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月玲去Forget it bar找自己的好朋友兼酒吧老板娘的马叮当玩,顺便在她那里讨杯酒喝。马叮当是驱魔龙族马家第四十代传人,马丹娜的侄女 ,马小玲的亲姑姑,也是马家天赋最强的存在。敢爱敢恨,霸气洒脱。
酒吧里人不多,吧台边零星坐着几个熟客,店里放的是马叮当最爱听的爵士乐。马叮当正在吧台后调酒,看见毛月玲来了之后,她挑眉一笑。

“哟,稀客啊。我们毛大小姐终于舍得从新窝里爬出来了啊?”
“叮当,给我来杯烈的。”


“又失恋了啊?”
“才没有。”


“好好好,那就是闲得慌咯。”
马叮当从酒架上取下一瓶龙舌兰,然后倒进杯子里,加冰,挤青柠,最后撒上一小撮盐。她把杯子推到毛月玲面前,自己则撑在吧台上,歪头打量她。

“你人搬出去几天又瘦了,新地方风水不好克你啊?”
“还行吧,租的房子是求叔给我找的。”


“那就是你没好好吃饭咯。”
“我有好好吃饭。”


“你以前压力太大,一天不吃饭也是这么说的,吃饭对你来说好像一直都就只是维持生命一样,家里也没人管你,那时候要不是小玲和珍珍他们每天找你吃饭,我看你被饿死了都不知道。”

“你一直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喜欢你的人会心疼的,你知不知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会了。”


“以前?哦对,以前你还喜欢况天佑来着。”
“……”


“所以呢?现在放下了?”
“放下了。”


“真放下了?”
“真放下了。”


“我不信。”
马叮当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然后抽出一根点燃含在嘴里吸了一口。

“你毛月玲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啊?你喜欢况天佑那会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现在说放下就放下?骗鬼呢。”
“骗你干嘛。累了就是累了,不想争了。”


“因为马小玲?”
“因为我自己。”

“叮当,你应该比我更懂有些东西争来了也没意思,况天佑看马小玲的眼神跟看我和珍珍的完全不一样。”

马叮当盯着毛月玲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你说放下就放下咯。那我们聊点别的。”
“聊什么?”


“聊你那个新邻居咯,听说跟珍珍一样是个老师?还三十八岁?也戴着眼镜?完全是你喜欢的类型嘛。”
“你怎么知道的?”


“马小玲前几天跟我说的。那丫头担心你,打电话来问我知不知道你搬哪儿去了。我说我不知道,但她把你邻居的信息全倒给我了。”
“……”


“怎么样?有没有发展?”
“发展什么?人家心里有人了。”


“有人?谁啊?”
“我不知道。”

马叮当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看毛月玲。

“不知道?那就是有咯。让我猜猜啊,是不是那种爱而不得的经典戏码?对方心里有个白月光,你这边刚动心就撞南墙?”

“所以说啊,你毛月玲这辈子就跟单恋杠上了是吧?先是况天佑,现在又来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你就不能找个心里干干净净,只装你一个的吗?”
“叮当,你还好意思说我啊?你还不是找了个心里有别人的。”


“但是我跟他从来都不是单恋啊,我以前跟他在一起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跟他Kiss过。你呢?你是跟况天佑kiss过还是跟你新认识的kiss过啊?”
扎心了,老铁
马叮当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毛月玲被酒呛到了。她咳嗽完把酒杯放下,然后瞪了马叮当一眼,但后者只是笑眯眯地吐着烟圈,一副我说错了吗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