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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很安静,林清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里还捏着那张周通的名片。

害怕吗?
突然,马嘉祺开口问道。
林清辞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有点,但更多的是生气。


为什么生气?
用玄学害人,这是最下作的事。

说到这,她不禁握紧了名片。
玄学应该是用来帮人渡人救人,而不是用来满足私欲,伤害无辜。

马嘉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说了句:

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大部分人遇到这种事要么害怕,要么想躲,你却想正面迎上去弄清楚,解决掉。

你很勇敢,也很…特别。
听到马嘉祺这些如同告白一样的话,林清辞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别开视线就看向窗外:
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事。


嗯。
马嘉祺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老城区,停在梧桐巷口。
林清辞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马嘉祺却忽然叫住她:

清辞。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一个人冲上去,记得叫我。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林清辞顿时愣住了。

我就在你身边,随时都可以。
马嘉祺补充道,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看着他如此真诚的样子,林清辞的喉咙不禁有些发紧,她点了点头:
好。

下车,关上门,车子没有立刻开走,而是等到她走进巷子才缓缓驶离。
林清辞站在巷子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抬手按了按胸口。
自己的心脏好像坏掉了。
——
林清辞推开家门时,林月明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昏黄的台灯光勾勒出她脸上清晰的皱纹。

回来了?
她放下书,目光落在孙女缠着绷带的手上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手怎么了?
没事,一点小伤。

林清辞换上拖鞋,走到奶奶身边坐下就将今天在王家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以及从冯玉那里得到的关于周通的信息。
当听到“周通”这个名字时,林月明的脸色明显变了。

周通……
她重复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是不是五十来岁,瘦高个,留山羊胡,左眼角有颗黑痣?

冯姨就是这么描述的。

奶奶,你认识他?


认识。
林月明的语气很沉。

三十多年前见过一次,那时候他才十几岁,跟着他师父来我们这一带交流。
交流?


就是同行间的切磋论道。
说起这些,林月明便开始回忆道。

他师父姓周,是当时小有名气的风水先生,为人正派做事讲究,但这个周通…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天赋很高,但心术不正。
说着,林月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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