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实不符当架空
*勿上升
开幕式当天下午有对阵瑞典的小组赛。
混双开棒由樊振东和江未出战。
上场前,江未想喝口水润润喉。
只是接过矿泉水瓶子,她拧了半天也没成功。
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在瓶盖的齿纹上直打滑。
这时,右边伸手把水瓶抽走了。
樊振东没用多少力气,顺手一拧,递回给她:“这么紧张吗?”
江未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不紧张……突然没劲儿了而已。”
樊振东看她一眼,笑笑。
正巧裁判抬手示意他们上场。
江未匆匆灌了两口冰水,跟上樊振东的脚步,一起并肩走向球台。
观众席上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江未站在桌台边握紧了球拍。
裁判抬手。
瞬间,其余一切都成了背景音。
江未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视线里唯一存在的是那颗白色的球。
在对手的手心里安静地躺着。
她在等。
等那颗球升起来。
——
江未从小汗腺就格外发达。
人人都说这样散热快,代谢好。
优点是不少,可比起赛来十分麻烦。
最近更是严重。
明明是冬日,即使有空调但也不至于汗流不止。
但江未,第一局开场没一会儿额角渗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整场比赛不是掌心湿滑,就是眼里进汗。
一通下来是应接不暇。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局间休息,江未刚弯腰想踹口气。
豆大般地汗水如断线珠子,滑落。
她右眼紧眯,两三步跨到毛巾盒。
没错,眼睛里又进汗了。
她抓到毛巾直接往脸上盖,蒙着脸往场边替补席走。
毛巾的质地很柔软。
不过,为什么带着陌生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江未顿了几秒,把毛巾扯下来,翻过来看了一眼。
右角标签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小小的“东”字。
她好像……拿错毛巾了。
江未抬眼,僵硬地转过身。
手里毛巾的主人,自己的搭档一路跟着自己走到场边。
此刻,站在旁边保持着递来她毛巾的姿势,不知道举了多久。
他们的目光短暂相遇。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未反应过来,把手里的毛巾叠了两下,捧着递回去。
樊振东没说什么,等她接过自己手里的毛巾,面不改色地自管自擦汗。
倒是江未低头胡乱地抹汗,因为觉得不好意思,埋在毛巾里不愿抬头。
几次错过教练递来的水。
马琳举了又举,放弃了,索性把电解质水搭在挡板上。
最后江未注意到,还是靠余光瞥到樊振东等在旁边。
她嘴角咧开。
心里暗想,怪不得球迷给别人的代号不是大蟒,就是獒,以为自己小名众人皆知后会获得个什么什么羊。
美羊羊,喜羊羊,沸羊羊也好……
偏偏是小羊公主。
蒯曼他们听到后也爱跟着叫。
自己稀里糊涂的,全靠别人给“端茶倒水”。
真像公主。
尴尬啊……
樊振东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
但对上她心虚的笑容,还是跟着笑起来。
然后不着痕迹地,把脚从她的鞋底下面抽出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踩上去的。
江未毫无察觉,尴尬又平静地在喝水。
樊振东也没打算说,站直之后,左脚轻轻地点了两下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