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复仇     

彩蛋

TNT:罪影迷城1

时间:法医前妻死亡案结束后第三天,深夜 23:15

地点:雁南市北郊,废弃纺织厂地下二层

空气是凝固的。

铁锈、霉斑、陈年的机油,还有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它们混合在一起,像一团有形质的浊胶,堵在每个人的喉咙里。地下室的灯泡悬在头顶,钨丝发出濒临死亡的滋滋声,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水泥墙上抽搐,将所有人的影子拉扯成扭曲变形的怪物。

与上次不同的是,皮椅后不再是两尊静默的"门神"。

是一排墙。

整整八个人,黑衣黑裤,戴着统一的哑光面具,像八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笔挺地立在黑暗里。他们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衣料摩擦的声响,甚至连目光都不存在——八张惨白的面具在昏暗中泛着死寂的光,将皮椅上那个身影衬托得愈发孤高,愈发像一尊坐在尸骸王座上的神。

皮椅前,跪着五个人。

陈志强在最左侧。他的右手软绵绵地垂着,裹着渗血的纱布,那是上次被铁锤一寸寸砸碎指骨后留下的"纪念"。纱布已经三天没换,边缘泛着肮脏的黄绿色。他的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尸蜡,嘴唇干裂出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像一条被抛上岸太久、鳃瓣早已干涸的鱼。

他旁边是白薇。

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黑色连帽衫的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小臂上青紫交加的淤痕。她低着头,但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柄被强行按进泥里、却仍在寻找机会弹起的刀。她的手腕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某种被逼到绝境后、连骨髓都在燃烧的恨。

再旁边,是另外三个男人。

赵海、孙立、周平。他们都低着头,肩膀筛糠般发抖。他们是上次地下室里那四个生面孔中的另外三个人,他们膝盖下的水泥地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像某种不祥的图腾,正缓慢地向着皮椅的方向蔓延。

在他们身后,暗处的阴影里,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五个人的家人被绑在那里——陈志强的老母亲,七十岁,白内障的眼睛在黑暗中茫然地睁着;白薇十岁的女儿,校服上还别着小学五年级的校徽;赵海的妻子,怀孕六个月,腹部在绳索下勒出可怕的弧度;孙立和周平的妻女,两个女人各自护着孩子,像五只被捆住翅膀、等待屠宰的鸟。

他们的嘴被工业胶带封死,手腕和脚踝捆着浸过水的尼龙绳——那种绳子干了之后会收缩,越挣扎,勒得越深,此刻已经嵌进皮肉里,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紫黑色的血痕。唯一的灯光照不到他们,但偶尔传来的、从鼻腔里挤出的呜咽声,比任何酷刑都锋利,像钝刀子在一刀一刀割着跪在地上那五个人的神经。

皮椅上,黑衣人缓缓站起身。

和上次一样,黑色连帽风衣,没有五官的哑光面具。但这一次,她的气场完全不同了——不是谈判者的从容,不是操控者的戏谑,而是审判者的绝对威严,是屠夫面对砧板上血肉时的那种、近乎神性的冷漠。

她向前走了一步。

靴底是钢头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折断的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直接踩在五个人的心脏上。

黑衣人
黑衣人

专案组的进度

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机械、扭曲,像是从地狱深处某个生锈的齿轮间挤压出来的回响

黑衣人
黑衣人

比我想象的快。

她停在白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白姐"。

黑衣人
黑衣人

孙雅死了,铊中毒。

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

黑衣人
黑衣人

严浩翔已经查到了样本污染,贺峻霖在查我的背景,马嘉祺的侧写……

面具缓缓转向白薇,那两张惨白的脸在昏暗中几乎贴在一起

黑衣人
黑衣人

已经画到了我的脸上。

白薇的肩膀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被毒蛇盯上后、血液瞬间冻结的生理反应。

黑衣人
黑衣人

所以

黑衣人又向前走了一步,军靴的鞋尖几乎抵上了白薇的额头。

黑衣人
黑衣人

是时候了。

她转身,走回皮椅前,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随手扔在陈志强的面前。档案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袋碎骨。

黑衣人
黑衣人

你们五个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死亡判决书

黑衣人
黑衣人

去替我顶罪。

跪着的五个人同时抬头。

陈志强
陈志强

什么?

陈志强嘶哑地开口,他的嗓子像是被砂纸和碎玻璃反复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陈志强
陈志强

老板……你让我们……去送死?

黑衣人
黑衣人

不是送死

黑衣人微微俯身,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光,那目光不像人类的眼睛,像某种冷血动物在打量即将被活吞的猎物。

黑衣人
黑衣人

是演戏。

她直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惨白的面具上,像给一张死脸赋予了某种诡异的生气。

黑衣人
黑衣人

白薇,你来扮演“猎影”的首领。

她划动屏幕,似乎在查看某种资料

黑衣人
黑衣人

陈志强,你是她的刀。赵海、孙立、周平,你们三个,是她的影子。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

黑衣人
黑衣人

审讯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文件已经打印好了。我会亲自找人,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你们——教到你们做梦都在演戏为止。

黑衣人
黑衣人

其余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黑衣人
黑衣人

你们也别想耍花样。

她突然抬脚,军靴重重踩在陈志强那只废掉的右手上。

陈志强
陈志强

啊——!!

陈志强的惨叫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只爆发了一瞬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钳子。

不是普通的钳子,是医用骨科钳,齿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锈迹。

黑衣人
黑衣人

你们的每一次审讯,我都会看着。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脚下的力道却在一分一分加重,碎裂的指骨在纱布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衣人
黑衣人

你们家人的命,在我手里。你们多说一个字,或少说一个字……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暗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惨叫——是白薇的女儿。一个面具手下正用那把骨科钳,夹住她左手的小指,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施加压力。小女孩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却因为嘴被封住,只能发出野兽幼崽般的、呜呜的哀鸣。

白薇
白薇

不要!!

白薇猛地向前扑,像一头被触怒的母狼。但她的身体刚离开地面半寸,身后的面具人就一脚踹在她的后腰上。那一脚精准地踹在肾脏的位置,白薇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水泥墙上,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屑的血。银白长发沾了尘土和血沫,像一蓬被连根拔起、扔进泥沼的枯草。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只军靴已经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黑衣人
黑衣人

听懂了

黑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透过变声器后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陈述程序。

黑衣人
黑衣人

就点头

陈志强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看看暗处被绑的老母亲——老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睛正朝着他的方向转动,嘴角有涎水顺着胶带边缘渗出来;又看看面前这个掌控生死的身影,忽然惨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像砂纸摩擦朽木。

陈志强
陈志强

你到底是谁?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灰败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狰狞。

陈志强
陈志强

你让我们去顶罪……你让我们去死……你总得让我们死个明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陈志强
陈志强

你是警察?对不对?你熟悉市局的每一个流程,你知道贺峻霖在查什么,你知道马嘉祺的侧写方向……你他妈的是不是警察?!你穿着那身皮,然后在这里玩这种审判游戏?!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呜呜风声,像某种巨兽濒死前的呼吸。

黑衣人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很白,很瘦,指节分明,像一双常年握手术刀的手。她扣住了面具的边缘。

咔哒。

面具被摘了下来。

昏黄而濒临死亡的灯光,一寸一寸照亮了那张脸——

苍白,瘦削,银白长发从黑色帽檐下滑落,像一匹被月光浸透、又被鲜血染污的绸缎。那双眼睛很年轻,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暗处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冰蓝色,像两潭结了冰的、深不见底的古井。

陈志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陈志强
陈志强

林……晚……?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般瘫软下去。他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雨夜——那个躲在楼梯口偷听的小女孩,那个手腕上系着红绳、走起路来铃铛轻响的孩子,那个在他怀里接过一颗水果糖、仰着脸叫他"陈叔"的孩子。

陈志强
陈志强

晚晚……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像一捧被风吹散的灰烬

陈志强
陈志强

是你……竟然是你……

林诺雪(特聘法医)

是我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不,此刻她既是林晚,也是林诺雪——将面具随手扔在皮椅上。面具砸在皮革上,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拇指一弹,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绽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像一条苏醒的银蛇。

她走到白薇面前。

白薇还趴在地上,后脑勺上沾着灰尘和血。林诺雪蹲下身,不是俯视,是平视——她用刀尖轻轻挑起白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刀尖很凉,抵在皮肤上的触感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她的声音不再经过变声器,清冽得像手术刀划过玻璃,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林诺雪(特聘法医)

白姐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接下来的日子要辛苦你……扮演我。

林诺雪(特聘法医)

白薇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早已知晓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像一口被抽干了水的枯井。

白薇
白薇

你早就计划好了……

白薇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嘴角的血就往下淌一滴

白薇
白薇

从你找到我们的那天起……你就计划好了。让我们替你杀人,让我们替你背锅,让我们……去死。

林诺雪(特聘法医)

不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收起刀,俯下身,在几乎贴着白薇耳廓的距离轻声说。她的呼吸拂过白薇的耳尖,带着某种冷冽的、像是消毒水混合着薄荷的气息。

林诺雪(特聘法医)

我计划的是——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的声音轻得像情人的耳语,内容却像淬了毒的针。

林诺雪(特聘法医)

让你们这些害我家破人亡的人,一个个跪在我面前,然后……替我挡住所有子弹。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那五个跪着的身影——陈志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赵海、孙立、周平抖得像筛糠;扫过暗处被绑的家人——那个怀孕的女人已经昏死过去,白薇的女儿还在无声地流泪,陈志强的老母亲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浑浊的眼睛里滚出两行泪;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陈志强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三秒。

三秒。足够一个人从希望跌入绝望,再从绝望跌入某种疯狂的平静。

林诺雪(特聘法医)

记住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经过变声器处理时的冰冷质感,只是此刻不再伪装,那是她真正的声音,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

林诺雪(特聘法医)

审讯时,白薇是“猎影”的首领。陈志强是她的刀。你们三个是她的影子。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顿了顿,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柔得近乎残忍的笑容:

林诺雪(特聘法医)

而我——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张开双臂,风衣的下摆在昏暗中像一对收拢的黑色羽翼。

林诺雪(特聘法医)

我是被你们栽赃的、无辜的法医顾问。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一个被你们嫁祸的……可怜虫。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红绳。

和此刻她手腕上那根一模一样——暗红色的编织绳,中间挂着一枚小小的、已经有些氧化发黑的银铃铛。

林诺雪(特聘法医)

白姐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将红绳扔在皮椅上,铃铛撞在皮革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空洞的响,像某种诅咒被激活的前奏。

林诺雪(特聘法医)

戴着这根红绳……好好演下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演得像,你的女儿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演砸了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孩童般的好奇,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实验。

林诺雪(特聘法医)

我让你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变成你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样子。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重新戴上面具。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转身。她站在原地,像一尊刚刚完成献祭的黑色神像,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五个人——这五张被恐惧、绝望和认命扭曲的脸。

然后,她转身走向暗处的铁门。

军靴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丧钟的余韵。

在推门之前,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林诺雪(特聘法医)

陈叔

林诺雪(特聘法医)

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

林诺雪(特聘法医)

你问我是警察吗?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我不是。

林诺雪(特聘法医)
林诺雪(特聘法医)

我是审判者。

林诺雪(特聘法医)

门开了。

一股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灯泡剧烈摇晃,将所有人的影子撕扯成碎片。

门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像一滴墨落入深海,再无踪迹。

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

那种死寂不是安静,是某种活物被活埋进棺材后、氧气一点点耗尽前的绝望真空。

陈志强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那只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碎裂的指骨像一袋子碎玻璃在皮肤下摩擦。他忽然发出一声笑。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像夜枭在坟场上的啼鸣,像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和血沫。

而在暗处,白薇的女儿还在无声地流泪,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白薇终于爬了起来,她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而是直直地盯着皮椅上那根红绳。

银铃铛在林诺雪留下的那张皮椅上,反射出一点冷冽的、近乎残忍的光。

那光在摇晃的灯泡下微微颤动,像一只正在眨动的、属于恶魔的眼睛。3

段评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