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丫哥，如果世上没有鬼，那是谁想出符纸能镇压鬼怪的？”
“古时候科学落后，解释不了自然现象，看见打雷便以为是天神动怒，遇上月食便说是天狗食日，编出符纸驱邪也不奇怪。”
“那僵尸呢？”
“以前尸体土葬不火化，环境合适尸体久久不腐，躯体僵硬，被挖出来的人撞见，就当成僵尸传开了。”
“而且人类大脑本能差不多，对死亡的恐惧是共通的，自然会衍生出类似传说。”
“人能凭空创造一件完全没见过的事物？”
“怎么不行？龙就是例子，现实根本没有龙。”
“龙是拼接出来的，鹿角，蛇身，鱼鳞，鹰爪，每一部分都是古人见过的，但鬼呢？鬼又是拿什么拼出来的？”
“鬼就是人形轮廓，人天天看见同类，照着人的样子想象而已。”
“可历朝历代，各地记载的鬼，模样习性都大同小异。难道古时候所有人都读同一本灵异小说？”
“换个角度说，要是鬼真存在，现在摄影监控这么普及，怎么从来没有实锤影像？”
“网上有很多灵异视频的嘛。”
“你还信这个？全是电脑做的假货，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那万一有一段看着完全没有破绽呢？”
“那只是暂时还没人找出造假的证据而已。”
“牙丫哥，老话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嘛。”
“好了好了，先让大毛回去休息吧。”
“好吧……”
“大毛哥，你也确实该回去休息了。走，我送你。”
“你一个女孩子送我？”
“有什么问题？”
“应该是我送你才对。”
“你是不是觉得让女生送很没面子？”
“倒也不是，就是觉得奇怪。”
“好啦，就别推辞了。”
“大毛，梦梦，明天见。”
“明天见，牙丫哥。”
大毛被梦梦半推半拉出了便利店，两人一转头就看到上次被陈查理拉走的红衣女子，在地上摆了三个苹果，上面插着被点燃的蜡烛，烧过的纸钱也在门口到处扔。
“大毛哥，那阿姨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烧纸？”
“我也不认识，她就来过一次店里，一直说什么要快点走，然后就被警察给带走了。反正我觉得这个人精神不正常，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大毛话音刚落，红衣女子的视线就突然跟随着大毛。
红衣女子：“我跟你讲过了，这里有鬼，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什么时候跟我讲过这里有鬼了？你上次就说了要快点走，其他我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大毛说完后便抓起陈梦梦的手，撒腿就跑。
“走走走！”
“大毛哥你干嘛？”
“那个疯婆子盯上我了，不跑等着被缠上啊？”
“那阿姨不就说了句有鬼吗？”
“你看她那身打扮，我才觉得她像鬼呢。”
两人躲到转角探头看，发现红衣女子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往四周拜了拜，最后又抓起纸钱往天上撒。
“她拜的好像是四方。”
“什么意思？”
“小说描述拜四方一般是请神或者送鬼。”
“大毛哥，明天花点钱请大师来看看吧。”
“请大师？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还请大师？”
“我有钱啊。”
“你的钱是你的钱，我不能用。”
“为什么不能？”
“无功不受禄嘛！”
“那算我借你的，以后你还我。”
“那好吧。”
小莲：“不要再说了！下流！”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发现陈查理被一个女警扇了一巴掌。女警离开后，陈查理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大毛。
陈查理：“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啊？”
“啊？”
陈查理：“Thank you。”
陈查理不顾大毛反对，直接把他带走了。陈梦梦跟了过去。三人来到一家夜市的摊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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