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证据实室纵火案结案后第九天19:30
地点:雁南市国际邮轮港
深秋的海风卷着腥气,将码头的探照灯吹的微微摇晃。“海南之星”号豪华游轮像一柄出鞘的银剑,静静泊在墨色海面上,十二层甲板灯火通明,爵士乐与香槟气息从敞开的舷窗倾泻而出。
专案组是以“安保顾问”身份登船的。李飞局长的原话是:

去换换脑子,顺便盯盯场子。船上非富即贵,别出乱子。
但乱子还是出了。
丁程鑫站在甲板边缘,对讲机里传来船长急促而压抑的声音:“丁警官,总统套房B—01,船东周世昌……出事了。房门从里面反锁,我们不敢硬闯。”

命案?
丁程鑫声音一沉
“……像是”
丁程鑫收起对讲机,转身看向身后。张真源额头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红,他本来不该来,但硬是在医院躺了七天后擅自归队,此刻正低头检查随身携带的勘查箱。严浩翔、马嘉祺、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都在,唯独林诺雪靠在栏杆最远处,银白长发被海风吹的纷乱,黑色风衣里套着一件白衬衫——她只带了这一套正装。

走
林诺雪直起身,快步跟上,皮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贺峻霖注意到她的右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那里装着上一案发生后她从不离身的折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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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总统套房 B-01 外走廊。
总统套房位于十二层船尾,独立电梯直达,走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此刻,走廊两端已经被船员用隔离带封住,空调系统的嗡嗡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远航集团的安保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人,姓方, 他已经满头大汗

周董的秘书说,下午两点周董回房午休,交代不要打扰。晚上六点秘书来送晚餐,敲门没人应,电话没人接。用备用卡刷门,红灯,反锁。我们不敢硬闯,怕……怕周董在里面出意外。

最后一次确认他在房内是几点?

下午三点,客房服务来送过下午茶。周董亲自开的门,签了单,说想休息,别让任何人打扰。
马嘉祺在笔记本上记录

下午三点还活着,晚上六点发现异常。三小时窗口期。
房门是厚重的实木,电子锁从内部显示“反锁”状态。宋亚轩用备用磁卡刷了一下,红灯闪烁,无法开启。

从里面锁死了。
宋亚轩皱眉

窗户呢?
游轮命案开局就很抓心

落地窗,封闭海景窗,只能推开十五厘米通风,成年人无法通过。
刘耀文已经绕到露台侧检查

没有撬动痕迹,没有绳索垂降迹象。露台下方是十一层的观景甲板,垂直距离六米,没有攀爬点。
丁程鑫下令

破门。保留锁体作为物证。耀文,你来。
刘耀文后退半步,猛地一脚踹在门锁连接处。沉闷的巨响后,房门轰然洞开。
一股混杂着苦杏仁味与高档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世昌仰面倒在皮椅与茶几之间的波斯地毯上,六十五岁,身家百亿。他穿着考究的藏青色睡袍,双手死死扼着自己的喉咙,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球凸出,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像是有人在他皮肤下打翻了墨水瓶。

保护现场!
严浩翔第一个跨入,勘查箱“咔哒”一声在地面打开。他戴上双层乳胶手套,蹲下身,先用便携式瞳孔灯照向死者的眼睛。

瞳孔极度散大,直径约八毫米,对光反射消失。
严浩翔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虹膜括约肌呈现强直性收缩,角膜混浊度处于轻度阶段……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今天下午两点左右。
林诺雪跪在了尸体另一侧,银白长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潦草地束在脑后。她没有立刻触碰尸体,而是先伸出左手,悬停在死者口鼻上方五厘米处,停留了三秒。
没有腐败气味,但有淡淡的苦杏仁味。

不是氰化物,氰化物代谢会产生更刺鼻的苯甲醛味。这个味道……更偏向生物碱类。

她轻轻掰开死者的右手。周世昌的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但右手食指与中指指甲缝里嵌着几丝皮肤组织,呈淡粉色,带着血丝。
抓伤了自己。

林诺雪用镊子提取样本,放进证物袋
死前极度痛苦,呼吸肌麻痹导致的窒息,让他本能地抓挠颈部,但指甲缝里的组织是他自己的。

严浩翔已经取出了便携式心电检测贴片,贴在死者胸腹部

心肌损伤标志物异常升高,但心电图呈现直线状态——这是呼吸中枢被抑制后的继发性心脏停搏,不是原发性心脏疾病。
需要解剖确认。

林诺雪抬头看向丁程鑫
丁哥,申请现场初步解剖。游轮上没有标准解剖室,但浴室的排水系统和照明可以满足基础条件。


准了。耀文、亚轩,封锁浴室,建立临时解剖区。小雪,你主刀,浩翔辅助,张哥记录。
这现场细节也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