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老师引着二人往练舞室去。木地板被踩出细碎轻响，一路无言。

柚子先走到镜前热身，旋颈的动作刚起，红色头巾便随舞步轻扬，角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像春柳拂过湖面。

##李嘉凯 “我看看.”

镜中少女眉梢轻挑，梨涡隐在唇角，眼波随转动缓缓流淌，那点恰到好处的媚意像温水中化开的糖，慢慢浸出来。

凯凯站在她身后半步，呼吸忽然顿住，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住，脚不受控地又往前挪了半寸，几乎要贴到她后背。

#李嘉凯 “很好很棒，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一句话逗得李嘉凯笑开，眼尾弯成月牙，绷紧的下颌线软下来，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那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干净欢喜。

“你就不一样了.”老师的声音适时打断两人对视，赶着收工的他只想快点教完新动作。示范一气呵成，跪地、击掌利落干脆。

老师攥着他的手腕，顺完一整组动作，快得像开了两倍速。

#李嘉凯 “这么猛吗？”

赞美落进耳里，笑意像石子投湖，在他眼底漾开圈圈涟漪，连耳根都染了浅淡的绯红。

老师退到一旁，示意两人合练：林星柚提裙旋身，按编排李嘉凯要将手轻搭在她腰上。

他攥了攥手心，早已浸出薄汗，犹豫半天方才试探着虚虚搭上，指尖刚碰到裙摆，两人齐齐一颤，像被电流扫过。

“攥住她的手，这里要发力。”老师上前纠正，他挪手时，指尖蹭过林星柚的手背.

#李嘉凯 “这样吗？”

得到肯定后，他像是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小指悄悄勾住她的小指，一点一点试探着收紧指节。

音乐声起，二人随节拍旋转，定点时李嘉凯单膝跪地，柚子踮脚旋身，红裙摆随转动漾开，像湖面铺开的层层涟漪。

##李嘉凯 “哇塞！”

灯光落在她脸上，精致脸蛋配着翘鼻尖，唇色自然粉嫩，最是那双眼尾微挑的眼睛，含着一汪春水，亮得能照进人心里，果然应了“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子缓缓坐进他腿上，袖子遮半面，只露一双眼睛。他静静望着，黑眸里盛着星光，在暖灯下亮得惊人，嘴角噙着浅笑，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动作一遍遍细化，他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握着一块温凉玉璧，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怕打碎了这片刻柔软。

“看他的眼神.你也看她的眼神.对视。”老师话音刚落，两道目光撞在一起，练舞室的风声、窗外雪打叶声瞬间远去，世界只剩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和扑通扑通乱撞的心跳。他先弯了眼，嘴角扬起温柔弧度，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老师走后，空间留给二人磨合。这一回走步贴合得极近，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顺着呼吸压过来，温热气息扫过额角，眉眼近得仿佛一抬头就能相触。

#李嘉凯 “有点火热.”

话音落，红晕从耳尖漫到脖颈，连喉结滚动都带着紧张.

练习结束，两人并肩回休息室，桌上放着冒着凉气的冰奶茶和油纸包的曲奇。

林星柚接过勺子，挖了块芒果慕斯放进嘴里，只觉得脸颊发烫——原来方才的燥热，不是热空调打的.

##李嘉凯 “好吃吗？”

凯凯拿起她推荐的黄油饼干，想一口塞进去，偏偏饼干烤得偏硬，张了半天嘴也咽不下。

林星柚拿起靠垫帮他挡住镜头，这捧着饼干使劲塞的样子，实在傻得可爱。

一句话说得他红透了脸颊，耳根都染了绯色，说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发颤的哑。

##李嘉凯 “这个太硬了，我还是喝点奶茶吧.”

啃完这一块，他把剩下的推到盘边，干脆整个碟子挪到桌子另一头，不想再碰这个硬邦邦的家伙.

##李嘉凯 “这里吗？”

##李嘉凯 “谢谢.”

林星柚接过纸巾，抬眼就看见他喉结悄悄滚了一下，像是憋着笑，怕打破这暖融融的氛围。

#李嘉凯 “你昨天睡得好吗？”

录完节目已是凌晨，洗漱完还接了好几个电话，改完文件天快亮了，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李嘉凯 “但你黑眼圈不重.”

#李嘉凯 “你平时喜欢吃这些吗？”

她说起爱吃的东西眼睛亮闪闪的，李嘉凯悄悄把这些话记在心底。后来他才知道，柚子留学时几乎每天都要买一块小蛋糕，吃甜品比正餐还勤。

##李嘉凯 “我那个空中转体720再来一个前空翻和后空翻.”

她的嘴角不自觉轻轻扬起，眼里的光都亮了几分。

#李嘉凯 “你喜欢滑雪吗？”

他望着她，目光软得像春水，眸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李嘉凯 “没事，下次去滑雪我教你，不会让你摔的。”

其实啊，哪里用说那么多，你站在那儿，不用抬头都知道——他看你的时候，不光眼睛里是你，连从身边绕过去的余光，全都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