,膝盖抵着宋亚轩的腰侧,一只手按住他没受伤的左肩,另一只手拿着酒精瓶。
“会疼。”他说。
“我疼得少了?”宋亚轩笑着抬手,扣住张真源的后颈,将人拉下来。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倒。”
张真源把酒精泼了上去。
宋亚轩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指掐进张真源的后颈,力道大得能留下淤青,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惨叫,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愉悦的喘息。
“操……”他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哥哥手真狠。”
“忍着。”
张真源拿起镊子,探进伤口。他需要把里面残留的碎屑和毒血清理干净。镊子尖触到皮肉,宋亚轩猛地一颤,扣在他后颈的手滑下去,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哥哥,”宋亚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轻点。”
“轻不了。”张真源头也不抬,镊子往更深处探,“不想死就别动。”
宋亚轩不动了。
他靠在缸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灯光从他上方打下来,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他在看着张真源,看着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看着他抿成一条线的嘴唇,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哥哥,”他忽然说,“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不想知道。”
“我在想,”宋亚轩的声音低下去,像羽毛搔过耳廓,“你这副样子,应该只给我一个人看。”
张真源的手指一顿。
就是这一顿,宋亚轩忽然发力。他扣住张真源的手腕,将人拽进浴缸。水花四溅,张真源整个人扑在宋亚轩身上,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手掌撑在他胸口,正好按在伤口边缘。
血涌出来,染红了张真源的掌心。
“宋亚轩!”张真源抬眼,目光冷得像冰,“你不要命了?”
“我想抱你。”宋亚轩扣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湿透的衬衫和水面,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放开。”
“不放。”宋亚轩的手收紧了,像铁钳一样扣住张真源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指腹在他下唇上摩挲,“哥哥,你心跳好快。”2
我去,老师你写这么好,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