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楼的对峙

时间：案发第二天上午9:30

地点：雁南一中实验楼

上午九点半，雁南一中实验楼顶楼，已经架好了直播设备。风吹过楼顶，带着初夏的热气。

周永昌站在当年林若冬坠落的位置，脸色惨白得像纸，双腿发抖，几乎站不稳。

他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透过麦克风传出去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几次几乎说不下去，但最后还是说完了。

直播弹幕疯狂滚动，有骂的，有震惊的，也有说“迟来的忏悔”的。

顶楼四周，便衣警察已经就位，混在围观人群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刘耀文和宋亚轩分别守在楼梯口和电梯口，耳朵里塞着通讯器。

贺峻霖和林诺雪在一栋相邻的教学楼楼顶，用望远镜观察。楼顶有鸽子“咕咕”地叫，气氛却紧张。

林诺雪放下望远镜，摇摇头

林诺雪肯定地说

林诺雪沉默了几秒，风吹起她的头发。

林诺雪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

贺峻霖看着她冰冷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太了解复仇者的心理了。

了解得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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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十分，周永昌的手机又响了，铃声在空旷的楼顶显得格外刺耳。

电话挂断。

周永昌疯了似的冲向楼梯，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便衣警察立刻跟上，像潮水一样涌向楼梯。刘耀文对着通讯器：“各组注意，目标移动，后楼梯方向！”

后楼梯，当年林若冬摔下的地方，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墙壁有些斑驳。

周永昌冲下楼梯，在拐角处，看到了一个麻袋。

麻袋在动，里面传来“呜呜”的声音，闷闷的。

周永昌扑过去，手抖得解不开麻袋的结。

严浩翔带着医疗队冲过来，迅速检查周围环境。张真源在指挥车里看着监控画面，眉头紧锁。

终于，麻袋解开。

里面是周子轩，被绑着手脚，堵着嘴，小脸脏兮兮的，但眼睛睁着，还活着。

周永昌抱着孙子，哭得像个孩子。

便衣警察迅速检查周围，楼梯上下，窗户内外，没有发现绑匪的踪迹。

丁程鑫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诺雪蹲在地上，看着麻袋旁边，声音平静

麻袋旁，放着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

林诺雪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信封，动作专业得像在解剖台前。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是周子轩被绑时的样子，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胸口在微微起伏——还活着。

纸条上写着一行打印的字：

“这只是开始。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字是打印的，没有指纹，没有笔迹。

贺峻霖看向林诺雪。

林诺雪站起身，将照片和纸条装进证物袋，动作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