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突破

晚上7点，审讯室

马嘉祺把王秀梅儿子的病历复印件推到陈大强面前。

马嘉祺（侧写专家）你认识王秀梅吗？

陈大强脸色变了。

马嘉祺（侧写专家）她儿子要手术，缺二十万。你三个月前给你老婆买了三份意外险，总保额正好二十万。（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受益人是你，但投保当天，你卡里多了五万块钱——是王秀梅转给你的。

陈大强开始发抖。

刘耀文（突击手）你们合谋骗保，对吧？（敲桌子）你负责杀人，她帮你处理现场和作证。事成后保险金下来，你分她十万。但你没想到，王秀梅临时加价，或者说，她根本就想独吞？

陈大强我没有！我不知道！

陈大强突然崩溃

陈大强是她！是王姐说可以帮我！她说玉芬要跑，跑了我就人财两空！她说只要做成意外，保险金下来，她能帮我处理干净……我、我就是想吓唬玉芬，我没想杀她！

马嘉祺（侧写专家）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陈大强玉芬那天加班，我去接她，在清洁间找到她。我们又吵起来，她说今晚就要走，我急了，就、就推了她……她撞到柜子，晕过去了。我吓坏了，打电话给王姐，她让我别报警，说能处理……

陈大强抱着头哭

陈大强王姐来了以后，摸了摸玉芬的鼻子，说没气了。她说现在报警我就完了，不如做成溺水意外。她帮我用行李箱把玉芬运到海边，扔进海里……我真的不知道玉芬那时候还没死！我真的不知道！

单面玻璃外，林诺雪手指收紧。

张真源（首席法医）他说的‘撞到柜子晕过去’，符合右胸受力。

张真源（首席法医）但尸检显示肋骨骨折是死前伤，而且骨折会剧痛，刘玉芬不可能只是“晕过去”。

林诺雪（特聘法医）除非

林诺雪（特聘法医）撞击只是让她暂时昏迷。真正的致命伤，是后来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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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雁南市长途汽车站

丁程鑫带队赶到时，王秀梅正要上一辆开往邻市的大巴。

她被按倒在地时，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背包，里面是几件衣服、一点现金，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儿子的合影。

审讯室里，王秀梅异常平静。

王秀梅是我干的

王秀梅刘玉芬是我捂死的。

丁程鑫坐在她对面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为什么？

王秀梅她该死（眼神空洞）我儿子在医院等钱救命，她是我老乡，是我带她来这工作的。我开口借两万，她都说没有。可她包里明明有存折，有三万多！她说那是要带女儿逃跑的钱……她女儿是命，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所以你就杀了她？

王秀梅陈大强那个废物，推一下就把人撞晕了，还吓得尿裤子。（冷笑）我看着刘玉芬躺在那儿，胸口还有起伏。我就想，要是她死了，陈大强能拿到保险，能分我钱，我儿子就有救了……

她抬起戴手铐的手，比划了一下

王秀梅我就用清洁间的抹布，捂在她脸上。她刚开始还挣扎，抓我手臂，但没力气。几分钟就不动了。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然后呢？

王秀梅然后我和陈大强用装床单的行李箱把她运到海边，扔了下去。我帮他清理了清洁间，教他怎么应付警察。（笑容惨淡）但我留了一手，我把沾血的抹布藏起来了。陈大强要是敢不分钱，我就把抹布交给警察。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抹布在哪？

王秀梅在我家阳台花盆底下，用塑料袋包着。

王秀梅说完，突然哭起来

王秀梅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样了？手术还能做吗？

没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