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疏桐的知名度持续发酵,我们的小店迎来了第二波更猛烈的热度。
如果说第一次是涓涓细流,那这一次就是汹涌的浪潮。门店几乎从早到晚都挤满了人,不仅是为了打卡拍照,更是为了亲身体验这份因疏桐而生的独特氛围。客人们举着手机,在每一个角落寻找最佳拍摄角度,欢声笑语和快门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店面都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看着日益增长的客流和账本上喜人的数字,我和頔笙知道,是时候迈出下一步了。
“开分店吧。”一天打烊后,頔笙看着财务报表,认真地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早有这个想法。现在的店面已经有些拥挤,很多慕名而来的客人甚至要排队等候。开分店不仅能缓解客流压力,更能将这份独特的氛围传递给更多人。
经过几个月的紧锣密鼓筹备,我们的第一家分店终于在城市的另一端正式开业。剪彩仪式定在上午十点,阳光正好。当疏桐的身影出现在红毯尽头时,现场瞬间沸腾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片约不断的演员,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但她还是特意推掉了上午的通告,风尘仆仆地赶来为我们站台。她穿着一身简约大方的白色西装,脸上带着熟悉又亲切的笑容,手里还捧着一束寓意“开业大吉”的向日葵。
“抱歉抱歉,路上有点堵,没迟到吧?”她快步走到我和頔笙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真诚。
我和頔笙对视一眼,心里暖烘烘的。我们深知,以她现在的咖位,能推掉工作专程赶来,这份情谊有多重。
“没迟到,刚刚好!”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花,顺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剪彩环节,疏桐站在中间,手里拿着金剪刀,对着镜头笑得灿烂。随着剪刀落下,彩带纷飞,现场掌声雷动,快门声此起彼伏。粉丝们举着灯牌和手幅,激动地喊着她的名字,而她则时不时朝大家挥手致意,眼神里满是感激。
仪式结束后,她没急着走,而是在店里转了一圈,看着满座的客人和忙碌的店员,感慨地说:“真没想到,咱们的小店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看到你们越来越好,我比谁都开心。”
原本以为疏桐会稍微寒暄几句就离开,没想到她竟然笑着挽起袖子,主动提出:“反正通告还早,我来帮你们招呼一下客人吧,正好也想和大家聊聊天。”
这下,店里的尖叫声简直要掀翻屋顶。粉丝们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的相机差点都拿不稳,完全没想到自家偶像不仅亲自来剪彩,还要亲自下场当“一日店员”。
疏桐丝毫没有大明星的架子,她站在吧台后,有模有样地学着我们的样子给客人们打包饮品。每递给一位粉丝,她都会双手奉上,还会贴心地叮嘱一句:“小心烫哦”或者“这杯少糖,喝起来更健康”。遇到激动的粉丝手足无措地想要握手,她总是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甚至还会调皮地比个心,惹得现场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有个小粉丝激动得把刚买的周边掉在了地上,疏桐眼疾手快地弯腰帮她捡起来,还细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笑着递回去说:“拿好啦,这可是你心爱的小宝贝。”那个小粉丝瞬间红了眼眶,捂着嘴巴拼命点头,连声道谢。
看着疏桐穿梭在人群中,耐心地解答客人的问题,甚至帮隔壁桌的客人端盘子、收拾桌子,我和頔笙在一旁看得既感动又好笑。她就像个老朋友一样,自然地融入了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店,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客人们也不再只是拘谨地拍照,而是纷纷围在她身边,和她聊起了她最近的新剧,聊起了生活里的琐事。店里的气氛热烈而融洽,仿佛这不是一家商业店铺,而是一场盛大的老友聚会。
那一刻,我深刻地感受到,疏桐之所以能走到今天,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演技,更是因为她那份真诚待人的心。她用自己的行动,温暖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也让这家分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爱与温度。
我和頔笙陪在她身边,心里满是感动。这份从微时结下的情谊,在时光的打磨下,不仅没有褪色,反而愈发珍贵。她是我们事业的引路人,更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挚友。
自从分店开业后,我和頔笙就忙的脚打后脑勺,每天累的躺床就睡,但看到财务报表,正好赶上旺季,分店开业营业额60万,首店营业额如火箭般飙升,高达五十万,分店净利润也如雨后春笋般增长,达到二十二万,而首店净利润更是一骑绝尘,高达十六万。由于頔笙在人力方面的投入犹如洪水猛兽,由于疏桐并没有入股,但为鲸笙工作提供了知名度,所以我们按宣发给予两万的分成,盐津和頔笙则采取 AA 分账,税后首月每人都能收获十七点四五万的硕果。看着我们的鲸笙工作室,不仅回本了而且还盈利了,心里那份踏实和满足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看着手机页面,我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凌晨两点,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打破了深夜的死寂。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时,我心头猛地一紧,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温柔问候,而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声。过了好半晌,妈妈坚定的声音才终于挤了出来:“盐津……妈想通了,这日子,妈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紧接着,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我无法言喻我此刻的心情,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如愿以偿的喜悦,我似乎并未因妈妈想要离婚而感到难过,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电话这头我沉默许久后坚定开口,好,我回来帮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