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卧室轻薄的纱帘,漫进满室温柔,将暖黄色的床头灯余温轻轻揉散。庭院里的白玫瑰沾着晨露,清甜的香气顺着微凉的晨风钻进来,混着枕边沉香与少女发间的软香,交织成独属于两人的、安稳又缱绻的气息。
沈知微是被怀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唤醒的。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便是陆宴辞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晨光落在他紧致的肌肤上,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凌厉,只剩柔和温润的轮廓。他依旧保持着昨夜相拥的姿势,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力道轻柔却稳妥,将她妥帖地护在怀里,连睡姿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惊扰了她分毫。
男人还未醒,眉眼舒展,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眼眸闭着,少了几分商界大佬的慑人气场,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柔和。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温热的气息。
沈知微微微抬眸,安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指尖忍不住轻轻抬起,隔着极短的距离,描摹他轮廓分明的眉眼。从英挺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窝,再到高挺的鼻梁、线条柔和的唇角,每一处,都是独属于她的、满心满眼的温柔。
昨夜那些不安的惶恐、动容的热泪,都在这清晨相拥的安稳里,化作了满溢的幸福与心安。她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要在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里度过,要强撑懂事,要藏起喜好,要独自扛下所有风雨,可偏偏是这个男人,闯进来,把她从泥泞里拉出来,给了她全世界最极致的偏爱与宠溺,让她可以不用懂事、不用逞强,只管做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姑娘。
指尖刚轻轻触碰到他的眉骨,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忽然微微收紧,下一秒,埋在她发顶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宴辞的眼眸刚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惺忪睡意,深邃的墨色眸底,刚一聚焦,便满满当当全是怀里人的身影,没有半分杂质,只有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磁性又撩人,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累坏了。
沈知微被他低沉的嗓音挠得心尖发软,脸颊微微泛起淡粉,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乖巧黏人的小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朦朦胧胧的,格外动人。

睡不着了,一睁眼就看到你,就忍不住看呆了。
她的话直白又软甜,没有半分掩饰,满心满眼的欢喜都写在眼底。陆宴辞的心瞬间被她的话填得满满当当,又软又烫,他轻轻抬手,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从眉心到唇角,动作慢而轻,满是珍视,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看多久都可以,我的脸,永远只给你一个人看。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没有急切的触碰,没有逾矩的亲昵,只有晨起最纯粹的缱绻与依赖,是独属于彼此的、私密又甜软的温柔。
沈知微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绕着他柔软的黑发,眼底盛着星光,笑着看向他。

陆宴辞,你醒了之后,好像比睡着的时候更好看了。
陆宴辞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沉稳的心跳声贴着她的耳畔,格外让人安心。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眸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纵容。

就会哄我开心。不过,只准你这么说,别人说,我都不信。
专属的偏爱,从来都只给她一人。他在世人面前冷漠疏离、不苟言笑,所有的温柔风趣、所有的纵容迁就,从来都只对沈知微一个人展露。
沈知微被他说得脸颊更红,害羞地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沉香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温柔填满。
陆宴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乖巧的小猫,等她脸颊的红晕稍稍褪去,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怀抱,撑着身子坐起身,动作轻得生怕带起一丝风,惊扰了她。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温柔绵长。

再躺一会儿,我去楼下让人准备早餐,都是你爱吃的。
沈知微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眼底带着浅浅的依赖,不想和他分开分毫。经过昨夜的交心与相拥,她越发贪恋这个男人给的安稳与温柔,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不要,我想和你一起。我不睡了,我们一起下楼。
陆宴辞看着她眼底满满的依赖,心都化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吻得轻柔认真,满是宠溺。

好,都听你的。我抱你起来。
他伸手,将她从柔软的被窝里轻轻打横抱起,动作依旧轻柔稳妥,和昨夜一般无二,生怕颠到她分毫。沈知微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眉眼温顺,嘴角始终扬着甜甜的笑意。
晨起的别墅里安静又温馨,佣人早已轻手轻脚地收拾妥当,庭院里的晨露还未散去,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餐厅里早已摆好了温热的早餐,全是按照沈知微的喜好准备的——软糯的桂花小米粥、清甜的水晶虾饺、不油不腻的蒸蛋羹,还有她爱吃的蜂蜜小蛋糕,每一样都精致又合口,连摆盘都透着用心。
陆宴辞将她放在餐椅上,细心地给她垫好餐垫,又拿起公筷,将她爱吃的虾饺、蒸蛋一一夹到她面前的小碗里,动作细致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他自己则坐在她身侧,全程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就从未散去。
沈知微喝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暖意从喉咙蔓延至全身,她抬头看向陆宴辞,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都没怎么动筷子,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递到他唇边。

你也吃呀,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这个粥特别好喝,你尝尝。
陆宴辞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就着她的手,把那勺粥喝了下去,眉眼弯起,笑意温柔。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粥,可因为是她喂的,竟觉得比世间任何珍馐美味都要香甜。

嗯,好喝。比任何东西都好喝。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唇角沾到的一点粥渍,指腹的温度轻轻拂过她的唇角,带着细碎的暖意。沈知微的脸颊微微发烫,乖乖地任由他动作,心底的甜意像气泡一样,源源不断地往上涌。
一顿早餐,吃得安静又甜软,没有多余的话语,可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爱意。双向奔赴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她依赖他、亲近他,他珍视她、宠溺她,岁岁相伴的美好,就在这朝朝暮暮的细碎日常里,慢慢流淌。
用完早餐,陆宴辞牵着她的手,走到庭院的花园里散步。清晨的花园里,白玫瑰开得正盛,沾着晨露,娇艳欲滴,风一吹,花瓣轻轻颤动,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宴辞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到的一片花瓣,指尖温柔地触碰她的发丝。

还记得吗?三年前第一次见你,你就站在一片白玫瑰里,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干净温柔的姑娘,以后一定要护在身边,一辈子都不让她受委屈。
沈知微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动容。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把她放在了心上。原来这场宿命般的相遇,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他藏了三年的、小心翼翼的惦念与偏爱。

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你。
陆宴辞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牢牢包裹着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与温柔,一字一句,虔诚又郑重。

没关系,现在认识了,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微微,过去的时光我没能参与,没能护着你,是我最大的遗憾;但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

你想要的白玫瑰,我给你种满整个庭院;你想要的安稳幸福,我拼尽全力给你。我的温柔、我的偏爱、我的所有一切,从来都只为你一人俯首,只为你一人存在。
晨风吹过,卷起她柔软的发丝,也卷起满院玫瑰花香。沈知微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她的男人,鼻尖微微发酸,这一次,没有委屈,没有不安,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与心安。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满满的欢喜。

陆宴辞,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只要岁岁年年,都和你在一起。
陆宴辞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目光望向远方的晨光,眼底满是笃定。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怀里是心尖上的姑娘,身边是岁岁相伴的温柔。
往后人间烟火,山河远阔,他的偏爱,永远只为她一人;他的温柔,永远只予她一人。朝暮相伴,岁岁相依,这份爱意,绵长无期,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