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后,唐舞桐回到了学院。
日子恢复成了正常的节奏:早上训练,中午穿过校道,下午偶尔去那间矮房。生活像是重新回到了一条平稳的轨道上。
但她发现自己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想起那个石室内部的样子——那些凿痕的排列方式、那面墙的厚度、那些台面的位置和间距。
她记住了它们,像记住一条还没有被完全使用过的路线的轮廓。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唐舞桐在矮房里把一枚旧零件的边缘重新打磨了一遍。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唐陆萱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正在整理一叠旧图纸。两人各做各的事,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窗外的光在缓慢地偏斜,在墙面上移动了一段距离后停住。唐舞桐放下锉刀,把那枚零件翻过来检查了一下边缘的光滑度。
“下周有新的训练安排吗?”
“没有。下个月有一场跨年级的演练,在史莱克城北面的野外区域。和上次的山谷方向接近。”
“那片区域的档案完整吗?”
“完整。不是空白区域。”
唐舞桐没有再问。她低头把那枚零件装回原位。
晚上,唐舞桐坐在床沿上,窗外的路灯灯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她想到了那间石室里的凿痕——那些刻痕不是连续排列的,中间有空隙。像是有人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用刻痕记录次数,但每次都间隔了相当长的时间。
唐陆萱从门口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没有拿东西。
“你还在想那片记录墙吗?”
“嗯。”
“你打算再去一次吗?”
“会。但现在不是时候。如果那面墙是记录用的,那记录还没结束。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会有人再补上那一道。”
她把桌面上的零件推回原位,没有再说。窗外的路灯灯光在窗帘缝隙处亮成一道细长的黄色亮痕。她看到那道光在窗帘边缘停留了一小段,然后被窗帘的褶皱切断了。2
这石室的秘密太勾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