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常年弥漫着潮湿冷雾。
别墅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夜风轻轻拂过枝叶,发出细碎声响。
言逸安静坐在沙发上,一对柔软修长的垂耳温顺低垂,奶糖信息素淡而清冷,小心翼翼收敛着所有脆弱。
腺体旧伤时常隐隐作痛,那些被漠视、被辜负、被随意丢弃的爱意,早已在漫长岁月里磨平了所有炙热。
曾经他是陆上锦最温顺的垂耳兔,满心依赖,生死相随,毫无保留。
直到一次次失望,一次次伤害,直到诀别远去,独自熬过无数难眠长夜。
门锁轻响。
凛冽清冷的水仙信息素骤然漫入室内,属于游隼Alpha独有的压迫与熟悉气息,瞬间包裹了整个空间。
陆上锦回来了。
褪去年少轻狂与霸道冷漠,只剩满身疲惫,无尽悔恨。
他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锁着言逸,嗓音沙哑到发颤:
“逸逸。”
言逸抬眸,眼神平静淡漠,没有欢喜,没有怨恨,只有一片疏离。
“陆上锦,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游隼一步步靠近,不敢强势压迫,不敢肆意标记,只卑微又虔诚地放低所有姿态。
他终于明白,世间千万顶级Omega,都不及一只受过伤、却依旧深爱他的垂耳兔。
从前挥霍偏爱,肆意伤人。
如今万里寻归,只求余生相伴。
雾起雾散,潮来潮往。
漂泊半生的隼,终要安睡在属于他的兔耳温柔里。
锦护朝夕,逸安岁岁,岁岁归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