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鱼X杀手兔
小短篇(同学的脑洞)
“我以生命为筹码下赌注,赌比死神先来的是你的温度。”
-
富冈义勇和鳞泷锖兔分手了。
原因荒谬得连情报科的后勤人员都不敢在茶水间议论——因为富冈义勇在一次联合绞杀任务中,为了不让锖兔的侧腰被流弹擦伤,硬生生用身体卡住了即将闭合的安全门,导致自己右肩贯穿伤,错过了当晚锖兔特意去排队买的萩饼。
“我不需要一个连自己命都不当回事的搭档。”那天晚上,锖兔把带着体温的油纸包重重拍在桌上,银灰色的眼眸里压抑着怒火,“既然你这么喜欢替别人死,那以后你的后背,我再也不会守了。”
从那以后,鬼杀队里少了一对默契无间的杀手双子星。
富冈义勇依旧清冷孤傲,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冷刃。他主动找到了主公产屋敷耀哉,以“水之呼吸更适合单兵作战”为由,申请撤下了所有与锖兔配合的双人清剿任务。他刻意避开锖兔的行动路线,在每一次出任务的简报前,都会仔细核对名单,只要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便毫不犹豫地划掉自己的名字。
他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惩罚自己,也试图逼退那个嘴硬心软的男人。
直到深秋的一个雨夜。
霓虹灯被雨水冲刷得光怪陆离,废弃的工业区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富冈义勇独自站在三十层高的天台边缘,黑色的风衣被狂风卷起。在他前方五米处,是这次的目标——一个上弦残党。
但他没有拔枪。
因为他知道,在对面那栋烂尾楼的天台上,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那是属于鳞泷锖兔的视线,像淬了火的刀锋,几乎要将他的脊背灼穿。
富冈义勇微微垂下眼帘,海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锖兔在生气,在愤怒,在咬牙切齿地恨他不顾死活。
那就赌一把吧。
他以生命为筹码,赌比死神先一步接住他的,是那个人的温度。赌那层名为“分手”的坚硬外壳下,依然藏着为他跳动的心脏。
对面的敌人咆哮着扑了上来。富冈义勇终于动了,他手腕翻转,修长的手指拨动扳机,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一个极其漂亮且凌厉的枪花在空中绽放,子弹精准地贯穿了敌人的眉心。
就在敌人倒下的同一瞬间,一道银色的寒芒从暗处如闪电般掠过他的脖颈。
是真菰。她藏在天台的阴影里,手中的蝴蝶刀擦着富冈义勇的颈动脉划过,精准地切断了他风衣的领口,却没有伤及皮肉分毫。
借着这股推力,富冈义勇的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他像一只折翼的黑鸟,直挺挺地向后仰倒,坠向深不见底的雨夜深渊。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瞬间攫取了所有的感官。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砰!”
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腰,巨大的惯性让两人在半空中猛地一顿。紧接着,一根高强度的弹簧锁扣在生锈的栏杆上,绳索骤然绷紧,带着他们稳稳地荡回了安全的地面。
双脚落地的瞬间,富冈义勇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在了粗糙的水泥墙上。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锖兔的声音在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雨水顺着他肉色的短发滴落在富冈义勇的脸上。那双总是透着严肃与沉稳的银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翻涌着后怕、暴怒,以及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恐慌。
他一把揪住富冈义勇湿透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墙上,膝盖强硬地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谁允许你拿自己的命去试的?!你以为我真的不会管你吗?!”锖兔的眼眶通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秒……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
富冈义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对方粗暴地揪着自己的衣领。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的男人,感受着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他抬起手,轻轻覆上锖兔紧皱的眉头,然后很浅、很浅地笑了一下。
“嗯。”他的声音被雨水浸透,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与温柔,“你惯的。”
锖兔愣住了。他看着富冈义勇那双倒映着路灯的海蓝色眼眸,里面的坚冰早已融化成了一片只属于他的深海。那些伪装的冷漠、刻意的疏离、冰冷的拒绝,在这个毫无防备的笑容面前溃不成军。
“败给你了……”锖兔咬着牙,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富冈义勇的锁骨上。他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闷声说道:“你赌赢了。”
话音未落,锖兔猛地抬起头,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他不再给富冈义勇任何喘息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总是说出让人心疼话语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与惩罚。锖兔的手指死死扣住富冈义勇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承受自己近乎粗暴的索取。冰冷的雨水顺着两人的脸颊交融,而彼此的呼吸却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点燃成燎原大火。
富冈义勇没有反抗,他只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对方的气息长驱直入。他能尝到雨水苦涩的味道,也能尝到对方唇齿间淡淡的烟草味和血腥气。锖兔吻得很深,舌尖蛮横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失而复得的恐惧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唔……”富冈义勇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锖兔胸前的衣襟。他原本因为坠落而有些发冷的身体,此刻正被对方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一点点捂热。
锖兔的动作越来越重,牙齿惩罚性地咬破了富冈义勇的下唇,一丝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块破皮的地方,像是在打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烙印。
直到富冈义勇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绯红,锖兔才稍稍退开半分。但他们的鼻尖依然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交错缠绕,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以后……”锖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重重地摩挲着富冈义勇红肿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偏执与占有欲,“你的命是我的,不许再拿去赌。再敢有下一次,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富冈义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感受着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他眼底的清冷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春水般的柔软。他主动凑上前,在那张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声回应:
“好。”
不远处的阴影里,真菰熟练地收起蝴蝶刀,甩掉刀刃上的水珠。她靠在墙边,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两个疯子,总算是不折腾了。”6
师姐上大分(还是师妹来着)
夜雨还在下,但在这条无人的暗巷里,两颗曾经因为恐惧失去而推开彼此的心,终于在生死的悬崖边,重新咬合在了一起。
-
想看这篇的番外咩?(会荤一点点)如果有想看的就写!4
看!看看看看看!老师!我看!啊啊啊啊啊!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