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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的手抚摸在晕倒在地的露芜衣的发顶。
她一袭白衣,额间是狐尾的妖纹。
她身子缩了缩,颤抖着醒过来,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怯生生的望着他。
你是谁?这是哪里?

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四处都黑漆漆的,在寄灵的身后甚至躺着毫无声息狐王面相的九婴。
你也会,也会杀我吗?


我是来找你的,我来带你回家。
寄灵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放的极轻,似是怕吓到眼前人,又或是怕这一切会像是永生花一般碎掉。
我害怕。


怕我吗?
怕这周围,很黑,很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就觉得很安心。

寄灵眼底浮起一抹笑意,他身子前倾,抬起她的手握成一个圈放在她的眼前。

那就只看我,这样就不用害怕了。
露芜衣懵了片刻,闭上右眼,左眼透过手握成的圈看向眼前人。
好像真的不害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寄灵,人生如寄的寄,心有灵犀的灵。
寄、灵。

露芜衣垂眸呢喃着他的名字。
我记住了。

寄灵的手放在露芜衣脸的一侧,她躲了躲。

睡吧。
寄灵的眼眸散发着金色法力和狐妖的妖纹,言灵术一出,她便睡着了。
他放在脸侧的手,轻轻托住了她。
而他们身后的九婴的躯体也化作飞灰,如一阵风一般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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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带着露芜衣行走在时空裂隙中,四周是无数个时空裂隙的时空碎片,黑漆漆的。

害怕吗?
不怕。

寄灵抬手用法力试图打开另一侧的出口,前方闪烁着光亮,却还是差一点。
这时候他的手旁边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是露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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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劫。

和初在九婴闯入时空之门时吐出一口鲜血,法阵消散,身受反噬。
厉劫接住了和初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明白,寄灵许是带着露芜衣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也或许是心甘情愿留在时空裂隙,不愿残忍的面对这个没有露芜衣存在的世界。

阿初,我带你回去歇歇。
和初正开口准备安慰厉劫,就被他打横抱起,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担心她总好过担心寄灵。
毕竟她没什么事。
另一旁的武拾光把雾妄言揽在怀里,雾妄言眼眶通红,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和初路过两人身旁的时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厉劫走得太快,她什么都来不及说。
厉劫,你别太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消耗了那么多法力,我带你回侍鳞宗。
哎,你带我我本体回去,厉劫大人是想让大水淹了龙神庙吗?


我带你回敖岸山。
和初顿了片刻,双手抚摸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你不问问我,我的分身去哪里了?

厉劫思索片刻,他并没有在侍鳞宗看到小夫诸。

敖岸山?
和初点点头,在她本体离开侍鳞宗之后回到敖岸山找到了佑灵术,就撕开空间裂缝,把分身带回去,而她用那只碧色玉镯以掩盖本体的法力。
现在她的分身也才醒过来。
对,厉劫大人真聪明。


除了侍鳞宗就只有敖岸山了。
但是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

厉劫停下了步子,看向怀里的人。

我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忘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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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晕倒在无相月的白泽:?