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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个难回答的问题，张若昀抓了抓头发，只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专业一点：
从医学角度，春梦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尤其是你这个年龄有需求很正常，至于碰到她有反应……
她长得漂亮吗？
马嘉祺想了想：
还行，算不上是美女。
身材呢？
没注意，腰还挺细的。
性格呢？可爱型的还是温柔类的？
不知道。
……
张若昀放弃继续问下去了，这一问三不知可还行？
那你怎么确定你喜欢她？
我不确定。
马嘉祺回答的倒也干脆。
我没有喜欢的这种感觉，我只是想碰她，想靠近她，想…把她变成我的一部分。
我觉得这不是爱情，更像是某种本能。
本能？
对，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我看到她碰到她，就想把紧紧抱住她，永远不放手……
你这个形容越来越变态了。
我不行了哈哈哈
听着马嘉祺的这些描述，张若昀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事实上这就是我的想法。
行吧。
张若昀叹了口气。
那我换个问法，除了想把她揉进身体里，你还想对她做什么？想和她说话吗？想了解她吗？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仔细考虑了一下张若昀的问题，马嘉祺想了想，随即点头。
那你想保护她吗？看她被人欺负会生气吗？
那天有人在学校说她坏话，我回公司后顺手就把她父亲从公司里开除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想这样做。
呦呦呦～还护上短了？
张若昀挑了挑眉，但马嘉祺却纠正道：
我这也算是助人为乐，她不该被欺负的。
行行行，你英雄救美。
那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她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最想做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马嘉祺沉默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鸣，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马嘉祺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
想碰她。
想确认那种感觉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只有她能让我有这种感觉。
那你就是喜欢人家，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
询问环节到这儿基本上也不用问什么了，张若昀一锤定音。
不是喜欢。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是……
马嘉祺的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胸口。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碰到她的时候这里会跳。
他指着胸口。
不是心跳加速，是别的东西在跳。
视线从马嘉祺的时候再转移到他的脸上，张若昀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马嘉祺，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十年？十二年？从你爸带你来我这儿看感冒开始，我就认识你了。
你这人，从小到大脑子里只有两件事：学习和工作，感情是不存在的，女人更不存在。
我曾经一度怀疑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但现在，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孩半夜三更把我叫醒，说你做了春梦，说你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不管这是不是喜欢，这至少说明她对你是特别的。
听着这些结论，马嘉祺没说话，见状，张若昀便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得去试试，去认识她去了解她，去跟她相处。
如果相处之后你还是这种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的感觉，那恭喜你，你可能找到了你命中注定的变态对象。
如果相处之后发现不是，那至少你努力过了，不会后悔。
怎么试？
约她吃饭啊，或者看电影啊逛街啊…正常人怎么追女孩你就怎么追。
我不会。
学啊，你学什么不快？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那不就完事了。
张若昀打了个哈欠。
现在我能回去睡觉了吗？明天早上八点我还有台手术。
可以了。
说着，马嘉祺便起身朝门口走去，临和马嘉祺告别时，张若昀还不忘道了声晚安：
那晚安，祝你今晚做个更刺激的春梦
话音落下的同时，门也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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