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实不符当架空
*勿上升
杭州萧山国际机场。
国家队一行人从VIP通道走出来时候,接机口围着不少人。
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黏黏的。
江未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快步迈上大巴。
满脑子都想着行李箱的有一个轮子不太顺,总是往右边偏,她得用点力才能让它走直线。
下榻酒店离场馆不远。
这次一人一间房。
她拿了房卡匆匆回到房间,想看看行李箱轮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可是新买的呢。
房卡还没来得及刷上,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江未!”
两个年轻女孩跳了出来。
黑色口罩的那个举着手机,屏幕上的录像界面还在闪烁。
“江未,能合个影吗?”白色棒球帽的声音很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江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酒店门上:“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
但她们没有退的意思。
“就一张,很快的。”其中一人往前迈了一步,手机几乎怼到了江未的脸前。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要抬手。
转眼间一只胳膊伸过来,挡在了她和那个手机之间。
王楚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站在江未侧后半步的位置,历声道:“别拍了。”
白色棒球帽手机差点没拿稳,吓得往后退一步。
眼睛在江未和王楚钦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口罩下面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们什么关系啊?”她的声音拔高,“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就说,之前看比赛就觉得不对劲,你们俩那个眼神——”
“你再说一遍?”王楚钦冷声反问。
“我问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白色棒球帽的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要去举报——”
“够了。”王楚钦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如果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有这个的话,那你真是一个失败的人。”
黑色口罩意识到事情不对了,伸手拉了拉同伴的袖子,立马被甩开。
同伴的眼睛红了一圈,声音发抖:“你凭什么骂我?我就是喜欢你们,就是想看看——”
王楚钦扯出一抹讽刺的笑,转头道:“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
白色棒球帽还在挣扎:“我又没做什么!我就是拍了几张照片!你们凭什么抓我!”
王楚钦和江未跟着去做笔录。
她坐在长椅上,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人被民警带进了里面的房间,门关上了,但声音还是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有时候是哭腔,有时候是高声争辩,有时候是一连串听不清的碎碎念。
黑色口罩的女孩坐在对面的长椅上,低着头,一声不吭,手里的手机被民警暂时收走了。
她一直在抠自己的指甲,边缘已经被抠得参差不齐。
派出所的空调开得很足,出风口在头顶正上方,冷气直直地吹下来,江未的后脖颈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往旁边挪了挪,想避开那个风口。
王楚钦察觉到她的动作,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放在江未旁边的椅子上。
江未看了那杯水一眼,没有喝。
这时里面房间的门开了,白色棒球帽走出来,眼睛哭得红肿。
“你们就是欺负人!”原来唯唯诺诺的状态在看见王楚钦把原本放在椅子上的水杯强势地塞到江未手中的瞬间一消而散。
她的声音在派出所的大厅里炸开:“我又没犯法!我就是想看看她!我喜欢她这么多年,她连一张合影都不给我,算什么!!哦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王楚钦和江未在谈恋爱!”
王楚钦烦躁的闭上眼,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句试试。”
白色棒球帽被他这个气势吓住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民警赶紧上前,语气严肃:“冷静一点,这里是派出所。”
王楚钦退后一步,死死盯着气焰嚣张的私生:“我是她表哥。所以……你再说那些龌龊的话试试。”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未一挑眉。
民警目光扫向他们,表情缓和了一些:“原来你们是亲戚关系?”
远房亲戚,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王爷爷和江未的奶奶是表兄妹。
害怕麻烦,这层关系没人主动提过,但队里的教练是知道的。
她们平时在队里该训练训练,该比赛比赛,和普通队友没什么区别。
偶尔王楚钦会多照顾她一点,不是为别的,是因为他答应过小姑。
笔录做完了。
两个女孩签了保证书,走的时候还在嘟囔。
但声音小了很多,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江未和王楚钦走出派出所。
杭州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是说不让说吗?”
王楚钦把手插进口袋里,看着远处的路灯,声音淡淡的:“特殊情况。”
“你刚才说‘我是她表哥’的时候,”江未没忍住,“语气好像黑社会。”
他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出来。
“回去吧。”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交叠又分开,交叠又分开。
这个消息很快席卷网络。
连不爱上网的江母都刷到了,打电话时江未在洗澡没接到。
最后打到了王楚钦那里。
那时的他正在酒店房间里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打算约理发师。
“小姑?哦哦……他们嘴巴倒是快,放心吧,没事。我俩心态杠杠的,江未还去练了会球这时候估计没看到电话……害,您这说得,照顾她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