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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里的“自杀”

TNT:罪影迷城1

看守所,医务室。

王浩躺在病床上,手腕包着纱布,面色苍白。

“他用牙刷磨尖,割腕了。发现得早,救回来了。”看守所警员说。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为什么自杀?

“他说……不想拖累母亲。让我们别救他,让他死。”

病房里,王浩睁开眼睛,看到丁程鑫,又闭上了。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王浩,你母亲在医院,我们垫了医药费。她不会有事。

王浩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那个穿工装的人,是你杀的吗?

王浩
王浩

……不是。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王浩
王浩

不知道。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他死了,在龙骨山。你认识他吗?

王浩睁开眼,眼神空洞

王浩
王浩

他死了?也好……都死了,干净。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什么叫‘都死了’?还有谁?

王浩
王浩

陈飞,我,他……都该死。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他是谁?

王浩
王浩

一个可怜人

王浩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王浩
王浩

和我一样,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但他比我勇敢,他敢反抗……可惜,还是死了。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王浩
王浩

我不知道。我们只见过两次,网上联系的。他说能帮我拿到陈飞卖假药的证据,让我摆脱控制。我答应了,给了他两万块定金。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证据是U盘里那些?

王浩
王浩

嗯。他说直播那天,他会躲在山上,拍下陈飞威胁我的过程,作为附加证据。但没想到……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没想到什么?

王浩
王浩

没想到陈飞早就知道了。陈飞那天上山前,给我发消息,说‘今天把事了了’。我以为他说的是分成的事,结果……(流下眼泪)结果他带了人,要杀那个侦探灭口。我们在悬崖边争执,陈飞失足掉下去……不是我推的,是他自己踩空了!

丁程鑫一愣。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直播里,你明明松了绳子。

王浩
王浩

那是演戏!(王浩激动起来)陈飞说,要演一出戏,假装我杀了他。这样他就能假死脱身,带着钱跑路。那些假药的事快曝光了,他必须消失。而我,只要坐几年牢,出来就能拿到一百万,还能接手账号继续赚钱。我答应了,因为我需要钱救我妈……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所以,直播里那些威胁、松手,都是剧本?

王浩
王浩

是剧本!但陈飞没告诉我,那个侦探会死!我更没想到,侦探是被他带来的人杀的!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那个人是谁?

王浩
王浩

我不知道,戴着口罩帽子。陈飞叫他‘强哥’。陈飞掉下去后,强哥要杀我灭口,我跑了,躲到山顶。后来你们来了,我就自首……因为我怕强哥找到我,杀了我。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所以你认罪,是为了躲强哥?

王浩
王浩

是,看守所最安全。(苦笑)但我没想到,强哥连看守所都能……

他突然瞪大眼睛,看向门口。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车进来,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换药。”医生声音沉闷。

丁程鑫本能地觉得不对——换药为什么是个男医生?之前都是一个女医生,最近也没有换人。而且,这个医生走路姿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

小心!

丁程鑫扑过去,但晚了一步。

刀刺入王浩胸口,鲜血迸溅。

“啊——!”警员拔枪。

医生转身就跑,丁程鑫追出去,但走廊人多,医生混入人群,消失了。

王浩被紧急抢救,但伤势太重。

临死前,他抓住丁程鑫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

王浩
王浩

强哥……是赵鼎的……保镖。证据……在侦探的……手机里……

手垂下,没了呼吸。

丁程鑫站在原地,手上沾着血,浑身发冷。

灭口。

在警察眼皮底下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