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宫—
圣侍：“圣女，您终于回来了！”
长老A：“圣物呢？”
月姬跪下，额头触地。
“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长老A：“什么？！”
长老B：“圣物当真毁了？”
“是弟子无能，未能守住圣物，请长老们降罪。”
长老C：“月姬，论族规你应当受罚，以血肉偿还历代圣女积攒的灵力之玉。但玉碎裂时你并非出于私心，秦香叛族在先，你追回圣物在后，许愿者亦非你本人，所以可免极刑。”
长老C：“月儿，你听好了。从今日起，你所承之职，所负之责，所受之束一并解除，族规中关于圣女的戒律对你不再有效。你自由了。”
“弟子领命……”
—
一个月后，月姬再次出现在昆明巫家坝机场。这一次秋水去大理城帮她办好了身份证。拿着身份证买票的感觉很奇怪——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印着她的照片，表情有些僵硬。可就是这张纸片，让她能光明正大地坐飞机。
飞机在启德机场降落时，香港正在下雨。她打了一辆车，报出翠华餐厅的地址。
—翠华餐厅—
服务员：“小姐一位？”
“两位。”
她被带到靠窗的双人位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她翻了翻，上面的字大部分都不认识，所以只好合上菜单。
“上招牌就好。”
月姬说完后便看向窗外出神，不知过了多久，高达走了过来，然后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菜单翻了翻，头也不抬地说：
“我还以为你说的到时候再说是敷衍我呢。听到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真是大吃一惊呢。”
餐厅里客人不多，邻桌电视正播午间新闻，说富贵号赌船在公海遭遇匪徒劫持，幸得警方及特勤人员及时营救，人质全部安全。播音员提到一个私家侦探的名字，说他在事件中协助警方制服了匪首。
月姬听到“孟波”两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收回目光。
“你居然认识城市猎人。”
“船上认识的。”
“那你觉得怎么样？”
“很轻浮，饿得快，但不是坏人。”
饭后，高达主动抢着结了账，两人走出翠华餐厅。
“喂，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考虑什么？”
“留下来。”
“那你呢？”
高达微微一怔。
“你要回澳门，就不能留下来吗？”
“我这个人走到哪麻烦就跟到哪。”
“我要是怕麻烦就不会回来找你了。”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职业赌徒。说白了就是个靠运气和手艺吃饭的江湖骗子。我没有固定住所，没有正经工作，你确定要跟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我不是外面那些被你花言巧语哄住的女人，你用不着故意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来吓唬我。”
“行吧，反正亚洲的赌场我也赢腻了。我高达从现在开始暂时放弃浪迹天涯的计划。”
—
一间临海的公寓里，高达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百无聊赖地翻着娱乐版。头条写着：《赌神高达神秘隐退，江湖只留传说。》。
“他们竟然说我隐退了。”
月姬端着炒好的菜走出厨房，电视正播着某个武侠剧，女主角穿着一身飘逸的古装，做着夸张的打斗动作。
“难道不是吗？”
“主要是他们还说我在巅峰时期急流勇退，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有的说我是因为被仇家追杀，有的说我是因为得了绝症，还有的说我是因为被富婆包养了，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电视上放的什么？”
“天龙八部，挺好看的。”
“哦，快吃饭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在船上，我没有许那个愿，现在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你会拿着那颗玉许愿复活你的父母。然后玉会消失，我也会获得自由。你会继续做你的浪子，满世界跑。而我会回到药王谷，在二十五岁时找一个接班人。”
“那我们就没有交集了？”
“嗯。”
磕到了，这糖太好嗑啦！
“那我还是选择许那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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