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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喜欢纯文字还是要看带气泡的?
“我本是岭南人氏。家父原是朝廷命官,为官清廉,不肯同流合污,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厌倦官场倾轧,辞官归隐,携家迁居大理,改行做了大夫。家母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婉,自我记事起便教我读书识字。我幼时体弱,父亲便送我上点苍山拜师学艺,师从点苍派红月长老,学的不过是些粗浅功夫。”


“粗浅功夫?你在剑湖宫露的那一手可不像粗浅功夫。那毒信你可跟我一样一眼就瞧破了,其他人根本没看出来。我娘常说,行走江湖,眼力比武功更重要。”
“钟姑娘过奖了。”


“原来何兄的父亲曾是朝廷命官。难怪大哥举止谈吐间自有一股雍容气度,与寻常江湖人大不相同。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大哥文武兼修,实在难得。”
何惊鸿被他说得倒有些不好意思。

“惊鸿公子,你爹叫什么名字呀?你家在大理哪儿?”
“家父何飞尘。我家住在苍山脚下一个小镇上,地方偏僻,不值一提。”

钟灵“哦”了一声,眼珠转了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段誉见何惊鸿似乎不愿多谈家世,便岔开话题。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这般美景,若不饮酒赋诗,岂不可惜?”
“段兄念的是常建的题破山寺后禅院,我倒想起曹子建的洛神赋来。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何兄的惊鸿二字,取的可是曹子建这篇赋?”
“不错。家母当年便爱读洛神赋,故而得名。”


“何兄,你我素昧平生,今日一见,竟如故交。不如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段兄既有此意,在下敢不从命?”

段誉大喜,当即撮土为香,拉着何惊鸿一同跪下。

“我今年刚满二十,何兄呢?”
“我也二十。”


“我是十一月二十三日出生的。”
“我是六月二十八日出生的。”


“何兄年长,该是我叫你大哥才是。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二弟不必多礼。既是兄弟,往后患难相扶,祸福与共便是。”

段誉站起身来,满脸喜色,正要说话,忽然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隐约夹杂着哭喊与喝骂。何惊鸿眉头微蹙,凝神听了片刻,脸色微微一沉。

“大哥,那边似有人在欺凌弱小,咱们要不要……”
“二弟,钟姑娘,前方似有不平之事,我须得前去看看。你二人且在此稍候。”


“大哥,小弟虽不会武功,但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
“二弟心地仁厚,我心中明白。但你不会武功,贸然过去反让我分心。你与钟姑娘在此等我便是。”


“你大哥说得对,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书生,去了也是添乱。”
何惊鸿向二人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已如一道白影般掠了出去,踏雪无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段誉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

“大哥当真是侠肝义胆,令人钦佩。”

“你这个大哥可不简单,我看啊,他身上的秘密多着呢。”
段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正色道:

“钟姑娘,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大哥与我结拜为兄弟,便是我段誉的兄长。做兄弟的,岂能在背后妄议兄长的长短?大哥身上纵有秘密,那也是他自己的事。他不说,自有他不说的道理。朋友相交,贵在知心,不在刨根问底。我虽与大哥相识不过半日,但我看得出,大哥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这样的人,咱们应当敬重才是。”

“好啦好啦,是我说错话了还不行么?你这人,平时嘻嘻哈哈的,说起道理来倒一套一套的。”

“我不是要责怪钟姑娘,只是觉得,大哥待人以诚,咱们也应以诚相待才是。”

“你对你这大哥,倒是真心实意。”

“那是自然。既结为兄弟,便是生死之交。”
何惊鸿掠至密林边缘,只见十几个精壮汉子围着一名老者与一对母子。那老者约莫六十来岁,满头白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上已渗出血来。妇人紧紧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为首一个大汉满脸横肉,一脚踢在老者肩头,喝道:“老东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儿子欠了我们老爷五十两银子,如今人跑了,你这当老子的就得替他偿还!”
老者哭道:“大爷饶命!我那不肖子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我实在不知道他在哪里啊!家中仅有薄田两亩,求大爷宽限几日……”
那大汉冷笑道:“卖田?等你卖了田,黄花菜都凉了!今日要么拿钱,要么拿命!”说着举起钢刀。
便在此时,一块石子破空而至,正中那大汉手腕。大汉“啊”的一声惨叫,钢刀脱手飞出。
“什么人!”大汉捂着手腕厉声喝道。
何惊鸿从树影中缓步走出,白衣如雪,负手而立。
“光天化日之下,欺凌老弱妇孺,各位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那大汉见来人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公子,冷哼一声:“哪里来的小白脸,敢管你爷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
何惊鸿微微一笑,右手一翻,从袖中取出一柄折扇,“唰”的一声展开,轻轻摇了摇。那大汉哈哈大笑:“我道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个只会摇扇子的酸秀才!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未落,十几名大汉齐齐拔出刀来,呼喝着朝何惊鸿扑去。何惊鸿不慌不忙,手中折扇轻轻一转,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而过。只听“啪啪啪”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那十几名大汉脸上齐齐挨了一记耳光,一个个被打得晕头转向。
何惊鸿回到原位,手中折扇依旧不紧不慢地摇着。那为首的大汉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使的是什么妖法?”
“妖法谈不上,不过是些粗浅功夫。诸位若是识趣,就此离去,我便不再追究。若是不然,下一扇可就不是打在脸上了。”

那大汉被她目光一扫,只觉得脊背发凉,色厉内荏地喝道:“小子,你有种!报上名来!”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点苍派首席弟子何惊鸿,随时恭候各位大驾。”

剧情好精彩,看得不够过瘾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