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万元征文  双向救赎     

并肩

开推:坠入你的谜

“周海平不肯说,线索又断了——”我轻声说,“我需要想别的办法。”

“我知道。”可可说,“所以我们去找周海平。”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你——真的愿意陪我?”

可可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那眼神很深沉,像是藏着很多很多的故事,又像是在做着什么很重要的决定。那眼神让我想起了什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有人也是这样看着我,说着同样坚定的话。

但那个人的脸,我已经记不清了。

“念晚。”

“嗯?”

“我刚才说的——'我愿意'——是认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那声音很低沉,很认真,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郑重。

“不只是一起活下去——是一起去面对所有的事。”

“'创世'也好,周海平也好——所有的事。”

我看着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可能就是遇到他。

他总是这样。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说出我最想听的话。

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他从来不说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他只是做。用行动,用眼神,用那些细微的小事。

“可可——”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说谢谢,可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得承载不了我此刻的心情。我想说很多很多话,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陪着你。”他轻声说,“一起。”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我别过头,假装看河面上的月光。

那些月光很静,静得像是凝固了的时光。

“可可——我会告诉你的。”

“嗯?”

“关于我的能力——关于我的记忆——关于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我轻声说,“全部。”

可可看着我。

我也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在我们之间流淌,像是银色的河流,把我们的影子连在了一起。那影子在河面上晃动,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像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梦境。

“我也想全部告诉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像是藏了很多很多的话,“但是——现在还不行。”

我没有追问。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我不逼你。”我轻声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可可的目光微微一动。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感激?是动容?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刻,他的心里一定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热,和这个凌晨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一直流进我的心里,让我整个人都暖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我心里燃烧,温暖而明亮。

“谢谢你,念晚。”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河风吹散。

但我听到了。

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

“我们说好了。”

“嗯。”可可说,“我们说好了。”

我们在河边坐了很久。

河水很静,倒映着星星和月亮。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也带着一点点栀子花的清香。那香气很淡,淡得像是错觉,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那是出洋巷的味道,是妈妈的味道,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温柔的部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

时间在这里变得不重要了。

地点也不重要了。

只要他在,就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问:

“可可——你在'创世'——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个问题我其实想问很久了。

从我知道他是"创世"的人开始,从我知道他身上藏着很多秘密开始,我就想知道。他在那里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成为现在这样的人?那些问题像是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不问不快。

可可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僵硬很细微,但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他握着我的手,却好像隔着一层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面的凉意,钻进我的领口,让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我等着他开口,等着他告诉我那些他不愿提起的过去。

就在我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那疲惫像是藏在骨子里很久了,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河面,不敢看我。

“现在——”

“现在——”

他转过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眼底,我看到那里有很深的暗涌。那些暗涌像是深海里的漩涡,藏着很多很多他不曾说出口的故事。那些故事一定很沉重,沉重得让他不愿意回忆,却又无法忘记。

“——现在我想——就这样——多坐一会儿。”

我没有追问。

我点了点头。

“好。”

我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的肩膀很宽,靠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衣服下面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很温暖。那味道让我想起了什么,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下午,有人也是这样抱着我,给我讲着故事。

那个人的脸,我已经记不清了。

但那温暖的感觉,我一直都记得。

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我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可可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让我靠着。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睡脸。

很安静。

很温柔。

月光落在我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像是一个做了很久噩梦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我的眉头是舒展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可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周可可。

他想起了很多事。

"创世"。

那些孩子。

他的选择。

那些他不愿想起的过去,那些他一直背负的罪孽。

那些他用无数个夜晚都无法洗刷的黑暗。

那些孩子纯真的眼睛,那些他没能救下的人,那些他做过的选择。

每一条生命,都像是压在他心上的石头。

很重。

很沉。

让他喘不过气。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如果当初没有加入"创世",会不会就不会有那些罪孽?如果当初勇敢一点,会不会就能救下更多的人?

可是没有如果。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他能做的,只有向前走。

带着那些罪孽,带着那些记忆,带着那些他永远无法弥补的亏欠。

但他看着我——看着念晚靠在他肩上安静睡着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可能都值得。

为了这一刻的安静。

为了这一刻的温柔。

为了这一刻的——并肩。

为了她。

一切都值得。

凌晨的河风很凉。

可可看了看我身上单薄的衣服,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吵醒我。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那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慢慢地抬起手臂,慢慢地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外套落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的睫毛动了动。

我轻轻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他睡。

可可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周可可,温柔的,体贴的,会为了一个人付出一切的周可可。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月光落在我的脸上,很安静,很温柔。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我的额头上。

很近。

很静。

那一瞬间的呼吸交织在深夜的凉风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像是一句无声的"我在这里"。月光落下来,把我们笼在同一片银白的光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河面上的月光。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碎银在跳动。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但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

一直没有松开。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

时间在这里变得不重要了。

地点也不重要了。

只要她在,就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

我的手机在我口袋里震动了。

那震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刺耳。

我睡得很沉,没有感觉。

手机又震了——这次震动得更长,更急促。那震动声像是催命一样,一声接一声,根本不肯停。

我的睫毛动了动,但还没有醒。

手机第三次震动。

那震动声固执地响着,不肯放弃。

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我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

是柯五苦的电话。

凌晨的电话。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凌晨的电话,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上一次凌晨接到电话,是周海平的电话。那通电话带来的是妈妈的死讯,是白如萍的故事,是"创世"的真相。

这一次呢?

这一次会带来什么?

我不敢想。

可我又忍不住去想。

我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喂——”

“念晚?念晚!”

柯五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急,很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恐惧。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时的柯五苦,平日里那个冷静、理性、总是能想出办法的柯五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恐惧攫住的人。

我一下子清醒了。

所有的睡意都在那一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

“怎么了?”

“念晚——出事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什么?”

“疗养院——疗养院那边——”

柯五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巨大的情绪。她在深呼吸,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白妈妈——”

我紧紧握住手机。

“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沉默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柯五苦深吸了一口气。

“念晚——她——她忽然能说话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在叫一个名字——”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名字。

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听到的名字。

“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尖叫了。

久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久到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柯五苦轻声说:

“念晚——她叫的是——”

“——'振远'。”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振远。

沈振远。

那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一年,我才三岁。

我站在火场外面,看着那场大火把一切都吞噬了。

我看到妈妈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从火场里冲出来。

我听到她在喊:"振远!振远!"

可后来,所有人都告诉我,振远死了。

在那场大火里,死了。

我信了。

我以为他死了。

我以为他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埋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可是现在——

白如萍——在叫他的名字。

在叫一个死了十六年的人的名字。

为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她为什么会在叫这个名字?

一个一个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里,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身体在发抖。

我的心脏在狂跳。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希望。

如果沈振远还活着——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

那意味着什么?

我不敢想。

可我又忍不住去想。

“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那三个字像是三把刀,一刀一刀地扎进我的心里。

“她在叫——'振远'——”

柯五苦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她在叫'振远'——”

我愣在原地。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可可一直看着我。他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但他看到我的脸色变了——变得惨白,变得僵硬,变得像是见了鬼一样。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担忧。

“念晚?”他轻声叫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他——可可也看着我。

我们的脸色都变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

沈振远。

那是我养父的名字。

那是我以为——已经死了十六年的人——的名字。

那一年,我才三岁。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那场火,那场很大很大的火。

我只记得妈妈抱着一个婴儿从火里冲出来。

我只记得她在喊一个名字。

可后来,所有人都告诉我,那个婴儿死了。

在那场火里死了。

我以为那是真的。

我以为他死了。

十六年了。

十六年来,我一直以为他是死了的。

可是现在——

白如萍——在叫他的名字。

【可可记住栀子花树的位置了——他没有问,但他在意!!】

【念晚第一次主动靠在可可肩上!!我哭了!!】

【"我们说好了"——两个人开始把彼此的秘密交给对方!!】

【可可悄悄脱外套给念晚盖上——他没有吵醒她!!】

【念晚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她终于能安心睡了!!】

【呜呜呜他们终于能并肩了——】

【可可额头抵着念晚的额头!!"我在这里"!!我嗑到了!!】

【念晚睡着了,可可一直守着她——这画面太美了——】

【可可脱外套那段我哭了——他怕吵醒她,动作那么轻——】

【月光下的河边,两个人并肩坐着——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吧——】

【疗养院电话来了——】

【白妈妈忽然能说话了——她在叫一个名字!!】

【她叫的是"振远"——沈振远!!念晚的养父!!】

【沈振远不是已经死了吗——16年前就殉职了!!】

【我的天——沈振远没死?还是白妈妈记错了??】

【柯五苦你是不是在吓我们!!!】

【念晚和可可的脸色都变了——这绝对是大事件!!】

【下一章绝对不能停——我要知道沈振远的事!!】

【ending这个反转太狠了——我的心脏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