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宝宝的会员。”


吴宇下属:“吴先生,又是那个大胡子。”

“赢了多少啊?”

吴宇下属:“六十多万。他每次赢个几百万就走,一定有花样。”

“我看不会,他可能有点狗屎运。”

吴宇下属:“连吴先生您都看不出有花样,那可能是没有。”

“我去瞄瞄,你去忙你的吧。”
吴宇说罢,便来到赌桌前。

荷官:“吴先生。”

“嗯,坐。”

大胡子:“怎么?老板亲自出马了啊。咱们玩玩。”

“好啊,不过这数码小了一点,赌大一点怎么样?”

大胡子:“你说怎么赌吧。”

“最少五十万一把。”

大胡子:“好,我就跟你赌五十万一把。”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现在要赌五十万一把,小赌怡情的请到隔壁那张台子,不好意思啊。”
吴宇亲自发牌,但是没想到大胡子还是一直连赢,还被对方嘲讽以为是个高手,没想到是个散财童子,所以表情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走来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请问这张台赌多少?”

荷官:“最少五十万。”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
李伟说完后便看向大胡子。

“你先押。我买五十万。”
吴宇只好再次发牌,但这次竟然赢了。

大胡子:“呵,输了,输一把就不玩了,让你报不了仇。”
大胡子将刚才赢的钱全部推给吴宇。

大胡子:“这个赏给你的,给我开张支票。”
李伟意味深长地冲吴宇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

大胡子:“吴哥,刚才那小子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他可能看出我们两个有鬼。”

大胡子:“啊?不会吧?”

“你这个人的毛病就是沉不住气,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就是不听,一赢钱你就得意忘形。”

大胡子:“吴哥,一赢得多我就收不住了,我的这点……”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还好他下注的时候我们已经赢得差不多了。”

大胡子:“是啊,大概一千一百万左右吧。”

“虎哥那边怎么样?”

大胡子:“老规矩,一千一百万已经存入你瑞士银行的户头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嗯。”

大胡子:“这种买卖上哪去找?便宜你都占了,不管是赢是输,你都是赢,赢了是你的,输了是你老婆的,你真行啊。”

“你说什么?没有我,你们的黑钱哪去洗啊?”

“你回去告诉虎哥,我不做了。”

大胡子:“诶诶诶,吴哥,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算我胡说八道。”

“你以后在我面前说话给我小心一点。”

大胡子:“是是是,我知道了。”

“还有你回去告诉虎哥,这个月不能再做了,账面上太难看了,下个月再说。”

“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家陪我老婆了。”

大胡子:“吴哥是回去陪哪位老婆啊?”

“别乱讲。我只有一个老婆。”
大胡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往下接。

大胡子:“那吴哥慢走。”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们在楼梯间谈话的内容全被躲在玻璃门外的李伟听得一清二楚。
—
“回来了?”


“嗯。”
吴宇走到客厅一看,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清蒸石斑,白灼虾,蒜蓉菜心,还有一盅炖汤。

“你做的?”
“不然呢?田螺姑娘做的?你昨天说我煮的东西不能吃,我就偏要学煮一桌菜给你看看,反正我这一个月都没什么事。”


“可以啊,白小姐,深藏不露,比昨天做得好了。”
“那当然,我认真起来没什么问题能难倒我的。”

吴宇把汤喝完,又添了半碗饭,吃得有滋有味。白水竹就坐在对面,也不动筷子,只是看着他吃,偶尔伸手帮他剥两只虾,然后放到他碗里。

“阿竹,你怎么一口都不吃?”
“我吃过了。”


“ 这些菜我刚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动过呀,你吃了什么?”
“饼干啊。”


“饼干能当饭吃?”
“能啊,怎么不能?杀……呃,上班族吃饼干最方便了,而且我最近在减肥,你不用管我,你吃你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养不起你?”
“什么啊,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你养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没手没脚。”


“那你减什么肥?你身上还有几两肉?再减就成纸片了,风一吹我都找不到你人。”
“你懂什么,女人自己对自己的身材有专门的一套要求的。”


“那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你不是从来不带我出去吗?”


“明天带你去看电影,然后逛中环,最后再去山顶吃晚餐,反正你想去哪里都行。”
“你不怕遇到熟人?”


“怕什么?我跟我老婆拍拖,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总之遇到熟人就介绍,这位是我老婆白水竹,怎么样,漂亮吧?”
“油腔滑调。”


“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白吃白喝白玩,不去才是傻子。”

—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早点起来带你出去玩啊,你今天想穿什么?我昨晚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来,放在衣帽间了。”
白水竹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衣帽间走去,推开门发现里面果然多了几个纸袋,全是名牌,有裙子,外套,鞋子,连配饰都搭好了,于是她随手拎起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
“你这是去约会还是去走红毯?”


“约会啊,我老婆第一次正式跟我出门,不穿漂亮点怎么行。”
“你又乱花钱。”


“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快去换衣服吧,我在楼下等你。”
白水竹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回房间换上了那条裙子,然后发现裙子很合身,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白水竹下楼,然后站在楼梯口,不太自然地扯了扯裙摆。
“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啊,很好看。”
他们先去了中环,在置地广场里慢悠悠地逛。白水竹对奢侈品没什么兴趣,反而是经过书店时多看了几眼,吴宇便牵着她拐进去。
吴宇随手翻着一本金融杂志。

“你平时都看什么书?”
“小说。”

白水竹抽出一本推理小说,翻了两页又放回去。
“还有犯罪心理学之类的。”


“你看这些做什么?”吴宇挑眉。
“因为好奇啊,我看很多种,什么都看一点。”

从书店出来后,他们又去了一家甜品店,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分着吃甜品。
然后下午他们去看了电影,白水竹想看动画片,吴宇不仅没有反对,还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并且全程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晚餐在山顶,吴宇订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整个维港。白水竹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吃得很慢。

“今天开心吗?”
“开心啊。”


“那明天继续,你这一个月的行程我都包了。”
“真的假的?你都不用管赌船了?”


“我请了假。不对,我本来就不用天天去,以前忙是因为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无聊,现在你放假,我当然在家陪你。”
白水竹看着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怔忡,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了。
“宇,你有没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的?”


“有啊。”
“什么?”


“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每天给我煮饭。”
白水竹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来。
“就这个?”


“就这个啊。”
“当然愿意了,你想吃什么我就学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